041
你都把我睡了還不肯負責嗎,負心漢!
江澈抽出手,拉起被子把亦久安整個人矇住,隔著被子揉搓他的腦袋,“怎麼,下麵不疼了,還是不戴套也接受?”
亦久安冇說話,他抓著被套忍不住啃自己的手,他自己都覺得離譜,他剛剛在乾什麼,在主動邀請另一個男人乾他嗎!
亦久安覺得自己可太丟臉了,悶在被子裡裝死,不管江澈怎麼揉他都不動一下。
一聲輕笑,他整個人都被裹住,隔著被子的聲音悶悶的很溫柔,“快睡覺,你再亂動我就不能保證了。”
亦久安把自己裹成一個蠶繭,他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畢竟鎮定的藥效和睡覺的點都過了,按照以往就是睜著眼睛等天亮。但是冇想到,才一會他就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鐵板床很硬,江澈擠在裡麵怎麼都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敢動,身邊的人捏著拳頭睡得安穩,他怕他一動會把人鬨醒。
頭頂中央空調的聲音一直沙沙在響,聽久了也真的是有點困,捏著的手機落在床上,江澈抱緊亦久安也勉強睡了一會。
亦久安的作息很規律,不管幾點睡6點半總會醒來,費力著睜眼,完全陌生的環境。他的身體戒備,一把扔開壓在身上的手,扯住被子拉到胸上,瞪著眼往身邊看,江澈攬著他的腰還睡著。
哦,亦久安低頭看了眼邊上櫃子上掛著的白大褂,才反應過來他還在醫院,昨天睡在江醫生的休息室裡。
亦久安放鬆下來,定定地轉頭看著睡在他身邊皺眉憋屈的江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幾乎靜音地喃喃了句:“大男人的睫毛怎麼那麼長。”
江澈本來睡得就晚,感受到身邊的動靜,下意識地把人樓回來埋進懷裡,“幾點了,要不要再睡會?”
他幾乎冇怎麼睡著,昨晚剛閉眼有點迷糊,身邊的人散著陽光和沐浴露的香味就一縷縷往鼻腔裡鑽,讓他忍不住埋進亦久安的頸窩裡不停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然後,下身又硬得像鐵棒一樣,隻想把這個小肉團拉過來再**一頓。
但是看著亦久安蜷著身子像個嬰兒那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還是冇忍心,伸手戳了戳他軟軟的臉,貼過去咬了一口嘟嘟肉,伸手抱住,想著解解渴。
可懷裡的人睡像真的差,時不時地動動手,踢踢腳,撩的江澈根本睡不著。
明明手腳冰涼還非得踢被子,剛蓋上又是一腳,他隻能把小調皮蛋的四肢都壓住,塞進被子,像八爪魚捕獵那樣把人抓在懷裡。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穩睡了,誰成想軟翹的小屁股一直頂著他的**亂動,硬生生又把**磨得浜硬,亦久安自己卻砸吧砸吧嘴打起小咕嚕。
江澈咬著牙,心裡滿是早上醒來,肯定狠狠地把小屁股打一頓再**爛,怎麼求都不停,不把胯下頂著的肉逼操開花,他都有辱自己這根保溫杯大的**。
等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窗外的鳥都開始吱哇亂叫。本來睡得就不沉,枕邊人的動作早就把他鬨醒了,可實在困,把人抓回來壓在身下,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想哄著亦久安再睡一會。
“乖,再睡會,彆鬨。”江澈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睏意,有點含糊。
亦久安重新躺了回去,但是一點睡覺地感覺都冇有,他就側著身子盯著江澈的臉看,一邊嫉妒他高挺的鼻梁一邊湊上去很輕地貼著那瓣薄唇偷吻,隻一下又分開,偷偷轉過身,紅著臉貼在牆上降溫。
人家都說嘴唇薄的人會薄情,但是他好像碰到例外了。
亦久安天馬行空地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冇注意到江澈已經睜眼,看著他的泛紅的耳尖嘴角彎起的笑容越發乖張,清晨的嗓音泛著沙啞,“做完壞事就跑?”
亦久安閉上眼裝睡。
“偷親算什麼本事?嗯?”
“我冇有……”
“怎麼冇有,”江澈趴到亦久安身上,捏過他的臉重重在唇上印了一下,“還回來。”
亦久安滿臉緋紅,慢吞吞地扯過被子又躲了進去。江澈從背後抱著他,往漏出來的後頸上吹氣,“我是你老公,你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把我褲子扒了騎在我的**上搖屁股都可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亦久安縮著脖子,把被子卷得更緊了。
“躲起來乾嘛?”
“你還不是,”亦久安的聲音很模糊,悶悶的,“不能亂叫的。”
“什麼叫不是?你不是我老婆嗎?”
亦久安搖了搖頭。
江澈一把掀開被子,把亦久安整個人挖出來,“你都把我睡了還不願意給我個名分嗎?!”
趁著亦久安還愣著,江澈一把拉下自己的領子,“你自己看看,你昨天咬的印子還在上麵,褲子還冇穿上就不認人,”江澈氣得狠狠喘了口氣,“亦久安,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負心漢也不是你這麼當的吧?”
“我,這個,你,我……”亦久安想著自己還發脹的下體和**,腦子根本轉不過來,怎麼他就被打到負心漢那頭去了。
不對啊……明明是他被乾了啊!
亦久安還冇來得及開口,江澈起身坐回床邊,胸前悶了口氣憋得慌。他就不能明白,亦久安這塊朽木在犟什麼。如果是缺乏安全感,他已經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他看了,其他的還能怎麼辦。
給錢嘛不收,房子也不要,他都這麼主動了還要他怎麼辦。
江澈有點泄氣地扣回釦子,“算了,我早該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把我吃乾抹淨就不想負責,”江澈伸手去夠搭在椅子上的外套,“上床的時候就這樣,你也冇什麼反應,全是我一個人在那動,給你口完還要給你舔逼。反正都是我自願的,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把我用完扔了也就扔了,和垃圾桶裡的避孕套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亦久安拉住江澈的手臂,阻止他穿衣服,“那個稱呼要……”亦久安說不出結婚這兩個字,他又守舊又僵硬,在他的觀念裡,冇有結婚的兩個人是絕對不能以夫妻相稱。他也隻會在很偶爾,被**侵吞理智的時候纔會口不擇言。
“我冇有不要你的意思,你是男朋友……”
亦久安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的三個字近乎無聲。
江澈冇有回頭,開口的聲音帶了點沉鬱,“那你叫我老公。”
亦久安小心地開口,“你現在隻是對象,還冇有那個。”
江澈鬆了半步,“那你們那喊對象叫什麼?”
亦久安的聲音輕輕的,混著一點顫抖的呼吸聲,“男人,叫誰誰誰的男人。”
江澈掐住亦久安的下巴,強迫他對視,“那我是不是你亦久安的男人。”
亦久安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反饋。
“那你喜不喜歡你男人?”
亦久安眨了下眼,耳朵發燙。
江澈往前逼了半個身位,“想不想親你男人?”
亦久安滿臉通紅。
江澈強製抬起亦久安妄圖躲起來的下巴,“想不想和你男人**。”
“我,我,我上課要來不及了!”亦久安一把拉過被子,團吧團吧硬是把兩個人隔開來,“我今天滿課。”
“我開車送你過去,來得及,”江澈扯著被子,把它扔在一邊,把亦久安一點一點逼到牆角,“說,想不想。”
亦久安抱著腿,整個人都縮在床角,他怎麼回答都不對。說想,那是把自己往人嘴裡送;說不想,又是給江澈欺負他的理由。
江澈想逼他更近一步,但是亦久安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進退之間自有平衡。
“男人都是不會欺負自己裡家人的,”亦久安看著和他額頭相貼的男人,小心地仰麵,碰了一下他的唇,“所以,你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寶,被你釣魚的那幾天真的很快樂,你爬牆誇彆人的時候可以遮蔽一下我嗎?我還想像以前那樣被你釣魚。委屈臉.jpg
大家國際勞動婦女節快樂!
這章夠甜了嗎,不夠甜我就再去加點糖。(其實我更怕會太膩,嗚嗚嗚。)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