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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惡(五)
【狐狸成精。】
裴長淮烏眸裡漾著水光,迷離地望著趙昀,他有一雙狐狸似的眼,眼神卻不顯詭譎,更天真一些。
趙昀覺著心有些亂,將裴長淮按伏在床上。裴長淮跪著,頭埋在錦繡枕頭當中,眼前看不見一切時,他才勉強接受這種難堪。
往常他不喜歡給人這麼擺佈。如今因那爛藥而乖順,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趙昀心裡燒得厲害,說不清燒的是邪火還是怒火。
趙昀伸手剝去裴長淮的衣裳,他白皙的背上縱橫著淡粉色的疤痕,乃是剛剛癒合好的新肉,這些傷也是為著謝知鈞才受下的。
趙昀低頭吻上一處疤痕,問道:“正則侯那些好算計呢?被一個肅王世子欺負成這樣,連還手之力都冇有了麼?”
他舌尖舔舐著那淡粉色的新肉,裴長淮覺著癢,腰身反弓得更狠。
趙昀抬首,貼近他的耳朵再道:“還是侯爺又犯了那心軟的毛病?”
想他要是防著謝知鈞,大抵也不能落到這般境地。
裴長淮神智不清,已不大能回答趙昀的話了,隻赫赫喘著氣。
趙昀見他難受萬分,先在心裡記下這遭恨,回頭再找謝知鈞算賬。
軟膏香露塗了滿手,趙昀直接探了兩指進去,一入到底。因著那忘生散,裴長淮此刻也不知痛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後穴纏住他的手指,不住吞吃、裹吸。
趙昀指尖也麻,撚弄抽送了一陣兒,待裡頭軟得一塌糊塗,趙昀撤回手,從錦盒中取了那通體白翠的玉勢過來,寸寸抵進那處。
玉勢龐大而堅硬,裴長淮幾乎窒息,低叫著承受這死物的侵犯,冇有疼痛,有的隻是綿綿密密的快感。
趙昀一下深一下淺地搗弄著,次次碰到那最經受不住的地方。裴長淮咬著手背,忍得眼尾通紅,淚濕了睫毛。
他雙腿跪不住,倒在榻上,氣喘籲籲地說著:“我……我不行了……”
“不急。”
趙昀似乎還很冷靜,哄他翻身仰躺下去,握著他的膝蓋,讓裴長淮張開腿。
趙昀就側臥在裴長淮的身側,認真注視著他。
堂外的陽光白刺刺的,一透過紗就變得柔和起來,在裴長淮的身體上撲了一層銀粉。
他的皮膚白皙,肌肉紋理也漂亮,身體如玉塑冰雕一般修長俊美。
朦朧光影細描著他側臉的輪廓,許是太俊了。在這樣狼狽的時候,也冇那麼不堪,反而有種驚心動魄的柔美。
趙昀心跳得很快,真不知正則侯府那等將帥家門怎會嬌養出裴昱這般玉秀的兒郎……
他低頭銜住裴長淮的嘴唇吮吻,手下不停攻勢,將那玉勢重重地插入,手法又急又快。
疾風驟雨一般的進攻讓裴長淮快要失去理智,他唇舌都被趙昀糾纏著,隻能無助地發出一些嗚嗚的低咽聲。
他下身鈴口處還含著那粒瑪瑙珠,色澤豔極,性器隨著趙昀的動作一鼓一跳。
漸漸的,玉勢也被裴長淮吃熱,黏膩的銀液混著香露,順著柱身流到趙昀手中。
他見裴長淮喘得急了,許是瀕臨巔峰,持玉勢捅得更快、更深。
不一會兒,裴長淮身體驟然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嘶聲喊道:“我、我不要了!停下,停……唔,啊……”
他崩潰地叫出聲來。
趙昀眼色深沉,趁機拔出那枚金針。
前後兩廂的快感猝然竄遍全身,裴長淮的呻吟一下變作了哭聲,白液疾濺而出,終於泄過一回。
他後背緊緊貼著趙昀,身體汗津津的,還在餘韻中不斷痙攣顫抖。
趙昀撤掉玉勢,見裴長淮身下卻依然硬燙著,伸手在鈴口處亂揉了一通,那些精液斷斷續續地流進他指間。
趙昀也不忙擦,再去看裴長淮,見他眼睫濕潤,沾著淚珠,心頭震了一震。
他低聲問道:“你哭了?”
裴長淮臉和耳還在發燙,原以為射出來,這藥性會緩一些,不想此刻催得更深了些。
裴長淮意亂神迷,挺著身在他手間挨蹭,又用水光迷離的眸子看他。
裴長淮潛意識裡不喜歡被淫器玩弄的感覺,他潔身自好,是因他重情,在床笫之間也圖個喜歡。
他不想隻有自己臣服在**當中。
憑著這一腔本能的不甘,裴長淮去親趙昀的唇角,淺淺的,一下一下跟鳥啄似的。
這廝難得主動一回,趙昀卻經不住了,摸著裴長淮那物的掌心又熱又麻,身下也早已漲得發疼。
裴長淮喃喃道:“你來,來……”
趙昀一眯眼,將纏著他的裴長淮扯開,隻將他貼身抱在懷裡。
他道:“裴昱,我若此時乘人之危,豈不讓你恨我一輩子?”
裴長淮被那忘生散害得心焦眼熱。到了此時,也難顧什麼體麵,隻胡亂地說道:“幫幫我,我、我好難受。”
趙昀喉結滾了兩滾,喉嚨深處有些渴極般的癢。
他有時真惱裴長淮,這廝是個會藏脾氣的,性格也冷清,自打二人相識,趙昀在他嘴裡也冇聽過幾句好話,偏偏欲擒故縱的本事高超得很,勾著他,引著他,要他冇清淨日子過。
趙昀再次將裴長淮扯開,盯著他的眼也紅了,咬牙道:“你真……狐狸成精。”
裴長淮眼裡無神,也望著趙昀,因他長相多是書生的那種俊氣,越看,越覺他有些可憐的神色。
趙昀一下掐緊他的腰,發狠地吻下去。
裴長淮嘴唇被他吮得輕紅,因覺不出疼,隻餘下麻意,麻到他心尖上去,他嗯嗯哼哼著,慾火焚得他更加難受。
趙昀以為他這是不舒服了,卻冇放過他,轉而咬他的耳垂,在齒間噬了一下。
聽裴長淮「啊」地叫出來,他不由地失笑一聲。
趙昀一邊解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單衣,一邊貼著裴長淮的耳邊,說道:“小侯爺,這可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