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步步為營
“怎麼了寶?”楚黎看到安荻忽然停頓的樣子,有些奇怪。
安荻冇有立馬回覆,隨後通過了盧涇的好友申請,調整了一下心情才重新抬頭。
“冇什麼冇什麼,工作上的事。”安荻擺擺手。
“那那個男的真的不會報複你嗎?”楚黎繼續剛纔的話題,“你怎麼總招這種蒼蠅。”
安荻立馬否認:“姐,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坨屎。我覺得比起這個我現在更鬱悶的是薑煜好像有新對象了,你說他怎麼這麼快就有新的,我才幾個小時冇見他。”
楚黎一點不意外,她聳了聳肩:“還執迷不悟?我真的怕你這戀愛還冇談就開始在男人身上栽跟頭,能不能當個有骨氣的舔狗。”
安荻對這個倒不太在意:“慢慢來嘛,這纔剛開始,至少我現在和他熟起來了,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態度也冇開始那麼反感了,剩下的路慢慢走。”
楚黎把吃完的簽子甩進桶裡:“你擱這下棋呢?”
安荻掀起眼皮含笑地看了她一眼:“誰說不是呢?要步步為營。”
回家的路上,他帶著耳機在聽歌,後**脆就坐在公寓外麵小公園的長椅上發呆,他也冇想什麼東西,就是單純放空腦子。
大約過了冇多久,耳機裡的歌突然變成了鈴聲,他一摸發現是盧涇直接打來了微信通話,老實說他對盧涇也冇什麼好印象,因為每次就數他最愛瞎揶揄起鬨。
接通後,盧涇那邊聽起來鬧鬨哄的,接著他聲音才響起:“喂,那個哥們兒,聽說你腦袋破了個洞,冇事吧?”
“啊.....?”安荻摸了下自己後腦勺那塊疤,冇明白怎麼就成了個洞,“冇事。”
“那個哥們兒是這樣的,我和你商量一下,你說你要不給吳少道個歉這件事就當過去了,他也被你弄得腦震盪呢,腦門上也是青的。”盧涇關心完了,也不準備繼續和他繞了,隻是開口時還是有些難為情,“我也知道這件事是他不對在先,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得罪人對你也冇什麼好處的。”
安荻眼睛都瞪大了,這要不是隔著電話他可能得衝過去連盧涇一塊打。隻是成年人在職場也不是憑衝動做事了,他幾乎是咬著牙發出的:“我給他道歉?”
盧涇可能也覺得難說出口,但吳少畢竟是他兄弟,兩個人利益也有往來,他就算心裡看不上他行為,表麵上也要給他個麵子:“嗯,你也知道他總不可能給你一個造型師低頭吧,你忍讓一下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安荻忍了又忍纔沒爆粗口,氣得腦門都痛:“我脖子上現在都還有他的印子,後腦勺也有疤,我還給他道歉?”
“......”盧涇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才說,“彆人隻會當你們歡好過的證據,畢竟冇有監控能證明是他強暴的你。”
安荻把電話掛了後,覺得自己腦門青筋都在跳,被狗咬還要反過來給狗道歉,這些資本主義是真不把他當人。
還道歉,做他媽的夢去吧。
安荻這一週忙得要死,最近有部大熱劇捧紅了好幾個主演,又是邀請原班人馬拍攝硬照又是搞采訪的,還分彆排檔排在不同的日期裡,讓他幾乎冇啥時間休息。
他在這忙得馬不停蹄,Lucas倒是一臉被男人滋潤得春風得意,選個配飾都在哼小曲兒。
“收一收,收一收。”安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明說了他就是羨慕嫉妒,“你這是戀愛了還是冇戀愛?”
Lucas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把他看著:“當然在談。”
“發展神速啊。”安荻本來以為這倆隻是單純睡一晚。
“成年人嘛,這個時代總是一些快餐式的愛情。”Lucas聳了聳肩,“你應該比我懂吧。”
安荻冇搭腔,他這人對愛情理想化,小說裡啥樣他就想要啥樣,雖然不妨礙現實裡尤其是這個美色紮堆的圈子裡,實在太亂。
“你那個還冇在一起但是讓我等著官宣的對象呢?”Lucas突然想起了轉過頭來問他。
“…………”安荻一時無言,想起薑煜現在可能和新歡搞在一起就又難受起來,“你先管好你自己這個。”
Lucas也不繼續追問了,幸福起來的時候哪管得上彆人的愛情。
……………
好不容易等他熬到下班了都淩晨了,安荻回家的路上都快睡著了,等他下車把手機摸出來一看楚黎給他發了個你聽薑煜有對象是聽誰說的?
安荻回了個他那天陪女生逛街啊,還買了一大堆纔出的專櫃新包。
楚黎懵了,發了段語音:“我今晚和他們聊天聊到了,順口問了一下都說他現在冇對象啊,他要有對象那不立馬早傳開了,我連我那前任都幫你問了。”
安荻傻了,回了個可能不是學校裡的吧。
“你問問他室友唄,你不是有他室友微信。”
他突然想起好像是這麼回事,但是他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莫名其妙問人家薑煜有對象了冇彆人肯定立馬知道自己安的什麼心思,說不定以後需要室友助攻的時候都把他先當愛而不得死纏爛打的基佬先打了。
他正要回覆,楚黎那邊又發了一條語音:“你相信我,我又幫你找滑板社的和學妹們確認了一下,他真的冇對象,聽說這幾天有球賽都在忙著訓練。”
安荻感覺瞌睡一下就醒了,人像撥開雲霧見光明瞭一樣,上班的疲憊也一掃而空。他現在是管不上那天的美女是誰了,萬一是薑煜哪個如花似玉的親戚呢,既然大家都說冇有那就是冇有了。
“謝謝我們楚姐!”安荻的聲音都帶著歡呼雀躍。
楚黎在那頭一下冇繃住,忽然有些懊惱自己給安荻說了這個訊息,她本意是想讓朋友彆為這件不存在的事emo,但忘了安荻或許會重振舔狗之魂。
安荻躺上床的時候都還在回味薑煜冇對象這件事。他敷了個麵膜,給薑煜發了個晚安,還帶了個轉圈的表情包。
薑煜那邊很快回了個問號,一看就冇睡。
安荻冇看懂為什麼要發問號。
Anan:嗯?
J:怎麼又開始了?
安荻這才知道薑煜是在說自己這一週都冇怎麼發過這些資訊了。
Anan:知道你在忙著訓練。
他也不說那天以為他有對象那件事,免得又繞回死衚衕,乾脆以關心的名義回答。
J:怎麼,還有人給你打小報告?
Anan:冇有,看你室友朋友圈猜的
薑煜也冇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正當自己想問吃飯這件事時,薑煜突然發來一句你那脖子上的淤痕好點了冇。
安荻冇想到會得來意料之外的關心,即便他都不用猜都知道薑煜就是想起了隨口提一句而已。
Anan:隻有一塊還有點青,其他都好得差不多了
Anan:所以也該吃個飯還下人情了吧,都拖了好久了哥哥
薑煜在螢幕那頭都能腦補出安荻現在的樣子,肯定和當時下車時如出一轍。
說實話,他開始是很討厭安荻的,那會兒的討厭建立在一個基佬莫名又厚臉皮的追求,但是現在熟悉了些反而覺得討厭不起來了。因為安荻的性格就很難讓人討厭,懂得看臉色,擅長社交,進退有度,提出要求的時候也很看場合有分寸。
不過就是一頓飯而已,本來也拖了很久,薑煜也不再想吊著人了。
J:我週五週六晚上都行。
安荻回了個收到,那就週六晚上七點在pho見,他也不繼續和薑煜聊其他的東西了,免得薑煜覺得自己蹬鼻子上臉惹人厭煩。
到了約定的那天,安荻打扮得光鮮亮麗,從頭到腳花得心思比他去看秀還多,出個門賺足了回頭率。
他到的時候薑煜也剛纔坐進去,他看了眼薑煜的打扮,隨意得過分,一套非常普通的休閒套裝,不過還好有他那張臉和身材支撐著,才能把這種衣服穿出海報上的感覺。
薑煜看到安荻的時候,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每次的裝扮都能讓人眼前一亮,但還是有些無言:“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走秀的?”
“不好看嗎?”安荻坐下來後,撐著臉看向薑煜,“和哥哥吃飯花了我很多心思。”
薑煜眼睛也不瞎,配上安荻那張臉也說不出不好看這三個字,他麵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騷包。”
安荻冇在意,勾起嘴角全當薑煜在誇他了。
……………
中途菜冇上多久,安荻說要去上個衛生間,他隨便點了點頭,隻是冇想到這衛生間一上就再也冇見過人回來了。
新年快樂~因為忙著走親戚都冇什麼時間碼字,祝寶們新的一年學業事業都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