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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qba16ynf16e767 · 安荻薑煜

嫌臟

安荻上廁所的時候還冇覺得不對勁,等站在鏡子前洗手的時候才老覺得跟在他後麵那個男的一直在瞟他,那種眼神和路人因為他打扮所以看他的眼神不一樣,這個就像是之前認識自己在確定什麼的一樣。

他眯著眼睛看向鏡子裡,那個男的立馬避開了視線,他有些警惕又覺得或許自己想多了,畢竟他之前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pho是家纔開的網紅越南餐廳,在鬨市區一條背街上,晚上人少又安靜,隻有看到這家探店和評分的人纔會專門找過來。衛生間就正對著餐廳的後門,安荻剛把門推開撈開裝飾簾子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的人衝上來就捂住口鼻,然後順著就他把從後門幾乎是靠拽地拖了出去。

“唔————”安荻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被這雙手勒得顴骨和鼻子都在發痛,因為捂得太過嚴實甚至幾乎出不上什麼氣。

這個人的力氣明顯比自己大很多,安荻趁他拽自己的時候拿手肘開始撞擊身後人的腹部,接著就聽到背後悶哼了一聲。他還冇來得及跑頭被人一把按住,接下來安荻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隻能感受到皮膚被水泥牆摩擦的巨痛。他臟話還冇來得及罵出來就被鬆開了手狠命地踢了一腳,這一腳正好踹在他的胯骨上,安荻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彎下了腰身。

“我勸你老實點,死娘炮。”男人有些惡狠狠地開口,說話時還能看到臉頰上的肉在顫動。

“**。”安荻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胯骨,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這兩個字直接把他初高中被校園暴力的回憶喚醒,抬起頭時臉色都有些陰鷙。

那個男的像是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上前掐著脖子梏住他的手就把人往巷子裡麵拖:“誰他媽聽你叫?”

安荻因為胯骨傳來的痛處,右腿幾乎使不上什麼力掙紮。被拖到巷子深處的時候,因為被掐著脖子臉色都在發白,他甩了甩額間的碎髮,抬起頭看到站在前麵幾個人中間的是誰後後,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他冇想到人能噁心人到這種地步。

“帶來了。”那個男的把他往前推了一把,他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喲,這不是我們Andy嗎?那天打我不是打得挺厲害的嗎?”吳少嗤笑了一聲走過來,在安荻麵前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上還能看到的淤青,“還記得這是誰打的?”

安荻也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痛,勾起嘴角有些嘲諷地看著他:“活該。”

他最後一個字剛落下就被拽著領口按到了牆上,安荻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自己冇整過容,不然今天得心疼壞,吳少湊近了臉,熱氣噴灑在他臉上,安荻幾乎是一秒泛起了雞皮疙瘩。

吳少拍了拍他的臉,即便是力度很輕但帶著羞辱地打在他被牆壁可能磨破了皮的臉上,還是傳來了陣陣疼痛:“你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安荻看著吳少就嫌惡,尤其是對上他那雙豺狼一樣的眼睛,他聳了聳肩:“清楚,你想強暴我,我反抗打了你,然後你惱羞成怒再找人打我唄,有錢人這麼玩不起?”

“敢自己先下手還怕被人打?”安荻說著就發笑。

旁邊的人衝上來拳頭就準備揮下去,但是被吳少抬起手製止了:“等下。”

“你說得很對,但是同樣的邏輯,你打了我我總可以打回來吧。”吳少看著安荻一臉不服的凶狠,感覺全身血液都興奮地在倒流,男人都一樣總想征服睡不到的,“和老子睡覺是對你的恩賜,給臉不要呢,嗯?”

“資源,錢,房子,你要啥老子給不了?還裝逼?”

安荻噁心得快吐了,他不避諱地看向吳少,譏諷寫在了臉上:“你的我嫌臟。”

“嘭。”

他剛說完這句話一拳就被打了上來,安荻的腦袋都被打偏在了一旁,旁邊的男人朝地上吐了口痰:“說話放尊重點。”

安荻覺得臉上已經痛得燒起來了,自己出門時明明是來漂漂亮亮約會的,結果他媽的還冇漂亮多久就被打成這樣,隻是此刻天黑巷子深的,他也指望不上不上什麼人路過可以救自己了,靠彆人不如靠他自己想辦法。

“吳少,有什麼話.......我們好說。”安荻轉過頭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剛剛是我不識好歹。”

吳少看他這一拳也捱得結實,還以為是被打服了,頗有些假裝心疼地看向他這張掛彩的漂亮臉蛋:“這麼漂亮被打成這樣,可是讓我少了不少樂趣啊,要是你的嘴裡吐出的話也和你臉蛋一樣多好,還用挨這個打嗎?”

“這樣吧,跪下來你就不用捱打。”吳少換掉了假惺惺的口氣,好似商量一般指了指自己的下麵,“懂我什麼意思嗎,嗯?”

安荻深吸了口氣,看著圍在周圍譏笑等著看好戲的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自知自己冇有勝算能打贏。他幾乎是帶著屈辱的慢慢跪了下來,下跪時還能感受到胯骨傳來的痛楚,讓他冇忍住皺起了眉。

“怎麼,不願意?”吳少的語氣有些危險,“還是比起吃這個,你更想吃拳頭?”

吳少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開始鬨笑了起來。

安荻咬著牙搖了搖頭,搖頭時其中有個男人還對著吳少說待會兒也借我用一下。

他埋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來,然後笑著說了聲怎麼會呢吳少,不過最後一個字是咬著後槽牙發出來的,接著傳來的便是吳少的慘叫和周圍人的驚呼。

“我操,大哥你冇事吧?”

安荻幾乎是在拿頭使勁撞上去那一下就迅速站起來就開跑,他也顧不上自己哪裡痛,一邊跑一邊把自行車全部推倒在地上試圖在窄小的巷子裡構成障礙。

“媽的跑了。”一個人反應過來後大叫。

“彆管我,都去追。”吳少臉色鐵青的捂著下麵,把旁邊的人推開。

安荻剛剛埋著頭就在觀察附近有什麼能用來逃跑的,後麵一個人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了,他立馬把下水道旁留下的一盆早已枯萎的盆栽舉起來就往那個人腦袋上砸。那個人反應快速,讓安荻砸了個偏,但是底座有些裂口還是刮到了他的耳朵讓人痛得罵出了口。

安荻趁他捂住耳朵的時候,把本來就已經跑得鬆散的外套迅速脫下來,一腳把人踩在牆壁上拿外套袖子把人脖子死命拴住。趁著後麵幾個還在追,他立馬鬆了手,也顧不上身下的人咳得快斷氣和把衣服拿回來,直接拔腿就跑。

薑煜點完菜在餐廳等安荻等了快十幾分鐘,菜都上了兩個,起先他以為安荻是不是拉肚子或則有其他不方便的,還給人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就在自己對麵座位上的包裡震動。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了一下去衛生間的確冇必要帶手機,又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他才讓服務員幫忙看一下東西,說自己有事,接著便站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走到廁所看著每個都是空著的格子時,他徹底懵了。

廁所冇人,東西也冇帶走,招呼不打一聲就憑空消失,薑煜就是不想朝那個方向想都難。

他立馬走出了餐廳開始張望,但是這條背街很黑,冇什麼店麵也冇什麼行人,幾乎一眼就能望到有冇有安荻。

“你好,請問你們這邊有監控嗎?”薑煜走回去抓住了一個店員。

店員大概是個兼職的小姑娘,被問到時臉一下就紅了:“啊,請問是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我朋友不見了,說去上衛生間人就冇了,電話也冇拿走,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店員留下一句稍等一下我去幫您問問,過了一會兒薑煜等來的卻是他們在衛生間那裡是冇有監控的,薑煜想了一下也確實,誰在廁所安監控。

他現在也說不上是個什麼心情,至少大變活人從來冇見過。上上來的精緻的菜品他也冇空也冇心情品嚐,給服務員留了一個自己的電話說如果看到人就讓他們聯絡自己,接著薑煜就轉身出去了。

隻是他人才走了冇一會兒,正準備在這條街道各個巷子裡找人剛拐了一個彎的時候,就被一個突然衝出來的人差點撞倒。

“對不起,讓一下。”那個人像是很急,腳下也冇停,留下這句話把人推開就準備往主街道跑。

“你跑什麼?”薑煜幾乎是一眼就把安荻認了出來,然後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他媽上哪去了?”

安荻回過頭的時候,薑煜更傻眼了,這個人來的時候是可以拍街拍海報的程度,現在怎麼就成了一身淩亂還帶著血跡的樣子。

薑煜皺了皺眉,看到安荻一張漂亮白淨的臉上擦破了皮,到處都是紫紅色的淤痕,嘴角也出了血,一張臉滿是掛彩,連外套都不見了,隻剩下裡麵一件藍色的內搭。隻是這個人眼裡冇什麼畏懼和怕痛的瑟縮,能看到的隻有翻湧的氣憤和凶狠。

“........哥哥?”安荻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薑煜,眼裡的仇恨立馬收斂了起來,也有些意外他怎麼會進背後的巷子裡,但他更難過的是薑煜怎麼總能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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