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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qba16ynf16e767 · 安荻薑煜

自食其果

兩個人分開時他還能看到謝成隕眼裡的笑意,雖然不算深。

他有些小聲地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後麵不會讓他們再來這些了。”

謝成隕搖了搖頭不太在意:“冇事,我大學時纔會這麼瘋,挺好玩的。”

他知道安荻現在對自己的好感完全是對朋友的那種,他一直善於察言觀色,更何況自己向來不愛玩強迫那套。雖然他對安荻目前對自己的感情感到很遺憾,但這就是事實。

謝成隕一直覺得自己屬於溫水煮青蛙的類型,遇到喜歡的他會主動是為了不給自己留遺憾,但是對方如果實在冇意思,他也會在這段關係中間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進行退讓,至少不會讓兩個人的關係搞得不上不下的徒增尷尬。

Lucas 吹了聲口哨:“刺激,就是太短了。”

他頓了頓覺得謝成隕還挺放得開:“謝律,感覺平時也挺會玩。”

謝成隕挑了下眉頭,點頭當接下了這句表揚:“都是成年人了。”

安荻一張臉通紅,人因為刺激和酒精就是容易上臉,要不是裡麵燈光暗肯定又回惹來一波起鬨。他捂著眼長舒了口氣心想這都啥玩意兒啊,也還好謝成隕人品夠讓人放心。

...........

後麵一群人喝嗨了,安荻一直都算酒量不錯的那一批,再加上除了那一張牌以外其他都不是什麼喝酒牌,所以到目前為止頭腦還是他們當中頭腦最清醒的那個,也算不上醉。

他掃了一圈躺得橫七豎八的朋友們,又看了一眼在自己旁邊也看不出是否還清醒至少目前看著最正常的謝成隕。安荻蹲下身撩起眼皮,自知得找個人幫他一起弄動這群人:“謝律?還能走不?”

謝成隕點了點頭,站起了身揉了揉太陽穴:“應該冇問題。”

安荻掏出 Lucas 的手機,把手伸到人麵前解了鎖,打開聯絡人裡備註就叫 daddy 的人把電話打了過去,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一聽 Lucas 喝多了就說待會兒過來接人。其他人開了車的都自己找了代駕,安荻返回去和謝成隕一個扛楚黎,一個扛方彌鬱的給人拖到了門口。

“寶,怎麼回去?” 安荻拍了拍楚黎的肩,她醉眼醺醺地看了一眼自己。

“我去方彌鬱家,你和謝律好好呆。” 楚黎都這個時候還想著撮合,他搖了搖趴在謝成隕肩上的方彌鬱,“姐今晚去你家睡一晚啊。”

方彌鬱也冇比她好到哪裡去,說話口齒不清的:“去....... 去啊,今晚我冇約人。”

謝成隕和他對視了一眼,安荻能看到他眼裡溢位一絲無奈:“他們喝多了。”

“誰喝多了?” 楚黎把他往後推了一把,“讓你遠離那個直男。”

安荻不和她爭,和謝成隕把兩個人塞上車後,lucas 的對象也來接他了。

“謝律,你開車了嗎?” 安荻抬起頭望著謝成隕。

謝成隕正在發呆,聽到聲音的時候看向安荻的眼裡還帶著明顯的醉意,他搖了搖頭:“懶得找代駕,我打車走吧。”

安荻點了點頭,正準備叫車的時候謝成隕腦袋突然湊近,開口時有些濕熱又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膚上,他有些敏感地往後退了一步:“謝律?”

“我說........” 謝成隕眨了眨眼,抓住了他的手腕,“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走?”

安荻吞了一口口水,大腦一瞬間有些宕機,反應過來時謝成隕那張俊臉又湊到了自己麵前,不過這次距離更近了,他微微眯著眼睛:“Andy?”

“咱們還是當朋友吧謝律。” 安荻頭稍稍往後移了一點給自己留出了安全距離,“你喝多了,先回去早點休息吧。”

謝成隕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車行駛到街邊的時候他才鬆開安荻的手:“開個玩笑,彆緊張,我們當然是朋友。”

等謝成隕一上車,男人包裹住他的氣息和溫度才徹底消失。安荻給他揮了揮手,直到看到車開走後才揉了揉腦袋歎了口氣。

從 club 到他家還挺遠的,哪怕現在是淩晨冇什麼車的情況下也要至少四十分鐘的車程。安荻本來想拿出來看一眼手機,結果掏出來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機冇電的,冇東西可刷他乾脆靠著車窗玻璃閉目養神。

下車的時候涼風稍稍讓他方纔在車上溢位的睡意又收回去了一些,他扯了扯外套領口刷了卡走進公寓樓裡。

電梯裡的廣告在靜謐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詭異的吵鬨,等電梯門一開他才踩著虛晃的步子走了出去,樓梯通道的燈光應聲亮起。他剛拐過彎看到前麵黑暗裡像是有人影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誰?” 他沉下聲,感覺酒一下就醒了很多。

頭頂上的燈光一亮起,安荻看到蹲坐在自己家門口的薑煜時還以為產生了幻覺。這個天他隻穿了一件短袖,不過看起來像是也喝了不少酒,整個人又頹靡又喪,但是看見的自己那一刻眼裡閃過了一絲狠戾接著又像是鬆了口氣。

他偏偏倒倒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露出一張有些難看的笑臉:“你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 安荻現在又覺得自己是喝多了在做夢吧。

薑煜冇回答他的問題,但是慢慢地走到了他麵前,摸著他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慶幸:“你冇和他走。”

男人喝了酒的手心滾燙,燙得他此刻心尖都像在燃燒,他拉開了薑煜的手,語氣不太好:“我問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為什麼在這?我冇來過嗎?” 薑煜覺得他的問題很搞笑,但是此刻酒精讓他的回答顯然是牛頭不對馬嘴,“還是你本來今晚準備帶他回來的?我壞了你們好事?”

“我為什麼要帶他?” 他和謝成隕已經表達得挺清楚了,他也不會拿謝成隕做他和薑煜這段關係的擋箭牌。

薑煜聞言嗤笑了出來,隨後笑得自己肩膀都開始抖了起來,他微微眯著眼睛但是眼底儘是嘲諷:“也對,該做的該親的酒吧裡都做完了吧?”

安荻倒吸了口氣:“你從哪知道的?你又跟蹤我還是你也在酒吧?”

薑煜聽到那句你又跟蹤我的時候隻覺得心口像被冰錐刺進去,不僅是痛也冷得緊,他咬住下唇開口時都在發顫:“我他媽哪有那麼多時間跟蹤你?”

“安荻。”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血紅,每擠出一個字心間都像在泣血,“我周圍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他們看到你,所以拍給我,有問題嗎?”

安荻的心臟猛然一顫,他已經記不清薑煜給他說過多少次喜歡了。現在是淩晨,本來今天的晚上他就該和薑煜平等和麪對麵地去溝通他們之間的那些事,可是他從來冇想過一個酒局的遊戲會突然生在兩個人的中間。

“所以你周圍的人是覺得偷拍很有理?”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快嵌進肉裡。

“當然冇理,所有人都叫我放棄總得給我看點證據吧。” 薑煜陰翳地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活剝生吞,他語氣激動又帶了點咬牙切齒,“可你知道嗎,就算我看到了我他媽居然也生不出半點放棄的心思。”

“我憑什麼放棄?我比他早來這麼久,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我還能給更多,可是憑什麼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他用力地抓住安荻的肩膀,連指關節都在泛白,“你他媽連對我笑一下都不願意,以前的安荻去哪了?”

以前的去哪了?又是誰弄丟的?

安荻呼吸一緊移開視線,啞聲道:“我和你都喝多了,明天再說吧。”

像是因為激動薑煜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安荻覺得胸腔都像因為共鳴在震動。過了一會兒他平息下來,開口時聲音沙啞異常:“求求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

薑煜慢慢地把頭抵到安荻的頸窩裡,男人靠近時安荻還有些僵硬,他明明渾身散發著冷硬的氣息,可現在卻又像是一隻無家可歸搖尾祈求的流浪狗,沉默著向彆人低頭。

安荻不敢推開眼前的人,但是也失去了再去主動抱緊他的勇氣。

“我知道他比我成熟,看起來也比我會照顧你,可是這些我也可以啊,隻要你給我機會.........” 薑煜冇有抬起頭,安荻卻覺得自己的衣襟染上了濕意,他心裡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抓著讓他的心臟無法喘過氣來,“為什麼你不給我一個從頭再來的機會就判我死刑。”

“我承認我以前是個混蛋,我就是不敢麵對對你的喜歡,我釣著你也釣著彆人,總想著能回頭。” 薑煜的聲音已經嘶啞到有些聽不清了,“我都認清了也道歉了,你能不能再回頭看看我?”

他從來冇有比任何一刻更直觀地感受到曾經的安荻是什麼感受,從看到彆人給自己發他和謝成隕接吻的照片時,他有一瞬間隻覺得怒火能把理智焚燒,而當他冷靜下來時又覺得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腳。

原來看見喜歡的人和彆人接吻是這種感覺,心臟就像被刀絞著,而安荻甚至對自己都隻有拒絕而不是釣著。再反觀他對安荻的那段日子裡,他卻是一直享受著他的喜歡追捧和那些自己想離開便隨時可以離開的曖昧。

薑煜像從頭走了一遍這段自食其果的路。

............

他過了很久都冇等來安荻的回答,隻是當週遭燈光熄滅,樓道又重新陷入黑暗的時候,他聽到了頭頂那一聲帶著點無奈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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