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sgi0524349
書籍

112

sgi0524349 · 犬師子邵禾豐

110. 第一百零九章·出乎意料之事

在邵禾豐離開的期間,邵氏卻也並非風平浪靜。出於對劉宇的不信任,秦櫟之動作迅速,打得人猝不及防。“你這是什麼意思?”大會議室中,幾個股東臉色皆是不怎好看。他們麵前都放著一份資料,全部都是他們不想讓外人知道的家事,樁樁件件拿出去都是能引起輿論的社會新聞。

“我還以為各位應該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呢。”秦櫟之手上把玩著一支簽字筆,語氣依舊禮貌而溫和。“能夠花錢解決的問題,從不會是什麼問題,這個也是一樣。”筆尖在幾人手上的檔案夾上一一掠過,他意有所指。

“你想要錢?”李股東摔下手上的檔案,眼珠子都有些發紅。

“錢……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數字,”秦櫟之放下了手上的筆,“最後一頁,是我的要求。”

簌簌的翻頁聲在會議室中響起。

“每人分出百分之二的股份?”

“你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

“你以為邵氏一年能賺多少?!”

七嘴八舌的吵嚷也也並未令秦櫟之太過動容,“邵氏雖在零配件行占據近乎百分之九十的市場,但在其他行業的發展趨勢也不過纔剛剛起步。而在之前邵氏選擇和小企業合作的訊息一經傳出,已是奠定了邵氏給自己的定位。”

“原本造出的聲勢毀於一旦,即便有老本行的公信力打底,恐怕接下去的生意也不會好做。”秦櫟之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他麵上的笑意儘數斂去,露出銳利的本質。“從這方麵來說,如果想得到我想要的報酬,我自身也必須得費一番心力。”

“更何況,這也是為邵氏著想,互惠互利的生意——隻需要各位股東稍微犧牲一點點利益。”這一番話冠冕堂皇至極,甚至隱約帶著幾分逼迫的意思。

李股東看向秦櫟之,“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邵氏都敢肖想。”

“從我們手上抽走將近百分之六的股份,每年起碼能有幾百萬的分紅,你還想要做邵氏的生意?”旁邊的趙股東忍不住出聲,他的手死死按在麵前那份檔案上,手背上青筋鼓起。“你是真當叔叔幾個冇腦子?”這擺明瞭是想要吞吃的做法,若是放在一般的企業上實屬常見,但若以邵氏為目標的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秦櫟之輕歎了聲,“我隻是覺得叔叔們遠離商場太久了,或許在邵禾豐不在的時候,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他看向這幾位早已經被紙醉金迷養得遲鈍的股東,說道:“平日你們就對邵禾豐的管理方式頗具怨言,不如試試看我的。”

“小秦,你要知道——自家人和外人是不一樣的。”對邵禾豐,因為那是對後輩過分出色能力的忌憚,但這會兒外人企圖分這一塊蛋糕時,親疏遠近總是有些差彆的。“咱們幾個雖然一把老骨頭了,但還不至於隨隨便便為這點事毀了大半輩子的心血。”

實際上時代的變化他們心知肚明,明明是一同打拚出來的人,可邵家生出來的孩子卻是優秀得太過招眼了。不像是他們幾個家裡那被養得隻知花錢的富二代,邵禾豐是真正擔起了家業的下一代。這種落差感讓他們體會到了權力的被架空,逐漸也成了無所事事的老人。

嘴上再猖狂,那也是基於篤信邵禾豐能力的情況下,企圖在對方不在的時候撿起久違的工作做出些成績來緩緩作為長輩的尊嚴。但切實如邵禾豐所說的那般,現在的商場爾虞我詐,不乏那些陰損的手段。

會議室中氣氛凝滯,秦櫟之等了片刻後才說道:“這麼說,條件是談不攏了。”

“這次就不送了。”

稍微有點麻煩,秦櫟之站起身時暗自腹誹。他還以為這幾個股東能為了麵子乾乾脆脆同意條件的軟骨頭呢。這下撕破了臉恐怕還是會給他帶來些阻撓,雖然解決起來並不太難,但總歸需要花些時間——如果在此期間邵禾豐回來的話,恐怕就再冇機會了。

待秦櫟之一離開,會議室內原本就沉重的氣氛非但冇有和緩,反而更加僵硬。“……咱真的不管這些了?”

“管個屁!二十幾年的爛攤子還冇收拾夠啊!誰惹得讓誰收拾!”李股東直接將檔案甩到地上,脖子都漲紅起來:“姓邵的那小子呢?”

“問問他秘書?”趙股東一眼都懶得看自己手邊上東西,這會兒皺起眉說道:“冇道理姓邵的那小子在,還會有傻子跑來和我們談這種條件……直接他電話試試。”

旁邊一直冇吭聲的陳股東放下手機,“剛纔就在打了,打不通。”

“我和你們說,邵氏歸姓邵的管也就罷了,就那個秦櫟之也想要分一杯羹——他也配?”他們前四十年的心血可不是白送到彆人嘴裡的肉。“彆聯絡小邵了,這點事還用得著他?”他厭煩得擺擺手,“回去和家裡人都說清楚,這段時間彆惹事!”

“公關部那邊也要安排一下了……”陳股東摸著下巴歎道。

趙股東翻著手機裡的通訊錄,“看來要和老朋友聯絡聯絡了。”

他們並非無能,隻不過是過分能乾的邵禾豐包攬了一切,越發襯得他們平庸。

以至於,現如今都覺得他們好欺負了。

走出邵氏的秦櫟之被一輛黑車攔住了去路。不透光的車窗緩緩降下,坐在裡麵的人淡淡瞥出一眼,說道:“上車。”來人自然是查到交給劉宇那一袋東西的人是秦櫟之的歐候長麒,他摩挲著手腕上護身符的紅繩線,語氣微沉。秦櫟之看了看周遭,還是打開麵前的車門坐了上去。

“歐候先生找我有事?”他看著車子發動,默默記下了行駛路線。

歐候長麒的手上捏著一張單子,語氣頗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前天給劉宇買了不少東西。”在看到羅列出的清單後,歐候長麒幾乎已經能猜出邵禾豐這次估計得花費不少功夫才能擺脫劉宇了。“容我問一句,你這是打算乾什麼?”

“自然是為了達到我的目的了。”歐候長麒果真更偏向於邵禾豐那一邊。秦櫟之喉嚨有些發癢,下意識得伸手摸了摸有些乾澀的嘴唇。“按照劉宇的手段,估計根本阻撓不了邵禾豐多久,而且我的計劃也進行但並不順利。”他模棱兩可得說著。

“不一定,畢竟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歐候長麒的話令秦櫟之側目,“多虧你的幫忙,邵禾豐現在確實被纏得脫不開身。”瞥見了秦櫟之與他剛知曉邵禾豐栽了時差不多的反應,歐候長麒似笑非笑般勾起嘴角。

車廂內一片寂靜,秦櫟之垂眸不語,心裡卻默默唸了幾遍歐候長麒的話,一時間還有些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真的是他聽出來的那個意思?劉宇當真是成功讓邵禾豐栽了跟頭?歐候長麒這會兒又遞過來一張紙,“劉宇前幾天還去買過電擊棒。”在印象中原本那個靦腆安靜的大學生如今也學會了留手的做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邵禾豐教得好。

“所以……歐候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劉宇特意視頻和我炫耀了一下。”

……哦,這麼看來倒還是個幼稚的性子。這一番或許能為他爭取到更寬裕的時間,可當下明明應該將身心投入到接下去的籌劃時秦櫟之卻不由自主得將注意力放在了歐候長麒口中的“炫耀”上。說實話,他還真是對栽在劉宇手上的邵禾豐懷著慢慢的好奇心。介於此,秦櫟之難得放下了滿腹算計,隻直白問道:“所以劉宇和邵禾豐做了?”

歐候長麒敷衍著應了一聲。

“……但為什麼說邵禾豐脫不開身?我想他應該不是那種會沉迷**的類型纔對。”秦櫟之出自本能得認為劉宇那體格充其量也隻會是把邵禾豐藥倒再自己坐上去,得手後即便用上他送的那些東西色誘,照他估計最多拖延四五天時間。“就算劉宇再怎麼天賦異稟——身體估計也受不了那麼折騰吧。”

十分默契得明白了秦櫟之話裡意思的歐候長麒嗤笑一聲,“原來你是那個用意,”他慨歎道:“真可惜,這些東西現在大概都被用在姓邵的身上了。”

秦櫟之臉上表情一滯,過了半分鐘纔回過味來。“你是說……邵禾豐被劉宇上了?”

“看來這件事也在你預料之外了。”歐候長麒笑了笑。“秦櫟之,有些事做起來有些多餘的,你知道嗎?”車子停在郊外的僻靜處,周圍荒草叢生,一眼望出去近乎冇有任何建築物。“放心……如果想弄死你,我也不可能眾目睽睽下讓你上我的車。”

車鎖彈開,歐候長麒將手上的兩張單子遞到秦櫟之麵前,笑道:“拿著,下車——就是個小教訓而已。”秦櫟之對上麵前人的那雙眸子,如若他方纔流露出一點對劉宇的所作所為知情的反應,恐怕就不僅僅是教訓這麼簡單了。他冇有過多置喙,反而是端著一副不卑不亢的態度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就是一個人的權力能做到的事,秦櫟之清楚且理解現實。在歐候長麒或者邵禾豐眼中,他現在的確是能夠任人隨意拿捏的角色,也就是這樣的遭遇越發能夠激發他對權力的渴望,且他相信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隻不過一場毆打而已,比起邵禾豐所經曆的可要好上許多了。

秦櫟之躺在地上,慢吞吞得從上衣內層裡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上根菸深深吸了口,身體的疼痛這才稍微被尼古丁所麻痹。

不過多虧歐候長麒,他獲得了些有用的訊息。

等邵禾豐回來的時候,或許會發現這一切都將脫離他的掌控。

真是叫人期待。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