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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i0524349 · 犬師子邵禾豐

·冠以懲罰

一望無際的海域,海水捲起的浪頭拍打在船身上的聲響輕微。耳朵裡盤踞著的嗡嗡轟鳴刹那間掩過了外頭細微的浪聲,帶著變調尖銳的呻吟,壓得鼓膜生疼。長時間無法休息的精神令人難忍鬱躁,腦袋裡猶如針紮一般生出綿密連續的刺痛感。眼前的遮擋物被掀開了,可一時間無法適應強光的眼睛依舊無法視物。但現如今能這麼做的也彆無他人,他很清楚麵前的人是誰。

過了一會兒,那對不間斷髮出噪音的耳機才被摘下。燙熱的呼吸貼近到耳邊,那聲音擠開了嗡鳴聲叫人聽得真切。“想吃東西嗎?”對方的手指蹭過他的臉頰,揩去濕膩的細汗。“禾豐?”

“名字被你叫出來……都讓人覺得噁心了。”乾澀的喉嚨裡擠出聲嘶啞的笑來,邵禾豐眨了眨酸脹的眼睛,在適應久違的光線後便看向麵前的人。他的眼圈紅得厲害,卻已經從疲憊睏乏中找回了狀態,眼神清明得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人的習慣性可怕得令人咂舌,劉宇最開始還會隱隱作痛的心口如今再聽到男人說出這種話也已經麻木無感。他甚至還能擺出笑臉來,熟練得用手按住男人腿間已然在長時間運作下變得滾燙的按摩棒往深處放。邵禾豐這纔會安靜下來,劉宇知道這是對方忍著疼的反應。那張不饒人的嘴會不自覺抿緊,肩膀微微聳起,腰也跟著繃緊起來。如果不是劉宇一直看著,將全部心思都放在邵禾豐身上的話,怕是根本察覺不出男人這掩藏起的異樣。

劉宇將按摩棒一鼓作氣得整根拔出來,邵禾豐的肩膀抽動了下,短暫滯住的呼吸壓低緩慢,一如劉宇所料的那般沉默不語。

堂堂無所畏懼一般的邵氏總裁,似是耐守不住這種折騰。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那裡確實生得小了點,劉宇手指摸進滾燙的穴裡,“裡麵還是攪不開啊——”他大概是知道邵禾豐裡頭的肉有多嫩了,那裡稍微被弄一弄都腫得厲害,甚至搞得激烈些裡頭就會受傷。和男人那副強硬的姿態截然相反,軟嫩得像是一碰就碎的豆腐。“明明按摩棒都放兩天了……”劉宇的視線黏在男人身上,輕言輕語地喟歎。

他綁了邵禾豐一天一夜,將男人的四肢牢牢捆著,冇有給水與食物,隻有不間斷的黃片與按摩棒。自從成功**過邵禾豐後,劉宇就冇再給對方穿衣服了,以往他曾壓抑的慾念如今毫無掩藏的必要。他可以仔仔細細得去欣賞,去占有邵禾豐身體的任何地方,從裡到外都做上獨屬於自己的標記。劉宇抽出手指,邵禾豐的穴比起最開始變得腫紅不少,果然是已經被**過的顏色,看著總歸帶著點勾人的騷勁。

“你再看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噁心到吐出來。”邵禾豐的聲音扯離了劉宇的注意力,分明是極其不堪的姿勢,偏偏男人卻是一副毫無動搖的模樣。他該是緩過勁來了,在看到劉宇對著自己屁股一副發癡樣的神情,原本就餓得有些難受的胃更是無端翻攪起來,生出一股欲嘔的衝動。

劉宇聞言也不惱,“因為禾豐的**長得好看啊……”他低聲說著,“光是看著我都忍不住想起來**進去的感覺,這麼寶貝的地方我光是看都是不夠的……”劉宇的雙手揉開了男人的兩瓣緊實臀肉,話語尾音消弭在唇齒間,帶著濕熱的呼吸貼近過去。

意識到了劉宇要做什麼之後,男人的腰身猛地一下後縮,“劉宇!”邵禾豐沙啞的聲線驀地拔高了不少,麵上浮現出明顯的戾色。麻木刺痛的後穴被溫熱的觸感貼上的觸感讓邵禾豐打了個冷顫,不適感從尾椎直竄上天靈蓋。他甚至感覺到舌頭從穴口舔過的感覺,怵得邵禾豐頭皮發麻。

“好燙……”劉宇咕噥了聲,舌尖抵住穴口往裡戳弄。男人的**先前才被搞過,現在卻已經緊得進不去了。他伸手摸向自己的**,一邊搓擼著一邊緊貼著邵禾豐的**細細舔舐,妄圖能叫男人那兒放鬆下來由著自己舔進裡頭去。可那處卻不遂人意,縮得越發緊,就連臀肉都跟著繃起來了。劉宇不死心得試了半晌,直到男人受不住出聲打斷。

“大學畢業這麼久,你就學會做這種事?”邵禾豐臉色有些發青,著實難受得夠嗆,股間濕膩的感覺更是叫他手臂上都浮出了層雞皮疙瘩。劉宇摘下起了層白霧的眼鏡,本就生得極出挑的眉眼暈著慾念的紅,多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攻擊性。他伸出舌尖舔去嘴唇上沾著的唾液,目光還遲遲不肯從邵禾豐的股間挪開。

那裡裹了層水光,越發襯得顏色瑰豔。“我很早以前就想這麼做了。”劉宇搖搖頭,他身子稍微貼近過去了些,滾燙脹硬的**貼合著邵禾豐的臀縫。“——很早以前。”他喃喃著重複了遍,雙手順著男人的腰身撫上寬厚的胸肉。那上頭是劉宇自始至終都惦念著的地方,隻不過當初顏色淺淡的乳暈如今大約是被他吸吮得越發明顯鼓起了一圈,曾經甚至不敢觸碰的**也在這段時間裡舔吃過無數次,嘗足了滋味兒。他手指揉開了乳暈,指尖按進軟乎乎的內陷裡。

臀縫間擠著劉宇脹硬的**,每每感覺到那玩意兒的蹭弄,都讓邵禾豐忍不住繃緊後背。這種不適感顯然冇有被時間磨去,反而越發強烈。“你做的事,和之前的綁架犯冇有區彆。”

身上的人低頭狠狠往他胸上咬了一口,泄憤般的凶狠。“是啊!我知道——我知道的!”劉宇舔過自己留下的齒痕,抬起身子跨坐到邵禾豐身上。“我冇辦法了,不可能一直這麼綁著你……可又不能給你東西吃,不然估計你還能有力氣考慮怎麼對付我,怎麼擺脫我。”他的**抵在男人胸間的淺溝上,“然後我想到了,想到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劉宇說話依舊是綿軟的調子,卻無端給人一股有些怪異的不寒而栗感。

那根臟東西湊得太近,惹得邵禾豐本能得撇頭躲開。說劉宇那玩意臟也並非誇張,原本乾淨的顏色如今已經因為頻繁使用而有些色素沉澱,青筋盤踞著跳動,看著頗有些猙獰且凶惡。“從今天開始,禾豐就隻能吃精液了。”劉宇從褲子口袋裡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口撐。“腦袋裡麵隻有想著我才行,裡裡外外全是我的才行!”他顯然入了魔障,原本清雋的模樣染上極端偏執。

劉宇腦袋的越發不正常令邵禾豐怒極反笑,“你這隻是在養性奴吧?”話音未落,他就被掐住了臉頰,劉宇毫不收斂的力道大得有些叫人意外。手指幾乎掐進肉裡的疼痛撬開了男人的牙關。相比之前,劉宇的猶豫遲疑也似乎跟著時間一同流逝,餘下的隻有滿腔的慾念。

這也是冇辦法的,是邵禾豐不願意和他好好過的,那就換自己來養著男人也是可以的。或許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劉宇骨子裡實則充斥的都是社會所認為迂腐且封建的思想,那種東西根深蒂固。“你可以把邵氏交出去,我可以養你的,我保證我會努力養你的……”劉宇嘴上軟言軟語得勸哄一般,“你隻要好好伺候我,我什麼都給你。”

這話聽在邵禾豐耳朵裡就是不可理喻至極的荒謬。“伺候?”他語調放緩,嗓音久違低沉繾綣。“伺候你?”他一雙黑眸被怒火燒得發亮,“劉宇,這麼多年書你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對啊……”劉宇低低喘息著,手指在男人的下唇上來回摩挲。“我現在腦袋裡麵想的全都是你啊。”他的手捏上邵禾豐的兩頰,力道毫無收斂的意思,直接將男人的牙關掐了開來。那力氣著實在邵禾豐的預料之外,令他多少難掩吃痛的反應。劉宇將口撐塞進邵禾豐嘴裡,“我是農村出身,自小就是幫著父母乾活這麼長大的,力氣不會小的。”他托住男人的後頸,將口撐牢牢扣上。“隻不過之後讀起書,能用上力氣的事兒也漸漸冇了。”待鬆開手,邵禾豐的臉頰上已經浮出幾個發紅的手指印,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劉宇伸手將男人手臂上綁著的繩子解了下來,在鬆脫的一刹那邵禾豐就試圖將他從身上掀下來。隻不過姿勢的不利與久未進食的身體顯然並無法令男人如願。反倒是劉宇輕而易舉得捉住了邵禾豐的手腕,將其死死壓在男人頭頂上方。他甚至能看到邵禾豐因為呼吸而微微縮張的喉嚨口,劉宇腰身挺近了些,脹硬的**幾乎已是貼到邵禾豐的臉上。

他下腹收緊,**抵著身下的口穴。“把禾豐當做性奴啊——”劉宇垂著眼睫,直至此時纔回味過來男人的話。他腰身猛地沉下,一下就插到了底。

“咕唔!”男人被粗暴捅開的喉嚨痙攣收縮起來,雙臂的掙紮也愈發激烈。邵禾豐擰動著手腕,鼻尖抵著劉宇的下腹,呼吸間都是腥臊的氣味,那股不正常的熱度幾乎撲到臉上一般。“唔!”**直接**進了喉嚨,他嘴裡反射性得泌出咽不下的唾液。

那張刻薄的嘴巴被乾得噗嗤作響,劉宇聽著便愈發心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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