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鬱泊赫,我們離婚吧
“兩位小姐,飛機即將起飛,請立刻登機。”
工作人員出聲提醒。
“快走吧,整個飛機的人都在等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何丹丹推著沈棲枝進登機口。
沈棲枝迴頭望去。
眼看著還有一段距離,對麵的叮叮車忽然停在半路,不動了。
沈棲枝隻能登機了。
“先生,車子發動器好像壞了。”
蔣聿修迅速下車,往登機口的方向快步跑去。
“等一下,林皎皎!”
蔣聿修朝著鬱泊赫人的背影喊了好幾聲。
她沒有迴頭。
忽然迎麵而來一群人,擋住了他的去路,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鬱泊赫人越走越遠。
鬱泊赫人的挎包上掛著的掛件,林皎皎也有一個,那掛件是長著兩隻大眼的煤球,戴著頂草帽,毛茸茸一團。
太多相同的因素同時出現。
等擠過人潮,登機口的人影已經徹底消失。
一瞬間,失落和茫然包裹住他的心髒。
到了酒店,當晚,沈棲枝又和何丹丹演練了一遍。
萌萌影視的張總對這個專案很感興趣,這次絕對要一舉拉到投資。
她和何丹丹特地敷了麵膜,準備用最好的狀態去見投資人。
第二天下午三點,沈棲枝收拾好,和何丹丹來到萌萌影視的會議室。
沈棲枝和何丹丹一唱一和,演講流暢順利,張總微笑著點頭,時不時提出他的看法和問題。
沈棲枝和何丹丹相視一笑,感覺此次拉到讚助商的希望很大。
“這個策劃案有亮點,有新意,有高度,除了投資風險高,你們先迴去,兩天後我會給你們一個答複。”
何丹丹和張總握手,滿麵笑容:“張總,要是這個專案您還有其他問題要問,隨時打我的電話,我隨時線上。”
張總笑眯眯的,很是和藹,還親自送她們到電梯,看他們下去。
何丹丹腳步輕盈起來:“看張總的態度,這次合作有望了。”
沈棲枝鬱泊赫主要把專案方案放迴揹包裏,拉鏈給她的手感空空的。
“我的煤球掛件不見了。”沈棲枝道,“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找找,剛剛還在的,可能落在會議室或者走廊了。”
沈棲枝折返迴去,出了電梯,和前台說了聲,徑直走去會議室。
“祁總,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沈小姐的這個專案,我們萌萌影視不會投資的。”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整個大陸的影視公司都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
沈棲枝腳步慢了下來,停在門口,把中年男人的話一字不落聽進去。
這個姓張的語氣恭恭敬敬,顯然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好惹的。
沈棲枝走進會議室,把男人嚇了一跳。
“沈小姐,你怎麽突然迴來了?是落了什麽東西嗎?”
沈棲枝沒應他的話,看向會議桌,蹲下,在桌下看到滾落的煤球掛件,撿了起來。
她臉色冷了下來,直接問他幕後操手,他肯定是不會說的。
“沈小姐,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沈棲枝停下腳步:“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張總,請你用專業的角度分析,這個專案到底有沒有達到貴司的投資標準?”
“你不用忌憚和你打電話的人,他或許是我丈夫的下屬,也可能是朋友,澳島長鴻集團話事人是我老公。”
張總愕住,沒想到這個女人來到竟然這麽大。
“所以你不用怕有人怪罪下來,我隻想聽一聽專業的意見。”
張總遲疑,兩頭的人他都得罪不起,良久,他點了下頭:“其實萌萌影視不差這點錢。”
沈棲枝睫毛顫了顫:“你先別著急拒絕何製片,既然是達到標準的,我會讓上麵的人鬆口,促成你們合作。”
她不想一整個專案組的人因為她一人白白加了一個月的班。
沈棲枝轉身離去,下樓。
何丹丹跑了過來:“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我都想上去找你了。”
沈棲枝隨口道:“煤球被人踹在角落了,我繞了一大圈才找到。”
“我們去吃這家店的甜點吧,特別有名。”
何丹丹很高興,坐在計程車上時,哼著歌,又說起專案招商的事情,她堅信一定能成。
沒聽到身邊人的迴應,她偏過看著鬱泊赫主沈棲枝:“你怎麽了?從剛剛就心不在焉的。”
“沒事,我迴個資訊。”
沈棲枝開啟手機,聊天頁麵上停在和鬱泊赫的對話方塊。
張總對她們那麽恭敬,說明不是她和何丹丹得罪了人,惹得對方讓所有人拉黑她們不給投資。
張總對她們的姿態像是在接待領導。
她們一開始隻覺得受寵若驚,以為是對方有修養,現在想想,張總隻是礙於她的身份。
沈棲枝排查了一圈她最近接待的人,權力滔天以至暗箱操作,且和她在這事上有矛盾的,隻有鬱泊赫。
若是沒有迴去撿煤球,她怕是一直被鬱泊赫蒙在鼓裏,還和何丹丹傻傻地一家一家找讚助商。
被耍得團團轉。
“丹丹,對不住。”
澳島那邊招商失敗的原因怕也是鬱泊赫的暗箱操作。
王八蛋!
她和整個團隊焦急了大半個月,全毀在鬱泊赫的手上。
何丹丹懵了:“怎麽突然和我說對不起?”
“買了甜點後我先要迴澳島,家裏有點事要處理。”
何丹丹不以為然:“害,我以為什麽事,去吧去吧,我要是吃到好吃的就給你打包迴去。”
訂了機票,迴到澳島時晚上八點。
打了電話給張嬸,鬱泊赫在家裏陪鬱泊赫兒吃晚餐。
“你和他說我有事和他講,不準去加班。”
沈棲枝掛了電話,往仙韻山莊去。
“先生,太太要迴來了,說有事情找你。”
鬱泊赫還穿著一身西裝,隻是褪去了外套和領帶。
他正坐在兒童防護墊上,陪鬱見歡兒搭積木。
聞言,手裏的動作頓了下。
“歡歡,你不是一直想去寵物醫院看小貓嗎?讓張嬸帶你去好不好?”
鬱見歡兒立刻從地上跳起來,開心地轉圈。
“但是我想先看到媽咪再去。”
鬱泊赫應聲。
不到半個小時,玄關傳來聲音。
鬱見歡兒迎了上去:“媽咪。”
“歡歡。”沈棲枝蹲下身,“你不是一直想去寵物醫院看小貓嗎?讓張嬸帶你去好不好?”
“媽咪,你怎麽和爹地說了一樣的話。”
“是嗎?”
沈棲枝對著女孩實在擠不出笑意。
這個事就是鬱泊赫故意做的。
她讓張嬸帶著鬱見歡現在就出發。
沈棲枝越過屏風停在沙發前,站在男人麵前。
“鬱泊赫,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