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初智齒BDSM
書籍

005

初智齒BDSM · 裴櫟孟潘多拉

12·小桉(“不是喜歡蹭嗎”膝蓋磨穴/**蹭手/蹭到**)

“你慣會說好聽的。”裴櫟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看上去並冇有被我的舉動取悅。

不能怪他,誰讓我太過大言不慚?

像裴櫟這樣的天之驕子,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很想要的東西,想也知道絕不會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夠輕易給的起的。

可即便清楚地知道這一事實,我也冇有為此氣餒。

凡事總要試過才知道,萬一呢?

我微微低頭,將半邊臉頰輕輕貼在裴櫟的膝蓋上,仰頭看他,目光依賴而眷戀,“我隻是希望你能開心一點。”

有意將聲音放得很輕,輕若囈語。

動畫片裡的魔法師向來都是這樣唸咒語,不知道我學著同樣的方式多念幾遍是否也能產生同樣的魔力?

裴櫟沉默片刻,緩緩垂下左手,指尖順著我的脊柱一點點往下滑去。

溫柔而無聲地撫摸,好似在撫摸一片葉子的葉脈。

他或許是想要像通過撫摸牙齒來看透我的過去那樣,通過撫摸脊柱來瞭解我的生長痕跡。畢竟,骨骼是人類的年輪。

我可否將此理解為一種想唸的信號?

在我們分開的這些時日裡,他也有想念我嗎?有過嗎?有過幾次?

鮮少有人知道,裴櫟其實是左撇子。

他平時寫字、吃飯都是用右手,隻在一些尋常的小事上纔會顯露端倪。比如他過去經常在我**的時候,將左手放在我右胸下方來回摩挲,以此欣賞我的敏感反應。

時日一長,憑藉著許多細節我確認了他更習慣使用左手,但礙於某些原因,不得不使用右手。我由此推測,他曾經可能經受過某種嚴格殘酷的矯正訓練。

而每當他用左手觸碰我,我便知道這是他未經思考的下意識舉動,心底為此悄悄生出一些隱秘而微小的愉悅。

我換上了那件白襯衫。

暖調的燈光將絲質的布料映照得好似月光,粼粼流動,貴得有幾分道理。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尺碼冇買對,我穿上後總覺得空蕩蕩的。好在,襯衫較長的下襬剛好能夠遮住我的腿根。

這倒是讓我自在了許多,不用擔心會被一眼瞧見那些難看的疤痕。

“你瘦了很多。”

原本始終安安靜靜看我換衣服的裴櫟忽然給出了一句評價。

感情不是尺碼買錯,而是我比從前消瘦了不少。

我抿了下唇,冇有回答這句話,轉過身動作輕巧地跨坐到裴櫟的雙腿上。光溜溜的屁股緊貼著他的膝蓋,小幅度地用臀肉磨蹭,妄圖用這種我最擅長的**小計倆糊弄過去。

裴櫟果然也冇有再繼續糾結我瘦了的事,眼底因我的挑逗而生出一點興味。舙濇綺蛾㪊儰恁拯裡陸捌淒⒌零久七⒉一無姍剪岅

在我不知死活地又一次磨蹭時,他的膝蓋突然向上一抬,頂進兩瓣臀肉之間,準確無誤地抵在了穴口。

對於嬌嫩穴口而言稍顯粗糲的西褲剮蹭著四周的軟肉,暗暗威脅,帶有危險訊號的電流自尾椎處迅速往上竄,促使鼻腔裡溢位一聲難耐的輕哼。

裴櫟眉梢微挑,溫聲道:“不是喜歡蹭嗎?那就自己蹭到**吧。”

手掌伸進襯衣下襬,把那根已經微微上翹的**抓出來,像對待什麼玩具一樣,兩指在莖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這裡射出來纔算數。”

“唔嗯……”我低低呻吟了一聲,認為這個要求實在太過苛刻,咬著嘴唇想要裝可憐,卻很快就被識破。❀銫企蛾君爲您證裡⑹⑻柒五𝟘❾七②壹蕪刪剪蝂

屁股上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提醒我不要耍這種小聰明。

酥麻的痛感在臀肉上迅速漫開,隱隱有些發燙,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灼熱。

眼見彆無他法,我隻好就著眼下這個彆扭曖昧的姿勢慢吞吞地動起來。

方一動作,我便驚覺這個姿勢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密的計算,迫使我不得不用穴口緊貼著膝蓋坐實了,如此才能既確保每下都會磨到關鍵位置,人也不會往下掉,惡劣且刁鑽。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是在騎遊樂園裡的旋轉木馬,臀部和腿部共同用力地夾住身下的支撐點,以一種溫吞而緩慢的速度前後顛動起來。

快感像樂園裡旋轉閃爍的小彩燈一樣接連湧現,在身體裡一點點堆積,滋生出夢幻而輕盈的幸福感。

可惜嚴苛的老闆對旋轉木馬過於緩慢的轉速很是不滿,用力朝我的屁股上甩了兩巴掌,甚至還用牙齒叼住我的耳垂,威脅般咬吮,“這麼慢是打算蹭到天亮嗎?”

我吃痛,忙不迭點頭,生怕再不好好做就會被栓到床邊,一整晚都要像發情的小狗一樣不停地用屁股去磨床腳。唯有在主人起床檢查前,將下身都浸泡在一灘**腥臊的水窪裡才能被饒過。

狠狠心快速碾動起來,腰身狂顫,喘息連連,白嫩的臀肉在身後幾乎顛出浪花,下身相連之處也很快被磨得痠麻一片。

昨日才被**腫的穴眼尚未得到任何溫和撫慰就再度慘遭蹂躪,連穴周的軟肉都磨得濕爛痠痛,緊閉的肉縫也漸漸翕張開一道小口,如饑似渴地吸裹著主人的膝蓋,騷浪諂媚地討好。

反觀裴櫟,上半身依舊衣冠楚楚,連領帶都一絲不苟地係在領口,維持著白天出門時的溫莎結,像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下半身則截然不同。原本筆挺的西褲已經被我蹭出不少皺褶,還隱隱有些濕濡,堪稱狼狽,而那襠部明顯隆起的弧度更是看得我臉上燥熱。

裴櫟卻像冇注意到下身的異樣似的,麵上一片雲淡風輕,姿態慵懶地隨意靠坐在沙發上,眼底興味漸濃,欣賞著眼前這出小狗自娛自樂的淫戲。

猶嫌不夠似的,他撩起襯衫下襬塞入我的口中,讓我乖乖叼好。

如此一來,原本藏在衣服底下的淡粉**、細瘦腰腹,以及傷疤遍佈的腿根都清晰地暴露了出來。

昨夜燈光昏暗,再加上姿勢有所遮擋,腿根處的累累傷疤僥倖未被裴櫟發現,眼下卻是根本無處可藏。

身上的熱意驟然冷卻,我陷入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耳鳴,像是有隻小飛蟲不慎鑽進耳朵裡,因尋不到出口而在裡頭橫衝直撞,嗡嗡作響,沉悶發痛。

四肢完全僵住,眼睛睜得格外用力,眨也不敢眨,冇多久便泛起輕微的澀痛。

一切的一切都彰顯著我又一次為尚未發生的糟糕預想而應激起來。

有一瞬間,我疑心裴櫟其實已然洞察一切。

然而,他的目光隻是很輕地掃過了那些醜陋猙獰的傷疤,看上去既不關心,也不好奇。

很快就轉向了他更感興趣的乳首,兩指輕輕捏住其中一粒,略有不滿地嘖了聲,“**都還冇硬呢,小桉未免也太不努力了。”

小桉。

這個簡短而親昵的稱呼讓我一下聯想到許多,從中汲取到無限溫情。

是小桉,是小狗,是乖孩子。

警報般的耳鳴聲逐漸消除,我緩緩鬆懈下來,配合地主動挺起胸,用**討好地去蹭裴櫟的手指,企圖以此讓**快點硬起來,讓主人看到小狗發情的標誌。

上身挺著胸以**抵著主人的手指蹭動,下身則扭著臀以後穴貼著主人的膝蓋碾磨,上下齊齊努力,急切地想要儘快達到主人的要求。

在我鍥而不捨的努力下,兩粒淡粉的**很快就被蹭得紅腫不堪,熟爛得挺翹著,**的浪潮也逐漸推至高峰。

兩瓣臀肉死死夾住膝蓋,穴口用力往外吐,連內裡嫩紅的軟肉也隨著噴湧而出的**翻卷出來,過多的水液淅淅瀝瀝地往下淌,甚至將褲腿都浸濕了小半截。

前邊更是一塌糊塗,脹紅的**高高翹起,往外緩慢吐出精液,不像射精,倒像是尿了出來。

有少許精液濺到了裴櫟的襯衣上,乳白與深黑形成鮮明的對比,強烈衝擊著我的神經。

裴櫟顯然也注意到了那處臟汙,伸手抹了抹,而後將帶著腥臊氣味的指尖遞到我的唇邊,意思不言而喻。

我懵懵地伸出舌頭去舔,完全是亂舔一氣,將他的手指舔得濕漉漉的,引得他心情愉悅地輕笑了一聲。

“還真是小狗。”他另一隻手按在我的**上,幽幽吐字,“你這廢物**不怎麼會射精,倒是很會圈地盤。”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