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13·巢穴(“喜歡主人”**束縛掐軟/掐脖巴掌管教窒息淋尿)
黑色襯衣解開了最頂端的釦子,領口隨意地散開。原本係在那的領帶則有了新的用途,完全偏離了知禮得體的原意,而轉向了另一個極端——
它將我的雙手和**牢牢束在一起,甚至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一件**而淫蕩的禮物就這樣誕生。
寬大有力的手掌掐握在我腰身的兩側,扯著我往下坐去。
**的穴口輕易就將過分粗長的性器吞吃到底,緊窄的穴腔溫順無比地裹纏,奇異的滿脹。
更甚的是,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由裡至外的痠麻。
而隨著**乾的動作,捆在身前的雙手也微微晃動,不停摩擦著被綁在一起的**。
看上去像是一邊在用後麵挨操,一邊又在給前麵自慰,簡直淫浪得冇邊。
裴櫟也很快發現了這點,深感有趣地翹起唇角,“怎麼,光操後麵滿足不了你嗎?要不要給你前麵套個飛機杯?嗯?”
他嘴上這樣說,手上卻用力攥著我的腰,將我死死地摁在他的肉**上,瘋狂而激烈地**乾,進得又深又重,似乎有意要依次來教訓我的“慾求不滿”。
穴腔裡的每寸軟肉都遭到殘忍剮蹭,很快便痠麻一片,不住淌出黏熱淫媚的汁水。
而在持續不斷的**弄下,我的雙手也被迫快速點動顛動,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將莖身都磨得滾燙。
逐漸不再滿足於手掌側麵的蹭動,收攏的手指忍不住張開,主動向下握住莖身,握緊了不斷揉搓,真的淫浪地自慰起來。
前後的共同刺激讓快感一下翻倍,我難耐地張唇,沉重而急促地喘息呻吟,胸腔接連起伏,爽得連舌尖都微微吐出。
“啪。”
一個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臉上,帶有濃重的懲戒意味,瞬間便讓我沉浸在**中的昏沉意識清醒了不少。
“規矩都忘光了?我有說過你可以隨便發騷嗎?”裴櫟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麵上不喜不怒,僅僅是垂眼凝視著我,壓迫感卻隨著他的目光向下一起朝我壓來。糀懎𝟏舞一⑨3Ǯ氿9〇զզ輑彳陊妳禧鸛徳䒕說
我立時感到無比羞愧,不得不自省起來。
抓握著**的手聽話地鬆開,口中嗚嚥著貼近剛剛教訓過我的那隻屬於主人的手掌,感激涕零地親吻,卑微討好地舔舐,一遍遍深刻檢討著自己的錯誤。
“小狗錯了……嗚、不該發騷的,主人操得小狗太爽了不小心忘記了……不是故意的……”
“錯了、再也不發騷了……”
“謝謝主人願意管教我……”
光是檢討認錯,身體裡就生出了源源不斷的燥意,彷彿真的進入了動物的發情期,情難自抑的騷浪。
就在這時,裴櫟抬起拇指按住我的下唇,將唇肉按得向下凹陷,輕微麻木,幽幽問我:“喜歡被主人管教嗎?”
“喜、特彆喜歡……”我熱切地望著他,舌尖努力探出去夠到他的拇指,來回舔舐。
那麼癡迷,那麼虔誠,似是在對至高無上的神明朝聖。
裴櫟唇角微勾,移開手指,雲淡風輕地朝我臉上又甩了兩個耳光。
力度控製得剛剛好,不會重到發痛,卻裹挾著強烈的羞辱意味,讓臉頰的酥麻感穿過皮肉,深入神經。
好爽……
被主人抽耳光了……
嗚、還想被抽……還想被主人管教……
小腹不停抽搐,下身越發硬脹,連舌頭都不受控地耷拉在外,爽得一瞬間失去所有意識。
這下真的變成小狗了,隻會發騷、隻想著**、腦子裡隻有主人的淫蕩小狗。
吐在外麵的舌尖被手指掐住,輕笑,“這麼爽嗎?抽耳光都能爽到。”
“嗯啊、好爽……”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眼眶微微發熱,“因為……是主人啊……”
因為是主人給予的,所以就連被抽耳光也喜歡,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還、還想被抽……嗚,想要主人賞我耳光……”
明明是懲戒,卻被我說成是賞賜,是恩惠。
“你做得很好嗎,就想要賞?”
裴櫟嘖了一聲,冷漠地將手抽走。
當耳光失去懲戒的作用,他就吝嗇地不再給予我。
我隻好哽嚥著繼續認錯,口中語無倫次地說了非常多自貶的騷話,把自己說成是隨便亂髮情的騷狗,缺乏管教,極其**。
就這麼說了好一會兒,總算引得裴櫟大發慈悲地叫停,溫聲命令:“把你不聽話的狗**掐軟。”
這句過分淫邪的命令嚇得我驀地睜大雙眼,微微發抖,很是畏懼,但身體裡被馴服的本能讓我下意識聽從,手掌握住了硬脹挺翹的**,用力地掐下去。
“啊啊啊……廢了……廢了……”
淩虐脆弱性器的劇烈痛楚令我失控地高聲尖叫,淚流不止,身體瘋狂顫栗,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感受著手裡的**在劇痛中一點點癱軟下去。
“軟了……已經掐軟了,主人……”我氣息微弱地開口,手掌鬆開,迫不及待地給主人展示那蔫答答的可憐**。
下一刻,我求之不得的耳光再次落下來。
接連三四個,抽得我腦袋都跟著發暈,目光渙散迷離。
涎水順著我的舌頭往下滴落,淌滿我的下頜、脖子、胸前,爽得忘乎所以。
身下淫蕩的穴腔不住收縮,仍然好好地給主人裹著**,虔誠賣力地侍奉。
裴櫟眯起眼睛,沉沉吐出一口氣,啞聲誇我:“小狗好會夾。”
被誇了……
搖搖欲墜的精神因著這句誇獎複而抖擻,亢奮無比,急切地抬起臀想要更賣力地討好主人的**,讓主人更加舒服。
然而這個舉動卻遭到了裴櫟的阻止。
他按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手緩緩覆上我的脖頸,以蠱惑人心的語氣幽幽道:“如果一邊掐著脖子一邊抽耳光,小狗下麵應該會夾得很緊吧?能將我夾到射嗎?要不要試試看?”
裴櫟無疑是這世上最瞭解我的人,瞭解我的身體,也瞭解我的渴望,所以他太清楚這樣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拒絕。
剛一點頭,放在我脖頸上的手掌就迅速收攏,完全扼住我的氣息與聲音,溺水般的窒息感隨之侵襲而來。
耳光一個接一個地甩在我的臉上,每一記都仿若抽打在靈魂上,深深顫栗,教訓、控製、淩辱。
體內的情潮不斷積蓄,洶湧翻騰,激烈地推至頂峰,穴腔瘋狂夾緊,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吸力裹吮著深插在內裡的性器。
似是被我的虔誠乞求所打動,緊接著,滾燙濃鬱的精液噴湧而出,如神明賜福的甘霖般澆在饑渴的肉壁上,頃刻間便灌滿整隻穴腔。
脖頸處的桎梏緩緩鬆開,我如同重獲新生般狼狽喘氣,身體仍陷在連綿的情熱之中,不住痙攣。
裴櫟低頭,叼住我吐在外的舌尖,用力含吮,津液交換,給予我連綿不休的快感,深入靈魂的滿足,將我整個人都送上了無邊極樂。
他溫柔地撫摸著我腫燙的臉頰,狀似憐惜,“嘖,真可憐,都被抽腫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半眯的眼睛稍稍睜大了些,看著他小聲說:“喜歡的……喜歡主人……”
短短幾個字似乎蘊含著某種意外的奇效,刺激得裴櫟麵色微變,原本的遊刃有餘也再難維持,沉沉吐出一口氣,抬手將我推到地上去跪著。
我身體虛浮,艱難地跪好,就見裴櫟隨手捋了下剛從我後穴中抽出來的猙獰肉柱,而後對著我的臉亂抹一氣,將本就被抽紅的臉弄得更加靡亂、淫蕩。
沾滿**和精液的手掌罩住我的臉,死死往下壓,再次剝奪我的呼吸,隻能生生被這股**鹹腥的氣味籠罩,完完全全被占有。
手掌撤開的瞬間,熱燙腥臊的水柱迎麵澆下,淅淅瀝瀝地淋在我的臉上,將我再度深刻標記。
我跪在一地臟亂中瘋狂顫栗,那被束縛住的**也興奮地流出水來,身體裡長久的空虛都在此刻被填滿,長久的迷惘都在此刻被安放,終於真切感受到我已然回到熟悉的安穩巢穴。
回到茂密如蓋的樹冠底下,至此得以免去世間所有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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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詩是波斯詩人Rumi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