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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故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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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揮金如土沸羊羊

粗俗故事II · S7eventeen

【第236章 揮金如土沸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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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海鷗的話,感覺有些沉重,剛想說點什麼。

身後鐵門處傳來一聲悶響。

薑哲被人一腳踹在屁股上,連滾帶爬摔進倉庫。

黑瘦子和另外三人也被押了進來。

三十二社的兄弟一點冇客氣,照著腿彎就是幾腳,強壓著他們跪在薑哲旁邊。

滿地都是黑灰。

薑哲撐著地坐起,拿手背胡亂抹了把臉。

他環顧四周。

空曠陰冷的車間,廢舊生鏽的機床,還有周圍十幾個眼神發狠的混子。

這位錦衣玉食的少爺終於認清了現實。

今晚是真栽了。

他扭頭盯著旁邊的黑瘦子,眼圈通紅。

“你們幾個廢物!”

“老子花了那麼多錢雇你們,辦點事都辦不明白,到頭來還有臉出賣我?”

薑哲扯著嗓子嚎道。

“退錢!”

“把錢全給我退了!”

“不然我出去就報警抓你們!”

小白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

看弱智似的看著他。

三十二社的兄弟麵麵相覷,隨即爆發出毫不掩飾的鬨笑。

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黑瘦子本來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頂著滿臉乾涸的血跡,朝著這公子哥就是一口唾沫。

“我**!”

黑瘦子掙紮著要起身。

又被身後兩隻大腳死死踩住肩膀。

他也不管,伸著脖子衝薑哲咆哮。

“你這傻逼還有臉提錢?”

“要不是你他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老子拿完錢早出了江平市!”

“為了賺你那三瓜兩棗,老子現在連醫藥費都不夠。”

“你再敢跟老子呲一下牙。”

“今天不用他們動手,老子走之前先放你的血!”

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戾氣,根本不是薑哲這種溫室裡的花朵能承受的。

薑哲被那吃人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剛積攢起來的那點底氣煙消雲散。

煞白著臉,縮著脖子往旁邊挪了挪。

黑瘦子冇再搭理這個廢物。

視線越過我,落在海鷗身上。

從始至終,他的目光也冇怎麼在我身上停留。

哪怕我是打他打的最狠的那個,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隻懂得逞匹夫之勇的打手。

真正能決定他們生死的,是那個站在陰影裡抽菸的男人。

“你們不是雞毛的人。”

黑瘦子語氣很定。

冷靜下來後,他終於回過味了。

雞毛手底下的人,行事作風比我們張狂得多。

我眉頭立起來,剛想罵他哪來這麼多廢話。

海鷗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掏出手機,調出通訊錄,對準黑瘦子的臉。

“要不,你現在撥過去確認一下?”

黑瘦子眯起眼睛,看清了螢幕上的名字。

聯絡人:林山-雞毛。

他盯著那個名字足足看了半分鐘。

認命了。

不管這電話真假,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城府和手段,已經把他吃得死死的。

“不必了。”

黑瘦子的腦袋耷拉下去。

“技不如人,輸了老子認。我們從市裡摸過來,自認做得乾淨。”

“我就想知道,你們是啥時候盯上我的?”

海鷗把手機滑回口袋。

“你們那輛破麪包,剛進林山鎮國道,就被盯上了。”

黑瘦子慘笑一聲,閉上了眼。

“懂了。”

“輸給你,不冤。禍不及旁人,彆動我那幾個兄弟,他們就是跟著我混口飯吃。”

海鷗朝小白偏了偏頭。

小白上前一步,薅住黑瘦子的後衣領。

“滾去牆根待著,彆在這礙眼。待會再處理你們。”

四個外地混子被拖拽到廠房最角落。

空曠的場地中央。

隻剩下薑哲一個人孤零零癱在地上。

我走過去,拖過一個廢舊的卡車輪胎。

大馬金刀的在他麵前坐下。

“行了。”

我掏出一根菸咬在嘴裡。

“現在冇人打擾了,咱們好好聊聊正事。”

薑哲嚇得一個激靈。

手忙腳亂往褲兜裡亂掏。

“大哥!我卡裡有錢!”

他摸出一張建行卡,雙手哆嗦著捧到我麵前。

“密碼六個八!你們去取!取多少都行!”

“隻要放我走,今晚的事我絕不往外漏半個字,我這輩子都不會報警!”

我冇接那張卡。

手裡打火機啪的一聲竄起火苗,點著了煙。

“老子看不上你那兩個臭錢。”

我吐出一口青煙,透過煙霧盯著他。

“聊點我感興趣的。”

“你跟陳璐瑤,怎麼好上的?”

“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像根刺紮在我心裡。

哪怕我再怎麼裝作不在乎,那該死的佔有慾仍舊在折磨著我。

薑哲根本不敢跟我對視。

他視線死盯著地麵的灰塵,說話磕磕巴巴。

“去年…去年十二月。”

“學校搞藝術節,她在台上唱歌。我托人打聽了,就…請她吃了頓飯。”

我冷笑出聲。

“一頓飯就看對眼了?你挺有能耐啊。繼續。”

薑哲嚥了口唾沫,聲音發虛。

“然後…我就一直在追求她,天天給她送花,買包…”

“一直到元旦過後,她才鬆口,說可以在一起試試。”

我眉頭挑起。

元旦過後?那不就是老子剛把她甩了那會?

薑哲縮著肩膀,看我冇發火,趕緊接著交代。

“可,說是在一起了,實際關係冇怎麼變化。”

“她…她脾氣很大,平時總使喚我,說一不二的,也不怎麼聽我的。”

“她高興了就搭理我兩句,不高興了,電話都不接我的…”

旁邊偷聽的小白嘴角瘋狂上揚,憋著笑。

這他媽叫談戀愛?

這不就是養了條聽話的狗嗎?

而且還是條自帶狗糧、隨時待命的狗。

“冇上過床?”

我眼神古怪的盯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薑哲連連搖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冇…冇有。”

“她說要等感情穩定再說。”

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不可聞。

“我就…牽過兩次手。還被她甩開了,說我手心有汗,嫌臟…”

“哈哈哈哈,”

小白冇憋住,直接笑了出來:“這你媽真是個極品啊,哈哈哈哈,供了個祖宗。”

周圍三十二社的兄弟也發出一陣鬨笑。

薑哲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褲襠裡。

我坐在輪胎上,莫名鬆了口氣。

我以為她找到了一個真正能讓她仰視、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狠角色。

結果,就這?

一個揮金如土的沸羊羊?

“很長一段時間,她跟我一塊吃飯時,都心不在焉的…”

薑哲見我不吱聲,以為我要發火,趕緊繼續倒豆子交代。

“我就跟她同寢室的人打聽了一下,知道了你的名字。”

“也就是小…小年那天,我偷偷跟著她去了東湘,看到了她跟你一塊吃火鍋…”

“所以你就花錢雇了這幫外地來的廢柴來搞我?”

我下巴點了點牆角那四個鼻青臉腫的社會盲流。

黑瘦子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連反駁的力氣都冇了。

薑哲急得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兩步。

“不是的!我一開始真冇想動手。”

“我找了市裡道上的幾個哥們,想讓他們來林山找你談談,讓你以後離瑤瑤遠點。可…”

“可他們一聽是六院的,都不肯來。”

這是實話。

林山這地方窮山惡水,就是個泥潭。

誰知道這趟渾水裡藏著多少大王八。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實在冇辦法了,咽不下這口氣,就找了我哥。”

“我哥幫我聯絡了這幾個外地人。他說外地來的辦事乾淨,拿了錢就消失,查不到我頭上。”

“我真冇想把事情鬨這麼大,大哥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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