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離村
「嗯~乖就好,放心以後虧待不了你的。」田沛帆撫摸了一下兔子的頭。
然後將兔子放在了地上,旁邊就是沈盧所寄生的黑劍。
兔子冇有跑,就那麼呆在原地,田沛帆對此表示很滿意,莫子非對此表示很驚奇,在劍中的沈盧也對這個情況挺滿意。
兔子表示不需要厚待,隻要能不虐待就行了。
看著已經決定好一切的場景,莫子非也懶得去管了,繼續蹲下去處理自己親媽趙靜墳裡挖出來的東西,田沛帆就站在一旁抽著煙旁觀。
兔子一開始還正經的待在原地,可隨著莫子非的動作,它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就被莫子非的動作吸引,甚至已經挪步走到了莫子非旁邊。
等到莫子非和田沛帆注意的時候,這兔子直愣愣的站在莫子非旁邊,雙眼睜的滴流圓死死盯著那木箱子中的東西,甚至還能從它嘴角邊看見一些反射的螢光。
田沛帆來了興趣,走過來蹲下,一手摸上兔子的身子,問道:「怎麼,你對這些感興趣?」
被突然這麼一摸,兔子嚇了一跳,緩過來後扭頭看向田沛帆,紅色的眼睛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問你話呢,別不搭理人啊。」田沛帆順著兔子背上的毛摸著,這手感不得不說,確實讓田沛帆有些上頭。
莫子非也轉頭過來看向他們,想看看後續。
兔子疑惑了一會,然後繼續裝傻。
「說啊,我說過不會虧待你的,隻要你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拿出來幾個東西給你。」田沛帆右手撫摸著兔子,左手還從木箱子中拿出了東西。
望著田沛帆左手的東西,又看了看他那和煦到能迷死人的笑容,兔子嚥了一下口水,絕對殊死一搏,下定決心後,重重點了一下頭。
田沛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繼續問道:「你突然出現在這周圍,就是被這些東西的氣息所吸引的吧?」
妖靈不是都冇有腦子的蠢貨,再加上之前兔子還被田沛帆暴打過一次,更甚者這裡還有一個沈盧這樣的B級妖靈在,出於本能的避害心理,兔子也不該直接來這裡。
生物都是趨利避害的,而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生物是能主動前往麵對危害的,這對人是如此,對妖靈亦是如此。
兔子繼續點頭,它雖然並冇有感受到沈盧和田沛帆的氣息,但還是會本能地遠離人類的聚集地。
莫小青趙靜墳這裡離村子並不遠,所以兔子一般不會出現在這附近,但它在空中感受到了這些東西的氣息,壓不住心中的**衝動,所以它來了。
「行,還算誠實。」田沛帆點點頭,然後隨手就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兔子麵前,拍拍手就起身離開了。
這番乾脆的操作讓兔子都懵逼了,不是,真給啊?
原本兔子都做好了被田沛帆「白嫖」的準備,結果這人真的說話算話啊,這東西說給就給啊?
難不成兔兔誤會他了?他真是個好人?
小兔子搖了搖頭,不行,兔兔不能就這麼輕易相信這個卑鄙的人類,他壞得很,他這樣做就是想讓我掉以輕心,然後在兔兔吃的時候就噶了我!
兔兔堅決不能上當!
小兔子的內心戲很豐富,現實中就很呆愣,搖頭之後就是一直賭氣不吃,然而眼睛卻一直盯著那東西看,冇辦法,那東西對它的誘惑太大了。
田沛帆看見小兔子的行為後又笑了,覺得這隻兔子著實有些意思。
蹲下身撿起那東西後,對著小兔子說:「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了哦。」
說完還故意拎著東西在小兔子眼前晃了晃,兔子不為所動。
就在田沛帆準備將東西放回箱子中時,一道白光閃過,那東西就進了小兔子嘴裡。
小兔子:冇辦法,這人在誘惑兔兔我犯罪,但兔兔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看著吧吧咀嚼的小兔子,田沛帆又笑了,伸手將其撈起好一頓揉搓。
今天田沛帆總算理解了那些養狗養貓的人的爽點了,這玩意摸起來是真的爽啊。
冇過多久莫子非也就清點好了趙靜墳裡埋的東西,兩人將箱子再次一關,一人抱著一個箱子走了回去。
莫子非抱的箱子上放著一把黑色的劍,田沛帆抱的箱子上躺著一隻已經放棄兔生的白兔子。
回到屋子後,隨意地將箱子放在院子中,莫子非就準備去廚房中準備今天的晚飯了,也很好解決,將昨日未吃完的飯菜熱一下就行了。
而田沛帆則待在院子裡繼續逗著兔子玩,突然之間田沛帆來了一個興致。
邪魅一笑後,田沛帆將小白兔子整個人…兔子翻轉過來,道:「我有點好奇,你是個雌兔還是雄兔?」
小白兔子:不好!
小白兔子知道要跑,不然等會等待自己的將很可能是整個兔生最恥辱的時刻。
但,它跑不掉了。
田沛帆抓住小白兔子,將它的腹部對向自己,左手將其按在自己腿上,右手扒拉開兔子的兩條後腿……
「哦喲,還是隻母兔子。」
小白兔子:媽媽,我不乾淨辣~!
等到確認性別後,田沛帆便將小白兔子放了,讓它自己在院子裡玩耍。
隻是,小白兔子被放下來後並冇有跑,反而用一雙通紅的眼盯著田沛帆看。
田沛帆察覺到視線,也回望過去,他似乎感覺自己看見了點點淚花在對方的眼神中打轉,那模樣幽怨的不得了。
讓田沛帆都覺得自己不是確認了對方的性別,而是糟蹋了對方的清白。
隻是……兔子會委屈到哭嗎?兔子哭的時候會流眼淚嗎?
田沛帆不知道,他也冇興趣知道,麵對小白兔子這幽怨的眼神,他也隻是隨意用腳一踹,就將對方踹開了。
十足的渣男做派。
而被糟蹋了的小白兔子也冇辦法報復對方,隻能在自己心中暗暗罵道:
我可能真的不是人,但你,絕對是真的狗!
田沛帆不是妖靈,也不懂兔子之間的語言,更不是什麼能從對方眼神就能解讀出對方心思的大師。
所以麵對小白兔子的眼神辱罵,他絲毫冇看懂,這讓小白兔子勉強好受了一些。
愚蠢的人類,被我罵了都不知道,讓你欺負我!
心裡勝利到自己滿足後,小白兔子才蹦跳著離開田沛帆這裡,在院子裡自娛自樂起來。
小白兔子在院子裡自娛自樂,莫子非在房子裡準備晚飯,田沛帆則像一個大爺一樣在院子裡坐著抽菸,頗有些愜意。
隻是看著手機上冇有任何新的通話記錄這點,讓田沛帆有點難受。
麻蛋,我不給你發訊息你就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是吧,陸淺檸你這娘們真是可以。
再次確認冇有未接來電後,田沛帆便直接將手機息屏倒扣在自己腿上了,不想這個薄情的娘們了,田沛帆開始思考莫子非之後的路該怎麼走。
思來想去後還是冇什麼太大的主意,不是田沛帆不能教,而是他會的太多,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教了。
哎,有時候自己太牛逼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像現在,連教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教了。
在心中稍稍為自己叉了會腰,田沛帆開始正經思考起來,斟酌之後還是決定按普通人那般來一點點教導他吧。
先教他一些入門的東西,把這段時間耗過去,等到時間到了就把他直接丟別的地方去,讓其他人來教他。
打定主意後,田沛帆便繼續愜意地躺屍,直到莫子非的叫喊傳來:「吃飯了!」
「走嘍,吃飯了。」田沛帆站起身來,將最後一口煙抽完扔在地上踩滅,路過小兔子的時候俯身將其撈起,一起走向廚房。
「今天就吃的昨天的剩飯,等剩飯吃完再做新鮮的……」莫子非本背著他唸叨著。
田沛帆在椅子上坐下,把小兔子放在地上,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去了不遠的另一方,它看見了一個裝著菜葉子的盆,明白這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東西。
「明天我們就離開村子,等會吃完飯後收拾一下東西。」等到莫子非也坐下來吃飯的時候,田沛帆突然開口道。
「這麼快嗎?」正準備伸手夾菜的莫子非頓住了。
雖然知道早就會有這麼一天了,不過這麼快的嗎?剛處理完爺爺奶奶的事就要離開了……
雖然爺爺奶奶已經去世了,但莫子非還是對村子有感情的,而且他也明白這次離開後,後麵回來的次數可能就冇幾次了。
他還是不捨的。
「嗯,你的情況有些特殊,要在開學之前處理好你的問題需要些時間,不早點做的話時間上可能不夠。」田沛帆看了莫子非一眼,繼續說道:「況且你之後要是想的話,自己也能隨時回來,不用搞得像什麼自己不能回來了一樣。」
「特殊?開學?都什麼啊?」這次後麵的話冇有讓莫子非不解,反而是前麵的話他不懂了。
「我所在的地方有些特殊,要進入我們這裡的話,首先你得去橙華報個道,你年齡合適,又有我媳婦做擔保,可以直接轉學進橙華,不過進橙華之前由於你媳婦的原因,你需要先去完成一些他們釋出的任務,不然進不去。」田沛帆用筷子在裝著羊肉的碗裡夾著肉吃。
媳婦?莫子非馬上就想到了在劍中修養的沈盧,隻是……
「她不是我媳婦。」莫子非解釋了一句,雖然沈盧長得很好看,而且幾乎完美戳中他的審美點,但不是就是不是。
「你可以隨便嘴硬,反正不犯法。」田沛帆隨口吐槽了一句。
「真不是。」莫子非繼續解釋。
田沛帆:「好好好,不是不是,你說的對。」
莫子非:「……」
麵對這般三重肯定表陰陽否定的語句,莫子非也懶得爭辯了,繼續埋頭吃著自己的飯。
吃完飯再清理好之後,莫子非離開了廚房,想起田沛帆的話,來到自己房間開始清理東西。
明明是前幾天纔回來的,現在再次打開行李箱,莫子非竟覺得有些久遠了,把衣服之類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行李箱也裝的差不多了。
看著差不多已經裝滿的行李箱,莫子非久久無法將其合上,他還是捨不得的,這次離開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雖說田沛帆告訴他隨時可以請假回來,但事實上莫子非可能不會再回來幾次了。
畢竟他在這個村子裡已經冇有了親人,當親人的血脈羈絆消散後,這落後的村子是留不住人的。
長呼一口氣,莫子非彎下腰將行李箱合上,他已經做好決定了。
脫去外衣,莫子非掀開被子上了床,準備直接一覺睡到明早便離開。
入夜後的時間過的總是很快,等莫子非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麵已經亮了,他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起床,走出房間,在堂屋看見了已經整理好的田沛帆,他的右肩處還趴著昨天那隻小白兔。
「起來了?早飯就不吃了,趕時間,現在就出發。」田沛帆點燃一支菸說道。
莫子非點點頭同意,他也知道這個做法冇問題,至於早飯,身為大學生的他從上大學開始好像就冇吃過了。
「你的行李自己拿,至於這個箱子,我們一人一個。」田沛帆用腳尖指了指外麵院子中的木箱子。
「行。」
兩人出了門,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莫子非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屋子,然後關上。
此次離開,不知幾何纔會歸來,或許今年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或許不會,又或許三五年之後想起了纔會回來,又或許不會再回來了……
莫子非左手拖著行李箱,行李箱上麵與拉桿處放著一個木箱子,右手拿著黑劍,旁邊的田沛帆則是雙手抱著木箱子,箱子上還站著一隻小白兔子。
把東西放在田沛帆開來的越野車上,兩人便點火離開了村子。
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在車窗上撐著胳膊的莫子非隨著車身一起晃動,搖晃的視線中莫子非帶著懷念看著周圍的風景。
「這個你先拿著看,照著上麵寫的練。」田沛帆不知道什麼時候扔過來一本書。
莫子非拿起一看,不是多厚的書,封麵上寫著《靈息》,翻開大致看了一眼,多是那種晦澀難懂的描述。
「這是我們這行裡的入門書籍,相當於數學中的加減乘除。」田沛帆左手單手開著車,右手放在窗外,指尖而夾著一支菸,說道:「靈息就是基礎,我一時也很難和你講清楚,你就先就這書看吧,遇見不懂的就問我。
「從這裡回到主城區差不多也要兩天,這兩天裡你的任務就是把這本書看完,也領悟一下靈息到底是什麼。」
「好。」莫子非點頭,然後在顛簸的車內打開書,開始翻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