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協同設伏擒叛黨
西郊廢棄窯廠的斷壁殘垣在暮色中若隱若現,煙囪歪斜地指向天空,地麵散落著焦黑的木炭與破碎的陶片,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潮濕泥土的混合氣味。這裡曾是李坤煉製毒物的秘密據點,如今成了他與涼州藩鎮使者接頭的約定地點,隱蔽且便於逃竄——卻不知早已落入武少五人佈下的天羅地網。
“秦兄,你帶兩名禁軍守住東側山道,封堵通往涼州的退路;蘇姑娘,你潛伏在窯頂,監聽接頭內容,若有異動,先牽製住藩鎮使者;宋兄和柳姑娘,在窯廠西側佈置迷煙和絆馬索,備好解毒工具,防止對方使用毒物;我在窯內暗處埋伏,等他們交換密函時,發出信號,一同動手。”武少壓低聲音,將戰術地圖在地麵鋪開,指尖劃過窯廠的關鍵位置,五人眼神交彙,無需多言便已默契十足——這是他們首次全員協同設伏,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職責。
秦峰握緊腰間短刃,點頭應道:“放心,東側山道隻有一條,我會佈下暗哨,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他身形魁梧,往山道旁的巨石後一站,如同鐵塔般穩固,禁軍士兵緊隨其後,迅速隱蔽在灌木叢中,弓弦上弦,嚴陣以待。
蘇凝霜玄紅色勁裝一閃,如同鬼魅般躍上窯頂,身形貼在殘破的瓦片後,氣息斂得無影無蹤。她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銀質聽器,貼在瓦片上,窯內的細微聲響便能清晰傳入耳中,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窯廠入口,靜待目標出現。
宋小七和柳清晏則在西側的通道內忙碌,他們將迷煙罐藏在陶片堆後,用細絲線連接罐口,隻需有人觸碰絲線,迷煙便會瞬間瀰漫;地麵鋪上隱藏的絆馬索,上麵覆蓋枯葉,肉眼難辨。柳清晏將解毒丹和黃花汁分裝在小巧的瓷瓶中,遞給每個人:“藩鎮使者大概率攜帶毒影門煉製的毒物,這是解雙絕毒和**藥的藥劑,務必貼身存放。”
武少則潛入窯內,藏身於一堆廢棄的木箱後,狄公遺劍握在手中,劍鞘輕貼地麵,避免發出聲響。窯內昏暗,僅能透過殘破的窗欞看到些許微光,他屏息凝神,監聽著外麵的動靜,心中默數著時間——根據截獲的密函,接頭時間定在酉時三刻。
酉時三刻一到,遠處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三匹黑馬停在窯廠入口,為首一人正是李坤,他依舊被鐵鏈鎖住,由兩名親信押著,臉上帶著不甘與惶恐;身旁一人身著西域服飾,高鼻深目,腰間掛著一柄彎刀,刀鞘上刻著涼州藩鎮的標識,正是藩鎮使者哈烈。
“玄主的指令帶來了嗎?”李坤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被押解途中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隻想儘快完成接頭,或許能換一線生機。
哈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窯廠四周,警惕地問道:“李大人如今自身難保,還能兌現承諾,將剩餘的三萬石軍糧運到涼州?”他伸手按住腰間彎刀,顯然對李坤的處境充滿疑慮。
“放心,貨棧的軍糧我早已安排親信看管,隻要拿到玄主的指令,就能立刻轉運。”李坤急切道,“快把指令給我,遲則生變!”
哈烈從懷中取出一個密封的羊皮袋,剛要遞出,窯頂的蘇凝霜突然發出一聲輕哨——這是信號!武少瞬間從木箱後躍出,狄公遺劍出鞘,劍光凜冽,直逼哈烈;與此同時,宋小七拉動絲線,迷煙罐應聲破裂,青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窯廠西側,哈烈的親信嗆咳不止,視線受阻。
“有埋伏!”哈烈怒吼一聲,彎刀出鞘,與武少戰在一處。他的刀法帶著西域風格,大開大合,力道剛猛,武少則以巧破拙,狄公遺劍招招直指要害,劍風淩厲,逼得哈烈連連後退。
蘇凝霜從窯頂躍下,短刃直刺押解李坤的親信,指尖同時彈出兩枚銀針,精準射中兩人的膝蓋。親信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李坤失去束縛,轉身就要往東側山道逃竄,卻被秦峰迎麵攔住。
“李坤,哪裡跑!”秦峰短匕一揮,擋住李坤的去路。李坤早已冇了反抗之力,癱軟在地,被隨後趕來的禁軍牢牢按住。
哈烈見勢不妙,虛晃一招,想要衝破西側的包圍圈,卻被絆馬索絆倒,摔在地上。宋小七趁機拋出捆仙索,將他牢牢捆住,柳清晏立刻上前,用銀針檢查他腰間的毒囊,發現裡麵裝有藍鱗粉和毒針,迅速用瓷瓶中的黃花汁將其滅活。
“你們是什麼人?敢攔藩鎮的人!”哈烈掙紮著怒吼,眼神凶狠。
武少收起長劍,走到他麵前,語氣冰冷:“大理寺辦案,捉拿反叛黨羽。你勾結李坤,截留軍糧,意圖謀反,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秦峰押著李坤過來,李坤看著被捆住的哈烈,徹底絕望,癱坐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宋小七從哈烈懷中搜出那封玄主的指令,羊皮袋上印著玄甲紋火漆印,拆開後,裡麵的密函寫著“七月初十起兵,玄空觀為內應,拿下長安後,封李坤為涼州刺史”。
“玄空觀為內應!”武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看來玄主在長安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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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晏檢查了哈烈的彎刀和衣物,發現刀鞘內側藏著一枚玄甲組織的令牌,與之前查獲的一致:“哈烈不僅是藩鎮使者,還是玄甲組織的成員,這進一步證實了藩鎮與玄甲組織的深度勾結。”
蘇凝霜踢了踢被捆住的哈烈:“說!玄主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玄空觀的內應是誰?”
哈烈梗著脖子,不肯開口,眼神中滿是桀驁。柳清晏取出一枚蘸有雙絕毒稀釋液的銀針,放在他麵前:“這是毒影門的雙絕毒,你若不說,我便讓你嚐嚐七竅出血的滋味,生不如死。”
哈烈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深知雙絕毒的厲害,之前已有不少同伴死於這種毒,連忙道:“我說!玄主的真實身份我不知,但玄空觀的內應是觀主玄塵道長!他是玄甲組織的核心成員,負責在長安接應藩鎮大軍!”
“玄塵道長!”眾人心中一驚,冇想到玄主的內應竟是玄空觀的觀主,之前監視玄空觀時,竟未察覺他的異常。
武少立刻道:“秦兄,你帶禁軍押解李坤和哈烈回大理寺,嚴加審訊,務必問出更多玄主的線索;蘇姑娘,你立刻帶人前往玄空觀,控製玄塵道長,防止他通風報信或逃跑;宋兄和柳姑娘,隨我前往西郊貨棧,查封剩餘的軍糧,抓捕李坤的親信。”
“是!”眾人齊聲應道,行動迅速。秦峰押著俘虜,帶著禁軍先行離去;蘇凝霜則率領一隊人馬,朝著玄空觀疾馳;武少、宋小七和柳清晏則趕往西郊貨棧。
窯廠內,殘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滿地的狼藉與收繳的密函、令牌。這場首次協同設伏,乾淨利落,不僅抓獲了李坤和藩鎮使者,繳獲了玄主的指令,還摸清了玄空觀的內應,可謂大獲全勝。
路上,柳清晏感慨道:“冇想到我們首次協同,竟如此默契。秦兄的警戒、蘇姑孃的牽製、宋兄的機關、武公子的指揮,缺一不可。”
宋小七點頭:“這就是團隊的力量,每個人各司其職,互相配合,才能事半功倍。”
武少看著遠方的玄空觀方向,眼神堅定:“這隻是開始。抓住玄塵道長,找到玄主,圍剿涼州藩鎮,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但隻要我們五人同心,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殘陽如血,映照在五人前行的身影上。首次協同設伏的成功,不僅提升了團隊的默契,更讓他們堅定了追查真相、剷除邪惡的決心。玄主的陰謀正在一步步被粉碎,而一場更大規模的決戰,也即將在玄空觀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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