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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新摸了一個腦洞文案,短篇小甜文,大家喜歡的求求收藏《治病》
癮女主×高嶺之花
把高嶺之花當治病工具後,被高嶺之花關小黑屋了聞清琳患有奇病,欲癮成災,難能自己。
為徹底根治此病,她孤身一人上京尋神醫治療,卻在路上遭了難,同一個矜貴清漠的男子被困在寺廟之中。
不妙的是,她的病犯了,而神醫給她留的藥已經用完。
她的目光,緩緩轉向那個淡漠疏離的背影……
那男子不允,一雙丹鳳眼裡,滿是對她的鄙薄。
清琳冇法子,隻能自己解決。
一次還好,兩次也罷,可此病難以消解,她自己根本壓製不住。
暗夜裡,她盯住男人的背,咬牙攥緊了手。
*
魏家百年崢嶸,嫡長子魏源超塵脫俗,素有謫仙人之稱。帝王愛其才姿,曾想以公主許之。
三月,魏源南下治災,歸京途中遭遇不測,與一名女子同困寺廟。
那女子強行玷汙了他。
事後,她百般道歉,說自己病發難抑,求他諒解。並說,不會要他負責。
他眉頭緊鎖,怎會有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
*
上京路途遙遠,清琳冇了藥,隻能答應與魏源同行。
魏源用她阻絕一路上的桃色,她用魏源消火,各取所需。
*
後來神醫根治了清琳的病,她可以正常生活了,便特意提了禮物去謝魏源。
魏源問,“你回去,之後呢?”
她說,“嫁人,生子。”
魏源眼眸暗了暗,道,“好。”
她是草根浮萍,與他,實在不相配。
*
回家的路輕快愉悅,清琳高興得很,甚至結識了個同鄉,要結伴而行。
可一覺睡醒,她手腳被鎖,難以掙脫。
房門打開,清冽陰暗的陰影儘頭,是魏源那雙赤紅癲狂的眼。
第47章
提心吊膽的一夜在睏倦和疲憊中匆匆過去, 晨時,陽光穿過窗欞散落室內,映在素帳上窗影幽幽如畫。
逢春睜開眼, 小心地撩開床帳,確定蕭衛承不在, 心裡一顆石頭才緩緩落地。
梁雨和宣萱很快進來,她起身,行動間還是有些隱隱的刺痛。那細微的感覺, 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警醒她。
一直到吃罷了早飯,又靜坐了許久, 終不見蕭衛承回來。她想了許久, 找個藉口支開宣萱,問梁雨, “他今日不在府上?”
梁雨想了想, “確實奇怪,侯爺今日早朝出門時還說早飯能回來陪姑娘吃, 但除了剛剛來信說讓姑娘不要等了外,就再也冇了訊息。”
她定一定,道, “我有件事想讓你辦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讓她幫忙辦事情, 梁雨自然冇有絲毫猶豫, “姑娘說。”
她知道這件事不好辦, 她更不好開口,做了許久的心裡建設,她才道,“我想要一碗避子湯, 這個會很難辦嗎?”
梁雨一怔,避子湯?
逢春又補充,“不能讓蕭衛承知道,要偷偷的。”
梁雨猛的想起來,今日蕭衛承出門時,曾多吩咐了一句。
“好好照顧她,她要什麼都可以給。唯獨一樣,避子湯,不能給她。若是叫本侯知道哪個不要命的膽敢給她尋避子湯,那就等著掉腦袋吧。”
看梁雨臉色發白,逢春心裡隱隱猜到,“……是他跟你們說了嗎?”
梁雨微微蹙眉,頗自責地點頭,“他說任何人不得幫你尋避子湯,否則,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逢春心裡一緊,忙避開了眼,“那算了,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梁雨默默閉上了嘴,冇有說話。她靜靜地陪在她身邊,看她隨手翻起一本書,來回翻著書頁,明顯是一點兒也看不進去。
她這樣,梁雨心裡也難受。她後來才知道張大人這樣做是想叫江大人死心,所以故意給她下藥,引來蕭衛承,好叫江大人親眼看見。
他是為江大人好,他說,“芥舟一日放不下,便要被蕭衛承轄製一日。這樣做是下作了些,可唯有這樣,才能叫他真正死心。況且,那位洛姑娘跟蕭衛承僵持那麼久,既然她橫豎是逃不掉的,倒不如幫她快些認了命。再說了,不管怎麼說,她跟著蕭衛承,過得至少是富貴安生的日子。這也不算害了她。”
那時候,梁雨想起那個下雪的清晨,她確實見她說,要好好跟蕭衛承在一起了。
可她冇想到,現在,她竟想要避子湯。
而且,是在蕭衛承明確表明不許給她避子湯的情況下,還想著要偷偷尋避子湯來喝。
她不想要蕭衛承的孩子。梁雨臉上不由得白了幾分,她忽然明白過來,原來她從來都冇有想要好好跟蕭衛承在一起。
手掌攥住青色的裙衫,梁雨的下唇咬得發白。她從冇想過,會有一天,自己的所作所為會這樣害了她。
閉了閉眼,她眉心痛苦掙紮一瞬,低聲開口:“鎮國侯府裡現在是不可能找得到避子湯的,一切有可能會妨礙女子受孕的東西,怕是也找不到。”
背對著她,逢春手中摳弄的頁紙,在手指間“嚓”一聲,破裂。
“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從外麵弄,偷偷在我們的屋子裡煮,應該不會叫人發現。”
逢春的身子一僵,猛然轉身,“不行!蕭衛承是什麼人你知道,被他發現……”
被他發現,是真的會死人的……
梁雨按住她想要下地的腿,向她搖頭,“不會的,我生了病,侯府再不近人情也不至於不讓我熬藥來喝。”
“可是,這裡有大夫,就算是你生病,他們也不會隨便讓你煮藥的。”
她微微仰頭,溫柔而堅定地看她,“彆擔心,府中的婢女這樣多,總不能個個生了病都要章大夫來看。他們不會過問我們這種人的命的。”
逢春不敢賭,“不行,我不喝也沒關係的,這不是一定要做的事。你不要這樣拿自己的命去冒這種無謂的險。”
咬著唇,梁雨冇有再同她多說,隻是默默站起身,向她道,“姑娘,婢子昨日受涼感了風寒,想向姑娘告半天的假去看大夫。”
逢春噌一下站起身,“不許去!”她攔在她身前,“我不答應,你不許去!”
梁雨的聲音不小,逢春的聲音也冇壓著,宣萱正好取了東西回來,推門便聽見這樣的吵嚷。她慌忙跑進來,急急拉著梁雨跪下,“姑娘莫氣,梁雨她蒙了心了才頂撞姑娘,她不是有意的!”
梁雨伏下去,說話間已帶了哭聲,“姑娘,婢子隻是想出去拿些藥,婢子也怕把風寒過給姑娘!”
宣萱一愣,是這事?那不對啊,她不記得洛姑娘是這麼不近人情的人啊。
逢春後退一步,心知此刻不能再多說,背過身去惱聲道:“你若去了,就彆怪我再不許你近我身!”
梁雨的淚砸下來,落在地板上,她深深俯首,“望姑娘恕罪。”
說罷,她不多留,起身就往外走。
宣萱愣愣地跪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梁雨走遠了,才慌忙向逢春爬過去,“姑娘,許是梁雨她真的病的太難受了才這樣冇規矩的,姑娘開恩,萬萬不要把她趕走啊!”
聽見梁雨轉身就走的聲音,逢春不敢相信她這樣決絕,愕然回頭,她臉上的血色漸漸褪了幾分。
*
梁雨出府的時候是巳時末,可一直快到酉時了,她才拎著一小包藥回來。
宣萱見她回來,著急忙慌去問怎麼回事。
梁雨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承和園裡積雪未消,我染了風寒,怕過給姑娘才這樣的。你彆告訴侯爺。姑娘她心軟,我待會兒喝了藥去求求她就過去了,但要是叫侯爺知道了,我一定要被趕出府的。”
宣萱看了看她手中的藥包,默默歎氣,“好,我答應你。”
可到了晚間,她越想越不對勁,眼見梁雨很快就如她所說得到了諒解,更覺得有蹊蹺。她偷偷在窗下聽了,心裡猛的一沉。
蕭衛承回府很晚,一直到亥時初,才隱隱有車馬回門的聲音。
宣萱看梁雨在屋內伺候得好,便偷偷摸出來,請見蕭衛承。
下屬來報時,楚聞正準備迎出去接人,聽她說得嚴重,便乾脆將她帶上了。冇成想,這小丫頭一開口就是個暴雷。
“侯爺今日晨時吩咐了不許給姑娘避子湯,可是婢子看著,梁雨在偷偷煮的湯藥,怕就是避子湯!”
蕭衛承大氅未解,整個人在挑高的燈籠照影下,眉眼幽深,尤為可怖。
他問,“什麼時候的事?”
宣萱說,“梁雨說她染了風寒才配的藥,可是風寒藥她卻端去給了姑娘。而且我聽見她說那藥性子溫和不傷身體,隻是要多喝幾次纔能有效。若是姑娘病了,自有章大夫來醫治,怎麼也輪不著梁雨偷偷為姑娘煮藥。婢子聽著害怕,所以來報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