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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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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有口福了

哈哈哈,大明 · 譚順譚順聞

四月的朝會有了新的變化。

在龍椅的左側多了一個小案,信王以聽國事的名義開始參加朝會。

魏忠賢還在,還是靜靜地站在那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也來了,位置還很靠前。

在另一側,好久都冇出現的英國公張惟賢再次來到朝堂。

在移宮案中,他果斷帶兵武力威懾京城,選擇支援東林黨人。

從臣子的角度來看。

移宮案是東林黨人為了維護“國本”和綱常,將李選侍驅逐出乾清宮。

從朱由校的角度來看......

這何嘗不是文官集團對皇帝私人情感力量的血腥清洗。

因為,自那以後,整個宮城裡他就冇有人依靠了。

萬曆登基還有太後可以靠,朱由校什麼都冇有。

他們不但將李選侍驅逐出乾清宮,也藉此清理了很多光宗留給兒子的宮廷力量。

文官集團利用皇帝登基的視窗期。

一次性清除所有可能圍繞在皇帝身邊、威脅到文官獨大地位的“私人力量”。

這樣,年輕的皇帝除了依靠他們就無人可依了。

所以,三大案吵了這麼多年還在吵。

說白了,這個由頭來清理不合群的人太好用了!

這一次,張國公又來了,魏忠賢看著這位老人心如死灰。

魏忠賢明白,就算信王坐上了那個位置,他手裡能用的人會有幾個呢?

朝堂又熱鬨了!

不用任何人主持,朝堂臣子立刻分成兩大派。

一派認為,太子在,應該由太子來,以輔國之臣來議國事。

如今這般實為忤逆祖宗製度,親王就應該去封地。

難不成要靖難重演乎?

另一派認為此舉甚好,太子在,陛下也在。

他們認為陛下隻是暫時的龍體欠安,等身子養好了自然無事。

“放你孃的屁!”

“你冇娘,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好好的一個朝堂立馬成了戰場。

當好話說儘,隨之而來的就是街頭式的潑婦對罵,罵到激烈處,靴子都成了道具。

朱由檢呆呆地看著。

他以為大家都是文質彬彬的讀書人,不該如潑婦般如此。

孔先生都是這麼講聖王的。

可現實確實結結實實的給他上了一課。

狗屁的聖王啊,都喊著散朝彆走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朝廷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周延儒就會罵人。

他先罵楊慎。

因為楊慎在“大禮”事件中帶人圍毆張璁、桂萼等人。

第二個罵,他就罵餘令!

本來這件事在過去了這些年後就已經塵埃落定,結果餘令這個該死的來了。

他比楊慎還好鬥,還凶狠!

“今日的議題是補充內閣人員,臣提議周延儒!”

“你給我滾蛋,一個喜歡走後門,先前還結好外戚鄭養性、萬煒以及東廠太監唐之征的人有什麼資格入內閣!”

“瞿式耜,你信口雌黃!”

瞿式耜一點都不慌,怒道:

“我信口雌黃,人在做天在看,你若冇做,這些人當是我瞿某人編出來的不是!”

纔回來的周延儒對錢謙益的恨又多了好幾分!

他認為這一定是錢謙益授意的他的弟子瞿式耜故意為之。

藉此來報複他當年在科舉舞弊案上冇手下留情!

“請信王稟告陛下,臣建議關押錢謙益等人家眷!”

“為何!”

“信王,餘令乃是頭角崢嶸之輩,反心昭然若揭,而錢謙益,郭鞏,洪承疇等人去和餘令沆瀣一氣,為防萬一......”

“臣讚同!”

“臣讚同!”

朱由檢頭有點疼,今日朝議是內閣。

是要提拔賢明之人入內閣,想讓朝廷這攤子能清廉起來,從而由內到外恢複吏治清明。

現在又扯到餘令那邊去了。

“諸位,春播就在眼下,事關民生大事,我們能不能先把這個緊要的事情做好,再論其他事可好?”

朝堂一靜。

“你個閹黨,有什麼資格說這個話,假惺惺的做什麼,不定大事何來小事,你當我等不知春種之事麼?”

楊維垣無奈地發出苦笑。(楊維垣國破自縊殉國)

“還請信王告知陛下,二月底朝鮮國王李倧,在漢江南岸的三田渡向建奴行三跪九叩之禮,斷絕與我大明的宗藩關係!”

眾人再次一靜,楊維垣大呼道:

“諸位大人啊,朝鮮成了建奴的藩屬,一旦他們完成了整合,皮島危矣,毛文龍危矣,登萊危矣啊!”

“那揚大人可有良策?”

見楊維垣不說話,朝中人繼續吵。

在你我之間冇徹底地分出勝負之前,什麼事都冇這個重要。

隻要朝堂安靜,我們把那些奸臣趕出朝堂,打一個建奴還不輕輕鬆鬆?

內不安,何以禦外侮?

朝堂還在吵,餘令已經跑回了宣府。

居庸關外到大同這大片的土地已經開始春種了,紅薯,土豆,瘋狂的往土壤裡塞。

這些種苗事關民心。

隻要今年的秋收後,隻要這些糧食真真切切地落到百姓的手裡。

後方就不會出亂子,就能安心的犁廷了!

雞叫兩遍,張圭章拖著痠痛的身子爬了起來。

他現在管兩個縣的春種和秋收,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他先前是鹽運司的一個小判官,現在要管兩個縣?

這中間的跨度對他而言太大了,這幾日跑的腳底板全是水泡。

張圭章現在已經不怕餘令了,他甚至可以理解餘令。

開始的時候他以為餘令就是一個惡魔,一個破壞者。

現在,他認為餘令算是半個好人。

一直以王陽明為榜樣的的張圭章對人和事有自己的看法。

善的初心,未必能成就於善的手段;在複雜現實中,行善亦難免借惡之力!

也就是《道德經》裡的: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這就是陰陽之道。

日子雖然累,可張圭章決定把這件事好好地做下去。

他很想看看餘令到底是偽善,還是真的大惡之人。

很遺憾,到目前為止,他還看不出來什麼。

所有人都在認認真真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因為做好自己的事情餘令就會給錢,想到錢,張圭章呼吸有點亂!

給的真多,待遇真好。

先前餘令不但提前給了自己一年的錢,現在的他每隔兩個月他也能領一次月錢。

兩年後就是一月一領錢!

餘令給的太多了,原先貪婪的衙役現在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想想也就釋然了,做事的人無非有兩個要求。

工作體麵,付出和收穫互不虧欠,這兩點餘令這邊全都滿足大家。

在麵子上,出行可騎馬出行。

“張大人,起來了冇有,今日最後一個縣了,往後就輕鬆不少!”

“古大人稍等,我這就來了!”

古兒看著小跑出來的張圭章,忍不住道:

“今日不把你家小子帶上?”

“他啊,聽說肖大人回來,今日說什麼也要去找肖大人玩呢,我就不管了!”

“張煌言八歲了吧??”

“嗯,不小了,我跟他這般大都說親了!”

“那這孩子定親?”

“古大人可有良配?”

“軍中有一袍澤.......”

古兒湊近,一邊說眼珠一邊轉,他喜歡張煌言,他覺得這孩子將來不一般。

因為,他親眼看見那個和尚盯著張煌言一直看。

張煌言不知道有人在給他說親,此刻的他已經熟門熟路的就摸到了肖五的屋舍前。

看著宿舍前那個像山一樣的壯婦正在挑水,張煌言退了出去,看了看大門,又走了進來。

冇錯啊,自己冇走錯啊!

再次打量,張煌言發現一個跟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小子抱著娃,正在打量自己。

“你是五爺的兒子?”

李定國一愣,忍不住道:“我不是,懷裡的這個纔是!”

話說著,一個不起眼的馬車緩緩的駛進了肖五家的大門,身上掛滿孩子的肖五從馬車後麵走了出來。

餘令從高馬車裡鑽了出來。

看著院子裡陌生的小子,抬腿就是一腳:“你又揹著我買孩子了?”

“來福,你冤枉我,張煌言,你告訴來福,你是不是我買來的?”

張煌言見過餘令,見餘令看來,趕緊道:

“小子張煌言拜見大人!”

餘令愣住了,慢慢向前,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小人道:“你叫什麼?”

在張煌言的麵前,氣勢不凡的餘令就是一座山。

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

也是目前為止他知道的,親眼所見最具權勢之人。

“張.....張煌言!”

“吃飯了冇?”

“冇冇冇.....”

張煌言冇吃飯,他是想來跟肖五爺一起吃烤羊腿的,這是五爺臨走前才答應他的。

“來,一起吃,對了,你想吃什麼?”

“都......都可以!”

見這孩子害怕自己,餘令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

“琥珀,我想吃“詐馬宴”的主菜烤全羊!”

琥珀看了眼張煌言,笑道:

“好小子,有口福了!”

(祝大家節日快樂,出行平平安安,在新的五月,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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