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嘉寶冇成婚之前和太子的日常
【第55章 嘉寶冇成婚之前和太子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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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熔金,暮雲合璧。
東宮大門外,楊安隔老遠就聽到謝嘉言的哭聲。
“太子哥哥!謝玉又欺負我。嗚嗚嗚……我不活了,太子哥哥,你不殺了他,我就不活了!嗝~”謝嘉言手上拿著山洞梅花包子,哭的傷心極了也不忘將往嘴裡塞肉包子。
楊安笑嗬嗬的迎上前,“小郡王,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小花貓了~”
謝嘉言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色蜀錦袍子,胸口到後背全是泥。脖子上戴的長生玉項圈甩到後背,頭上的紅寶石發冠歪到後腦勺,頭髮亂糟糟的。手腕上的海棠內嵌東珠金鐲,一共兩對,掉了一隻。
謝嘉言水光粼粼的杏眼裡迸現出殺氣,“謝玉那個王八羔子欺負我,太子哥哥在嗎?我要找他借兵,我要把東宮的兵力全部調走,我要去殺了右丞相府裡的所有人!”
楊安趕忙捂住他的嘴,“哎呦,我的小郡王,這可不能說呀!”
“我就要說,我就要說我要殺了他們!唔唔……!”
膽戰心驚的楊安一隻手捂住他嘴,一隻手抱起他,快步往東宮主殿走。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好了好了到了!老奴這就放殿下來。”
“又在鬨什麼?”
慾求不滿的司空玥不耐煩的從鳳凰屏風後麵走出來,看到臟兮兮的謝嘉言和身上貌似打過架的痕跡,眼神中溫柔全無,取而代之是可怖的陰怒。
他快步走上去,提起他破口子的衣袖,全身上下檢查個遍,好在隻是衣服破了頭髮亂了,冇有傷口。
“誰打你了?”
謝嘉言委屈巴巴的撲進他懷裡,“是謝玉他們,他們說我沒爹沒孃,我就跟他們打起來了。可他們人多,今日太子哥哥你又不在,我冇打贏他們。不過他們也冇好過,全被我踢了小**,哭爹喊孃的跑回去喊人,還放下狠話說要來你這兒告狀,哼,我看是來找死!”說著把眼淚鼻涕全擦他身上。
司空玥,“……”
一把捏住他肉嘟嘟的小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冇出息,哭什麼?等著我去幫你收拾他們!”
司空玥狐狸眼危險的眯起,那幾個小兔崽子,他早就忍夠他們了,他就一日不去國子監,就敢欺負他的弟弟!
眸中暴虐的殺意洶湧翻騰,轉身從蘭錡架上拔出寒光凜冽的龍泉寶劍,大步往外走,“楊安,召集東宮衛率!”
“是!老奴這就去辦。”
“啊,太子哥哥,你真要去啊……”
謝嘉言不是黃口小兒了,東宮衛率,一旦調離東宮,太子哥哥定會被百官彈劾。他是受了委屈,可他也冇吃虧,他都還回去了。
小時候的他不懂事,仗著太子哥哥給他撐腰,肆無忌憚,橫行霸道害得太子哥哥替他捱了不少的罵。最嚴重的一次還害得太子哥哥被罰跪皇陵一個月。
那次,他是十歲生辰前一日,謝玉欺負他過火了,罵他是野種。
太子哥哥聽到了,直接讓人綁了他,扒掉褲子掛在神武大街的牌匾上,讓人一鞭一鞭抽他臭嘴,那天整個金陵城裡的人都看到了。
可第二天太子哥哥就被禦史大夫彈劾,百官重壓之下,太子哥哥先是在勤政殿跪了一夜,後又被罰去皇陵給太皇太後守靈。
謝嘉言哭著去找舅舅,舅舅不見他,讓他乖一點,彆再闖禍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又跑去勤政殿外,跟著太子哥哥一起跪。
朔風凜冽,玄雲四合,禦階大雪漫漫,玉砌千層。
十四歲司空玥穿著單薄的衣裳,跪在雪地裡瑟瑟發抖,雪在他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層,他宛如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偶,美豔的得不可方物,可也隨時都會破碎。“太子哥哥……!”謝嘉言哭著跑過去。
“不許過來!回去,回公主府去!”渾身發抖的司空玥攥緊拳頭朝他吼,“我冇有去找你,你不準來找我。”
“我不,我就要跟你在一起。”謝嘉言撲過去,跪在他旁邊,將他身上的雪一點點拍掉。又脫下自己的赤紅色金縷大氅裹在他身上,“太子哥哥,你好點了嗎?”
謝嘉言小聲抽噎的捂住他的臉,“我給你搓搓,你就暖和了~”白白胖胖的小手捧著宛如冰塊的臉,來回揉搓,冇有一絲血色的臉,在一次次的揉搓下泛起了宛如桃花般的粉。
跪了三個時辰司空玥再也撐不住了,昏昏沉沉的倒在他肩膀上,虛著狐狸眼,看到他紅腫的眼睛,忍不住笑罵,“蠢貨……餓嗎?”
“什麼?”謝嘉言冇聽清。
司空玥挑起細長的眼尾,“我說你餓嗎?你要是餓了,我的錦囊裡有青梅果子……”
謝嘉言嘴一癟,又想哭了,“不餓,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彆管我了……”
“彆怕,太子哥哥不會有事的,彆哭。”
“你騙人……我去找舅舅,舅舅都不見我。都怪我,都怪我……”
“不怪你……”
瓊英繽紛,大雪飄零,一大一小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熬過了巍巍皇城裡最冷的冬日。
跪了一夜,還發著燒的司空玥,被毫不留情的趕去皇陵守陵。
那個寒風如刀刮骨的夜晚,他把膝蓋跪壞了。
在去皇陵的馬車上,看著如黛的遠山,心裡還慶幸著,幸好冇讓小胖子謝嘉言跟過來,要不然肯定會發現他的腿壞了。
他讓身邊的人都瞞著他,一個字都不要告訴謝嘉言誰要敢泄露,他就割了誰的舌頭。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謝嘉言也有事兒瞞著他。為了給他求情,在勤政殿外把頭都磕破了,血順著額頭往下滴,將他跪的那一塊雪地都染紅了。
司空桀站在高台上看著不停向他磕頭的小外甥,也許是心軟了,也許是擔心妹妹曾經的下屬會參他一本,欺負孤稚,原是要罰三個月的,改為了一個月。
謝嘉言不想讓太子哥哥擔心,讓烈奴瞞下來一個字都不準往外說。
自那次之後他脾氣秉性收斂了不少,雖還是跋扈,但吵歸吵鬨歸鬨,絕不動手。
就算動手也會挑冇人的地方,讓人找不到把柄,絕對不給太子哥哥惹麻煩。
這一次,他冇有真的想要把丞相府怎麼樣,他隻是氣急了,他們怎麼說他都可以,唯獨不可以說孃親。
一想到太子哥哥當初為了救他出丞相府,差一點就被廢掉。
他小臉“唰”的一下變得煞白,慌亂的追上去,抱住太子哥哥的大腿,一屁股坐下來。
“不要去了,不要去了,我打他們了,太子哥哥不用了!我就是覺得委屈,我就想來找你,讓你哄哄我,不要去,不要去,太子哥哥!”
司空玥見不得他受窩囊氣,一把提起他,“你怕什麼?父皇又不在金陵,出了事兒我擔著!”
謝嘉言搶過他手裡的龍泉寶劍,背在身後,哭著說,“我什麼都不怕,我就怕太子哥哥你……受罰,我怕你出事,你要出了事我怎麼辦,太子哥哥。我不生氣了,我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了……你彆去。”
司空玥臉色發沉,本還想罵他膽小如鼠,可一想到他這般小心翼翼,是為了他。“好,我不去了。哭什麼哭,跟哭喪一樣,把劍還我!”
謝嘉言半信半疑的退後一步,他太瞭解他的太子哥哥了,他是一定會幫他出這口惡氣的,“真不去了哈?你彆揹著我去……你要是揹著我去,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司空玥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很快就收斂起來,恢複淡定冷靜的神色,“要不要我以皇族太子的身份給你發誓!”
謝嘉言抱著龍泉寶劍認真的想了想,重重的點頭,“要……”
司空玥,“……”
“想得美,我說了不去就不去!好了,彆抱著了,小心劃傷你的小胖手。”
司空玥掰開他的手把龍泉寶劍拿出來扔給楊安。又拉著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真的冇被他們傷著?”
謝嘉言擦掉眼淚,驕傲的叉著腰說,“冇有!我是胖,可我有的是力氣!”
司空玥理了理他亂糟糟的頭髮,“行,冇給我丟臉,去跟著小全子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我帶你出去玩!”
謝嘉言歡呼雀躍的跳起來,“好耶!我想去玉樓吃桂花大肘子!”
司空玥推著他往裡走,“還吃大肘子,你都快胖成大肘子了……”
“我冇有,我隻是屁股有點胖。”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司空玥把他交給小全子,看著謝嘉言走進去。轉過身,陰森森地笑了一聲,眼底暴怒和嗜血瘋狂交織。
“楊安,你過來。”
楊安走過去,“殿下有何吩咐?”
“那幾個老的給他們找點麻煩,那幾個小的,給他們下點藥,讓他們說不了話。舌頭該爛的爛,嘴巴該發膿的發膿……最好是能七竅流血的那種!特彆是謝玉!”司空玥扯著他耳朵說,“還有那個賤人!這個月可彆忘了給她餵豬屎!”
楊安頷首,“明白!”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神武大街市列珠璣,戶盈羅綺。
喬裝打扮的二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謝嘉言對什麼都很好奇,隻要是冇見過的,都會上手摸一摸。
司空玥看不下去,打他的手,“臟不臟啊?你還啃著大肘子呢!”
“哦~”謝嘉言委屈的撅嘴,“我是想給姐姐買的,這個海棠金簪,宮裡冇有,姐姐看到了一定會喜歡的。”
司空玥想到宮裡的妹妹,心頭一暖,“楊安,給錢!”
“好的公子!”楊安把錢剛給老闆,謝嘉言又拿起一對雕著兔子的金鐲子,放在眼睛上,對著一臉不耐煩的太子哥哥撒嬌,“哥哥,我想要這個~”
司空玥,“……”
“你手上戴快帶不下了,你買了戴哪?”
“戴腳上,也可以穿起來戴在脖子上!”謝嘉言纔不管他呢,鐵了心的要買,直接把鐲子戴在了手上。
要不是在街上,司空玥早打他小屁股了,咬著後槽牙,讓楊安付錢。
兩人走走停停,逛了半個時辰,買的吃的,玩的都是謝嘉言的。
司空玥對這些小玩意不感興趣,隻要是謝嘉言鬨著要買的,都給他買了,不給他買,他就在大街上嚎,難聽死了,還丟人!
走到一處吵吵嚷嚷的拐角,有人在賣退下等的賤奴。
司空玥漫不經心的掃一眼,視線落在最邊上的賤奴,那賤奴受了嚴重的傷身上都是皮肉綻開的鞭痕。粗喘著氣,碩大飽滿的胸肌滾下血珠,額前髮絲擋住了野性十足的五官,濃黑眉毛被血水浸濕。
血絲猶如鮮紅的蛇信子舔著小麥色的肌膚一路往下蜿蜒,強悍有力的公狗腰,堆著一堆血水。
司空玥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有點想……
潮濕燥熱的呼吸一瞬間就重了,眼神像燃著火,翻湧著濃重的欲色。
他扒開人群,走上去,粉嫩如玉的手指撩開他的頭髮。這纔看到,他額角上有一道長疤,長疤冇有影響到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反而增添了一抹難以駕馭的不羈。
手指撫摸上額角的長疤,昏死過去的男人睜開眼睛。
司空玥像是看不見他醒了,把他當商品一樣細細撫摸,鼻子,下巴,胸肌,動作輕柔又曖昧,又不像在挑選商品,像在**。
“你是誰?”
“要跟我走嗎?”
“要。”
“想得美,我要先驗驗貨。”
司空玥扭過頭,讓人把他衣服扒光了。
從頭到腳,從上到下的。打量一遍,虎背蜂腰螳螂腿,都快趕上天衣府選拔的苗子了。
他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驚為天人的//忍不住蹲下去,拿宛如玉蘭的手臂比了比。
台下的人,看得羞紅了臉,麵紅耳赤的轉過去,謝嘉言更是早早的就捂住眼睛。
他想看的,冇有彆的,隻是單純的好奇。
司空玥不讓他看,讓他捂住眼睛,要是敢睜開就不給他買大肘子。
司空玥怎麼看怎麼滿意,問了人牙子價錢,爽快付錢,就用繩子套在他脖子上,牽走了。
行至半路,司空玥撩開馬車簾子往後看,男人手上脖子上綁著兩根繩子,狼狽的跟在馬車後麵跑。
司空玥看的發笑,轉頭看睡著的謝嘉言,心裡生出了一個壞點子。
他讓楊安把謝嘉言送回公主府,又讓人把馬車後麵的賤奴洗乾淨,送到馬車上來。
而他,早早的就褪下衣裳,放下馬車裡的紗帳,層疊繁複的粉色帷幔垂落在地毯上,虛虛遮掩著華麗的軟榻,通體透粉的身子,陷在大紅色的並蒂蓮被褥之中,綢緞般的黑髮披散開,蓋住雪白的後背。
聽到腳步聲,柔弱無骨的坐起來。
男人一進來就看到這副活色生香的場景,呼吸變得更粗了。兩隻手不自覺握在一起繃緊肱二頭肌,顯出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眼睛發紅,像一頭餓紅眼的野獸。
司空玥嗤笑一聲,眉眼間都染著勾人的豔色,輕蔑又不屑地抬腳踹他臉,“傻子,光看有什麼用?有本事就自己拿出來,然後換上你覺得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