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都到裏麵去了
寒意砭骨。
對視上的瞬間,鍾思怡倉惶收回視線,躲在那叢鳳尾竹後。
茂密的葉片遮擋住她的身影,葉影婆娑,投下一片晃動的影子,她心臟劇烈跳動著,像無意間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難怪……
她之前看到他們兄妹之間的互動就覺得不正常。
尤其是徐晉西對商楹,那不是單純的哥哥對妹妹的愛護,更像是男人對女人的強烈佔有欲。
她又想起之前撿到的照片和照片背後的字跡。
原來一切早都有跡可循。
他剛剛分明早就發現她跟了出來,卻沒有直接拆穿,反而當著她的麵,跟自己妹妹接吻。
鍾思怡才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那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她故意靠近他的那些小心思昭然若揭,被他親手打碎。
掌心的手機突然響起訊息提示音,鍾思怡嚇了一跳,差點將手機摔到地上。
是鍾夫人發來的訊息,問她去了哪裏,儀式尚未結束,催促她趕緊回去。
她臉色發白,回了個好字,匆忙踩著高跟鞋回到宴會廳。
和徐家聯姻的事情已經不可能繼續了,她必須將這件事告訴母親。
*
邁巴赫後座裡,隻有商楹和徐晉西兩個人。
他靠坐在奢貴的真皮座椅上,襯衣領口被揉亂了,卻平添幾分倜儻。
商楹身上蓋著他的西服外套,坐在他腿上,還維持著剛剛抱他的姿勢,幼貓一樣縮在他懷裏,平復方纔的情潮。
徐晉西一邊輕撫她的後背,一邊將半降的車窗升起來。
冷風被隔絕窗外,暖意重新充斥,四周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商楹聳動鼻子嗅了嗅,察覺到他的頭扭了回來,問他:“剛才外麵是有人嗎?”
徐晉西用手帕擦掉她臉上的汗水,捋順她的長發,啞聲說:“沒有,外麵沒有人。”
“現在好點了嗎?”
商楹嗯了聲:“已經好點了,剛才情緒太激動了,你親得好用力。”
說完,她從他腿上爬了起來,半跪在他腿間,雙手捧起他的臉,疑惑不解地出聲:“不是我說要和你接吻的嗎,你這麼凶幹嘛?”
她清亮的瞳仁倒映稀薄月色,像一汪透徹的泉水,汩汩流動著旺盛的生命力。
徐晉西喉結微微滾動:“哥哥不好,剛剛沒忍住,現在還你一次機會。”
“那說好了,你不許像剛才那樣。”商楹抱住他脖子,低頭,一下一下允吻他的唇瓣。
徐晉西起初沒有動作,任她自由發揮,然而不到一分鐘,他就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
商楹的吻生澀而熱情,笨拙地鉤纏他的佘尖,燙得他腹部像燃起一簇火。
精貴的西褲麵料被撐得很厲害。
他候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湍息,掐住商楹的肩膀,扣住她後腦勺往自己身上送。
商楹抓著他的襯衣,艱難出聲:“不是答應了,讓我自己來的嗎?”
他握著她的手抽出腰間皮帶扔掉,冰涼的金屬卡扣硌得她掌心發抖。
“對不起,還是沒忍住。”徐晉西嗓音暗啞,信手剝掉她身上礙事的衣物,托著她的Waist往上。
相互吃到了最底,兩人都發出一聲低低的湍息。
商楹閾值很低,已經軟在他身上。
徐晉西溫柔地吻著她的眼皮和臉頰,等她緩過來,才開始慢慢有所動作。
他捧起商楹的臉蛋,咬她柔軟的唇瓣,嗓音低沉:
“放鬆一點。”
商楹嗚嗚咽咽地咬起他手指,渾身顫抖,像枝頭落下的一捧新雪,撲簌簌的抖落。
“我們回家……好不好?”
徐晉西貼在她耳邊,任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津液落滿指根,“晚了,都到裏麵去了,它好貪吃。”
他接連不斷地往上廷。
兩人呼吸交纏,恍若岩漿流入海水,咕嚕嚕地冒著熱燙的蒸汽。
車廂內,女孩輕軟的嬌哼和男人性感的喘息交織不清,譜就一段旖旎的旋律。
春夜露重,一束慘白的月光照進來。
商楹躺在徐晉西懷裏,在一大片稀薄的曖昧氣息中,累得褪根發酸,那麼長的時間裏,她都齊在他身上,雙褪被掰折開來,吞咬著它。
她的衣服被脫了個乾淨,徐晉西尚算整潔,隻有襯衣下擺被她胡亂抽了出來。
徐晉西擰開一瓶礦泉水喂她喝了點,用濕紙巾幫她擦拭。
商楹昏昏欲睡,享受他的aftercare.
快要睡著的時候,感受到一雙濕熱的唇吻上她臉頰:“回家再睡,什麼都不穿就睡,待會著涼了。”
商楹往他懷裏鑽了鑽,摟住他的腰,腦袋在上麵輕蹭,“還不是你脫的,你抱緊我我就不冷了。”
每回事後,都是商楹對他依賴情感濃度到達頂峰的時候。
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刺眼的白光映亮後座。
商楹鬆開一隻摟著他腰的手,將手機撿起來,看上麵的訊息,蹭地一下從徐晉西身上坐了起來。
徐晉西仍穩穩抱住她,“怎麼了?”
“以翎姐問我去哪了?”商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忘了儀式還沒結束,我得回去。”
徐晉西按住渾身光溜溜的她來懷裏:“什麼都沒穿,哪兒去。”
她原本的裙子已經不能穿了,上麵沾滿了白的、透明的夜體。
商楹問:“那怎麼辦,我穿什麼呀?”
徐晉西說:“一定要回去嗎?”
商楹點著頭:“要的,我是伴娘,怎麼可以不回去。”
“等著。”他無奈地嘆了一聲,用西服外套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抱著小小一隻的人下了車。
從車上走到換衣間的時間裏,徐晉西的人已經速度極快地送來了嶄新的衣裙。
商楹換好衣服和徐晉西一起回到宴會廳,看到正到處找她的方以翎。
方以翎問:“你剛剛去哪兒了,正準備扔捧花呢,就找不到你人影了,不是才說過要搶捧花嗎?”
商楹笑了下,回答說:“剛纔有點急事出去了下,沒來得及跟你說。”
方以翎噢了一聲,對她的話並未存疑,隻是好奇地撚起她裙擺一角,問:“幹什麼去了,怎麼還換了身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