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時潯!你故意的!
城郊。二十三點初。
一車後座。
時潯的手搭在落槿背上,邊撥弄著她的秀發。
“疼?”他安撫,“一會就好。”
落槿嚶嚀:“嗯。你、輕點——嗯。”
“寶貝,我已經很輕了,”時潯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乖點,疼就咬我。”
落槿:“那你,慢點 。”
時潯偏頭,目光落在她緊抿的唇上。
“寶貝。你知道的,”他戲撩,“我,慢不了一點。”
對上時潯黝黑的雙眸,落槿瞪他:“你故意的是不……痛!”
時潯低低地笑了,換了角度,緩慢 地推進了些。
他溫柔:“忍忍,馬上就好。”
落槿咬住下唇,雙腿不自覺地想要並攏,卻被他另一手穩穩按住 。
“別、夾。”他哄著,“你這樣……我沒法繼續。”
她嗓音發虛:“你……到底要弄多久?”
時潯:“急什麽。這才剛開始。”
他也是沒辦法。
調皮了一晚上的小妻子,顯然過度消耗了能量。本來深夜才會發作得厲害的膝蓋這會兒就開始疼了起來。
若等她累睡著了再按,自然就不疼了,但她是舊傷,有意識的情況下按到某個穴位自然會痛。
物理規律。
他的手再輕也繞不開。
鬧了大半天,氣不帶喘,這會兒疼得額頭都沁出冷汗,卻硬是一聲不吭。
關鍵是,小妻子還隨身帶著止痛藥?
時潯剛才把她從副駕抱出來的時候,手包硌在他胸口,他順手一摸,鋁箔紙的觸感隔著皮料傳過來,他的手停了一瞬。
幸而恰好到達地點,時潯便把人弄後座裏,給她緩解膝疼。要是再晚幾分鍾,他毫不懷疑她會直接把藥吞了。
剛剛疼成那樣都沒叫,他沒按兩下就開始嚷嚷。
“放輕鬆,深呼吸,”他說,“我很輕了。”
動作卻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留。
“嗯——!”落槿:“時潯!你故意的!”
大概是今晚瘋過了。
適纔在路上,膝蓋就開始隱隱作痛,緊接著便是痠疼難忍,大約是舊傷被高跟鞋和冷風一齊勾了出來。
本來落槿以為是要回盛禦,直到在宴廳門口看到定製版的凱迪拉克“總統一號”,愣住。
時潯怎麽突然這麽高調?
等她被塞進副駕駛,才發現是他自個兒開車。
保鏢們一路跟到城郊的半道,就都自動隱匿消失了。時潯又開了半個小時,越走越偏,最後停在一棵無比粗壯的百年老槐樹下。
落槿透過車窗看出去,四周漆黑一片,連個路燈都沒有,真正的“荒無人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要拋屍呢。
時潯下了車,繞過車頭,拉開副駕的門,彎腰就將人從座位上撈起,抱得比平時要急。
他把落槿放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來,一聲悶響,車門關上,把外麵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手直接探進了她的裙擺。
落槿條件反射地按住他:“你幹嘛?”
以為他要發泄獸欲。
她在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自衛反擊的招式,盤算著待會兒要是動手,該打哪兒纔不至於把他徹底得罪,同時又有效果。
時潯淡道:“幫你緩解。”
落槿:“?”
時潯將她的雙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膝上,似笑非笑,“夫人以為我要幹嘛?”
落槿的臉倏的一燙,偏過頭去看窗外。
夜色濃稠,老槐樹的枝葉在風裏搖曳。
察覺到他脫鞋的動作,落槿緩了緩,轉回頭:“不用。”
他打斷她,把她的手撥開,“用。”
落槿:“我自己能……”
“噓。”他傾身,貼著她的唇角,“別說話。”
小妻子疼了一路了,以為他沒看出來?
還有,這種曖昧到他的兄弟都想幫忙的情況下,這張可愛的小嘴還是閉著好。
手才一碰,落槿忍不住瑟縮。
看來膝蓋疼得厲害。
時潯柔聲:“忍著點 。”
落槿反駁,“一顆藥可以解決的事,為什麽要忍?”
沒注意到男人沉下去的臉色,又喃喃道:“明明晚飯才吃過的……我明天換另一種試試。”
這麽多年,她都是這樣的。
一察覺有異樣就趕緊吃藥,提前緩解。有時候晚吃一會,也不至於疼那麽久。
適才參加晚宴前她已經吃過了。
這藥吃多了不好。所以剛剛在車裏她才猶豫要不要吃,沒想到會疼得這麽厲害。
一直要讓妻子把愛惜身體當作第一準則的時潯,成功的氣笑了。
沒想到小妻子除了安眠鎮痛片,還有其他的藥。差點又忘了,她也是醫生。
時潯喉結滾動,見小妻子半呆的臉,手邊上方便是是她腿側的嫩白,就差將人就地正法。
他暗自吸一口氣,把到嘴邊訓人的話嚥了回去。
逗小妻子可以,但不捨得把氣撒在小妻子身上的時潯,默默把賬算在沈四沈五身上。
這兩個人是怎麽看著的?看到他的小妻子不舒服要吃藥他都不知道?
回去有他們好看!
遠在一公裏外守著的沈四沈五莫名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奇怪!是又降溫了?
時潯低下頭,手指繼續按摩膝部,邊同小妻子搭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數息之後。
酸脹感得以緩解,見小妻子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時潯的力道便收得更輕了。
落槿額頭抵在時潯的肩膀,思緒紛飛後又回到原點。
“半個多月沒吃這藥了,”她兀自道,“以為藥效還可以……”
她語如溫露,頃刻便熄了時潯滿腔積火,軟了呼吸。
他掀眸:“半個月?”
落槿:“嗯。最近都沒怎麽疼過。”
或許真的跟穿鞋有關?
時潯沒說話,想起這些天來知悉的,他垂下眼,將小妻子的纖足小心放下,拇指揩過她鬢角被冷汗浸得微濕的碎發。
心尖處掀起小小的角,酸澀難耐,小妻子一句話便能碰碎他所有冷靜。時潯抬手,虎口鉗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的吻了下去。
已經熟悉掌握了女孩呼吸的規律,輕而易舉便撬開她的貝齒,一點一點的探尋屬於自己的芳域,憐惜又溫柔。
直到落槿擰眉,忍不住用手抵在他堅寬的胸口,推了推。
時潯纔不滿足地拉開距離,牽出一道若有若無的銀絲,一閃即斷。
“槿槿,以後,”他啞聲,“疼了要跟我說,別吃藥。”
時潯語氣凝定,字字極誠。
疼了要說?
像這樣的話,是她第一次聽,像洪水漫過生命,一不小心就會沉溺。
落槿再遲鈍,也能感受到自己脈搏微弱的喜顫。
也不扭捏,把臉埋更深向他頸窩:“好。”
麵板的癢意讓時潯的呼吸逐漸急促,小妻子前麵的柔軟毫不設防的頂在他的胸口處。
隔著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裏的形狀、溫度、柔軟。
燥熱往同一處源頭湧。
要命。
想到還有安排,時潯硬生生把燒穿理智的慾火壓下去,正欲把小妻子扶起來。
落槿疑惑,“大半夜的,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總不會是特地帶她來這裏給她按摩吧。
如果是的話,她回去一定讓廚房每天都做甜菜!
犒勞他!
落槿被他扶著坐正,頭發有些亂,嘴唇有些腫,眼神迷離。
時潯垂眸,目光直白又灼熱,恨不得把人牢牢圈在懷裏拆吃入腹,半點掩飾都沒有。
落槿掃一眼窗外,黑燈瞎火的。
頓時警惕,“時總,法治社會,胡來犯法。”
時潯:“……”
時總?
被盯得不自在,她繼續:“時總,法律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又時總?
好一張不會說話,還喜歡喋喋不休的小嘴。
時潯伸手探入。
“寶貝,我是合法入駐,”他調笑,“小嘴一張一合的,這麽會說?”
又道,“下麵的也一樣嗎?”
落槿:“……!!!”
“啪——!”
對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