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會變成星星永遠守護月亮
【第183章 我會變成星星永遠守護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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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昭連忙攔住她，“彆鬨，小心弄濕了衣裳。”
陶陶吐了吐舌頭，乖乖收起了石頭，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湖麵。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娘，我以後也要像月亮。”
“為什麼呀？”
“月亮會發光呀，我也想發光。”
沈昭昭沉默片刻，將女兒摟進懷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光芒，陶陶也不例外。”
陶陶靠在母親懷裡：“娘想做什麼？”
“娘想做星星。”
“星星？”
“嗯，永遠陪伴在月亮身邊。你隻要抬頭看，離月亮最近的那顆星星就是我。”
“娘為什麼不能一直陪著我？”想到這個陶陶就有點悲傷。
沈昭昭輕撫著陶陶的頭髮微微笑著：“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離彆，但離彆並不是結束。就像星星和月亮，雖然看似遙遠，卻始終在夜空中相互輝映。娘會一直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守護著你。”
陶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抓著沈昭昭的衣袖，彷彿害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娘，那如果我想你了怎麼辦？”陶陶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沒關係，你想我的時候與想一想娘抱你、親你的場景，那樣，你就不會悲傷，你會感覺到幸福。”
“這就是悲歡離合嗎？”
“陶陶已經明白了，你不用感到恐懼。人來世間一遭，最終都會塵歸塵，土歸土。當你的人生走到儘頭，爹孃會來接你回我們的身邊。”
陶陶鬆開眉頭。
如果有一日她要死了，就能看到爹孃，好像也不錯啊！
這樣一想，死亡似乎也不恐懼。
蕭睿在樹後聽到沈昭昭的話，大受震撼，無法用言語說明。
他冇想到沈昭昭會用這樣的方式向陶陶解釋生死。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將世間最殘酷的真相包裹在一層暖意之中。
蕭睿站在陰影裡，目光落在那對相擁的母女身上，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夜風輕輕拂過，帶來幾縷涼意。
蕭睿看到陶陶的小腦袋靠在沈昭昭肩上，似乎已經安心了許多。
而沈昭昭則低頭注視著女兒，眼眸中滿是愛憐與不捨，那種深沉的情感讓蕭睿從來、從來冇有在任何人身上看到過。
“昭昭……”
蕭睿不自覺得出聲。
沈昭昭愣了一下，扭頭看他：“陛下何時來的？”
聲音輕柔柔的，生怕吵醒陶陶。
蕭睿走過去，張開臂膀，將母女二人一同擁入懷抱。
陶陶在父親的懷抱裡微微動了動，卻冇有醒來，小臉依舊安詳地貼在沈昭昭的肩頭。
蕭睿低頭看著她們，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他的手掌撫過陶陶柔軟的髮絲，又停留在沈昭昭的肩膀上，力度輕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情。
“如果生命的儘頭，是心愛的人在迎接，的確不會讓人畏懼。”蕭睿垂著頭，“我的第一次感受到挫敗。身為帝王，可以給你們任何想要要的，唯獨生命的流逝——”
“朕拿它冇辦法。”
沈昭昭反手摸著他的臉頰，額頭蹭著他的臉頰：“正因為歲月無情，所以纔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刻。你看，陶陶現在睡得這麼香甜，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蕭睿低頭看著懷中的妻女，心中的柔情與不捨交織在一起。
“你說得對。”蕭睿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我們回去吧，陶陶好沉啊，我都抱不動了。”
“我來。”
蕭睿款款將人抱起來，沈昭昭揪著他的衣袖，全身心的依賴著。
夜風再次拂過，捲起幾片落葉，旋轉著飄向遠方。
昭陽宮的燈火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照亮了歸途，也映襯出那份屬於家的溫暖與安寧。
……
過完中秋，緊連的是兩位公主出閣的大日子，然後纔是萬壽節。
今年沈昭昭的位置非常靠前，也更引人矚目。
都知道陛下寵愛純昭媛，雖然每次晉升都在情理之中，這速度還是快了點。
畢竟冇有出格，朝臣也不好說什麼。
陶陶的座位緊挨著大公主，三公主也能坐的穩當，就是四公主體弱坐不住，蕭睿讓她露了個麵，交給奶孃待下去照顧。
皇子席位上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也是還小坐不住。
但是七皇子身體好，奶孃抱著站在莊貴嬪身後。
今兒楊穎瑤也出席了，位置安排在承恩公夫人身側。
承恩公夫人對這位楊姑娘好生好奇，本想多問幾句，可看她神色冷冷的，不願與人搭話的樣子，便歇了心思。
不過是個道姑，承恩公夫人自然不會自降身份巴結她。
楊穎瑤的目光始終未離開過蕭睿。
蕭睿今兒穿的紫金色龍袍，顯得格外威嚴而尊貴，這個年紀的男人比任何時候都要沉穩，身上的氣質更迷人。
他端坐在高位之上，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沈昭昭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沈昭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微微側頭，與他對視了一瞬，眉眼含笑。
楊穎瑤銳利的捕捉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麵上依舊維持著冷淡的模樣，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宴席間，樂聲悠揚，舞姬翩躚，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鬨非凡。
然而，楊穎瑤卻覺得這一切都離自己很遠很遠。
“楊姑娘可是覺得身體不適？”承恩公夫人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低聲詢問道，“若是累了，不妨先回去歇息。”
楊穎瑤回過神來，勉強扯出一抹笑：“多謝夫人關心，我並無大礙，隻是有些走神罷了。”
承恩公夫人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而是繼續與其他貴婦交談。
楊穎瑤垂下眼簾，將所有情緒掩藏在長長的睫毛之下。
沈昭昭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一麵欣賞悅府歌舞，偶然間目光與恭王妃對上，舉杯與她敬酒。
經過休養恭王妃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反觀恭王頹廢不已。
與恭王同坐一桌，卻分隔兩邊，中間都可以再坐下一人，真是連做戲都不願。
若不是蕭睿的萬壽節，恭王連解禁的機會都冇有，還不知足。
蕭睿冷冷掃一眼，到底是冇當場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