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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流無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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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落水流無殤 · 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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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賓客瞬間跪倒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

譽王世子顫聲解釋:“王爺息怒!是、是王妃要發賣她,我們隻是”

秦阿楚紅著眼撲進墨玄璋懷裡:

“玄璋哥哥,是她犯錯我才罰的!”

“話已出口,你若救她,日後誰還把我這王妃放在眼裡?”

她哭得梨花帶雨:“你若執意要護她我便不活了!”

墨玄璋沉默片刻,忽然俯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對雲錦低語:

“阿錦,收回那日的話。跟我服個軟,認個錯,我就帶你走。”

雲錦緩緩抬眸看他,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又破碎:

“墨玄璋,我何錯之有?”

錯在信他?錯在為他拚命?

還是錯在冇有像秦阿楚那樣用眼淚當武器?

墨玄璋胸口劇烈起伏,被她的倔強徹底激怒。

他猛地轉身,將秦阿楚攬入懷中,對眾人冷聲道:

“王妃做得對。今日這女子

便當是本王送給諸位的禮。”

話音落下,那些原本還心存忌憚的紈絝子弟立刻冇了顧忌。

無數隻手伸向雲錦。

她被五花大綁,抬進後院偏房,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房門

“砰”

地一聲被關上,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醉醺醺的笑聲。

門被推開,那些人回來了。

手在她身上遊走,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耳側。

“果然是個美人,難怪攝政王之前寶貝得緊”

“可惜啊,現在還不是任我們擺佈?”

雲錦忽然張口,狠狠咬住一人的手指!

“放開我——!”

那人吃痛慘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一個被丟掉的賤貨,囂張什麼?!”

“敢咬老子,今天就玩死你!”

衣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雲錦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此時——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逆光中,墨玄璋立在門口。

他衝上前,一拳砸在離雲錦最近的紈絝臉上,那人瞬間鼻血直流,倒地哀嚎。

緊接著,他一拳接一拳,將那幾個紈絝揍得頭破血流。

“她是我的人,隻有我能動。你們碰她,就是找死!”

譽王世子連滾爬跪地求饒:“王爺饒命!我們不知您還”

墨玄璋像是聽不見,快步走到雲錦身邊,脫下大氅裹住她發抖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

“阿錦,彆怕。我帶你回家。”

馬車上,他小心為她擦拭手腕被繩索磨出的傷。

“我隻是想讓你服個軟你的性子,為何總是這麼倔?”

他一邊擦藥,一邊低聲歎氣:

“那日你說的話,功高蓋主,我能原諒你,陛下和太後能原諒麼?”

“你如今身份尷尬,更該謹言慎行,收斂鋒芒”

雲錦靠在車廂上,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流動的夜色。

“陛下?太後?”

“我不過是王府裡一個未過門的侍妾,哪有資格見這些大人物。”

她緩緩轉回頭,目光直直看向墨玄璋,眼底帶著嘲諷:

“你這般訓誡我,究竟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攝政王的臉麵,怕我給你惹麻煩?”

墨玄璋動作一頓,垂下眼簾。

“等你過了府門,學了規矩,一切都會好起來”

雲錦忽然笑了。

“墨玄璋。”

“我不會嫁給你了。”

“你說什麼?”

墨玄璋猛地扣住雲錦的肩膀,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狂怒:

“不嫁?你不嫁我,還能嫁誰?!就因為一個正妃之位,你就要這般賭氣?!”

雲錦用力掙脫他的手,衣衫破爛卻眼神堅定:

“墨玄璋,你把我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我從來都不是賭氣,我隻是不要你了。”

“不要我?”墨玄璋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雲錦,你離得開我嗎?”

“七年了,你早就成了我的人,你的骨血裡都刻著我的名字!”

他一把扯開車簾,指向窗外:

“這天下誰敢娶你?誰敢要一個被攝政王棄如敝履、遊街示眾的罪女?!”

雲錦冇有反駁,隻是靜靜看著他。

那種平靜無波的眼神,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讓墨玄璋心慌。

他忽然一拳砸在車廂壁上,木屑四濺:

“好,很好!那婚期便提前!提前到明日!”

他俯身逼近她,眼底血絲猙獰:

“明日你隻要踏進王府大門,這輩子就都彆想逃!”

雲錦指尖一顫。

半月之期未到,她安排的後手尚未就位——

“墨玄璋,你說好了半月!你言而無信!”

“言而無信又如何?”他扣住她的腰,呼吸滾燙,“阿錦,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我不放手,你哪兒也去不了!”

次日,攝政王大婚。

墨玄璋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是秦阿楚的八抬大轎,十裡紅妝,鑼鼓喧天。

而雲錦被綁住手腳,強行塞進一頂狹窄寒酸的青布小轎。

轎子落地。

雲錦被兩個婆子架著,踉蹌走向那道硃紅府門。

墨玄璋站在門前,看著她被迫屈辱前行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扭曲的征服感。

就在她的裙襬即將觸及門檻的瞬間

——

“報——!!”

遠處忽然傳來急馬長嘶!

一名斥候滾鞍下馬,聲音響徹整條長街:

“王爺!北宸國君親率儀仗入京,已到城門外!”

“那架勢像是迎娶皇後的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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