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30 分彆(下)
【。】
這是什麼意思呢?指著自己、又指著對方,聞池本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管家姍姍來遲,接到少爺打架的電話,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聞池臉上有輕傷,不過本人卻不太在意,反而親親密密拉著蘇鬱噓寒問暖。
管家心裡苦悶,直到晚上才鬼鬼祟祟敲開蘇鬱的房門。
“蘇鬱,你們的事情,聞總都知道了。他讓你,明天獨自去他地方一趟。”
聞老爺子五十多歲,是聞池的外公。童年時期,對聞池不太關心,但是很疼愛自己唯一的女兒聞晴,不過再疼愛自己的女兒,卻把女兒送去了精神病院,連帶女婿也不知道送去哪裡了。反而是個言行不一、掌控欲強的固執老人。
聞總對自己呢?蘇鬱糾結極了,到底是什麼傳言被他知道了,聞池打架?還是自己和聞池睡在一起的事情……
像聞池這樣的有錢少爺,怎麼也不該和保姆的兒子**,正確的路徑,應該是出國留學,和門當戶對的大小姐聯姻,而後生兒育女,掌管家族企業。
他忐忑不安,睡覺的時候都在害怕。聞池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床,手腳不乾淨地亂摸,蘇鬱不敢和聞池說自己要去聞總地方受罰的事情,被玩弄的哭了,眼淚浸濕枕頭,做夢都在害怕那個古怪嚴厲的老頭。
古典風格的彆墅,連接樓層的是藤條一樣的古木樓梯,蘇鬱小心翼翼地上了樓,看到那扇熟悉的門,咬著嘴唇,就以一副——穿著不合適的鞋子,眼圈紅紅的狀態出現在了聞山麵前。
“聞……聞總。”
聞山心情不好,“小的時候,不是還跟著傭人們喊我嗎?”
“啊……主人……”蘇鬱低下頭,不敢看聞山,大氣都不敢出,手指糾結的抓著,表情非常為難。
“你長大了很多。”
“是……”
“當初你母親辭職要走,你卻哭著鬨著要和聞池待在一起。”
“對……”蘇鬱羞透了臉,“我那時候……太不懂事了。”
“你看著很可憐,又貧窮。多養一個孩子對聞家不是難事,你陪著聞池,我本來不會那麼生氣,可是你怎麼陪到床上去了呢?”
聞山順著纖細的小腿,慢慢看去,蘇鬱穿著拖鞋,像是容易被絆倒的一隻梅花鹿,“把鞋脫掉。”
裸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蘇鬱更害怕了。
“腳指甲油?”聞山輕輕笑道,“我怎麼不記得你還有這樣的癖好?你自己塗的嗎?還是聞池?”
這才發現,之前因為情趣塗的腳指甲還泛著紅色,豔麗的樣子不倫不類,顯得蘇鬱更加不正經了。
“我……”蘇鬱想開口辯解,卻見聞山從書桌上拿起戒尺,黑木戒尺,大約四到五毫米的厚度。
“冇有辯解嗎?”
戒尺猛的擊打在了蘇鬱的小腿上。啪的一聲,原本白生生的部位立即泛起了紅痕。
“你讓聞池給你塗指甲油。”聞山的聲音低沉,“隻塗了指甲油,彆的事情……冇有做嗎?”
聞山的視線好像毒蛇,細細舐過蘇鬱的身體,蘇鬱雖然長相濃麗,下垂眼,氣質低眉順眼還老實,嘴唇的顏色卻是水紅色的,個頭不小,一雙腿筆直又長,即使裸足,腳的形狀也很好看。
身體像男人,胸前卻有詭異的弧度,仔細看才能發現。
“蘇鬱,把衣服也脫掉,跪下來,雙手接好。”
“啊!”蘇鬱驚叫出聲,原來是屁股也捱打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蘇鬱忍著羞恥脫光衣服,渾身上下隻穿著黑色的內衣褲,胸前的肉擠出一條縫,不男不女的身體暴露在聞山的眼前。
聞山的眼神冇有猶疑,果斷抽出自己褲子上的皮帶,第一下,打在蘇鬱的背上,第二下,火辣辣的觸感落在了胸部,最後集中在小腿的位置反覆鞭打,直到紅痕疊加成青青紫紫的顏色。
蘇鬱的耳根徹底紅透了,眼角也濕了。
他很想哭,卻不敢反抗這個權力中心的老頭。這是聞池的外公,聞家的掌權人,自己不過是聞池床上的**玩具,傭人的小孩。
“蘇鬱,聽說,聞池為了你打架,還頻繁和你上床?”聞山盯著蘇鬱被淚水佈滿的臉,毫不留情地說道,“他和他媽媽一樣,就喜歡漂亮又**的東西,之前是愛上酒吧的鴨子,非要和他結婚。現在是愛上雙性怪物,一個少爺冇有少爺樣子,天天被勾引和教唆!”
聞山的聲音冰冷:“你和他的關係,從現在開始中止。我會給你一筆錢,從聞家滾出去。你這樣的人,隻會是他的汙點,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聞山貼近蘇鬱的耳邊,用隻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至於聞池,他也會忘記你。不管用什麼辦法,電擊、還是吃藥,我不會讓他走上他媽媽的老路。”
突然,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人有些眼熟,穿著白大褂,表情也很畏畏縮縮。
腦海中閃過一些瞬間的畫麵,才發覺這個人似乎是之前被帶到家裡給自己檢查身體的奇怪醫生。
聞山詢問的聲音平穩而嚴厲:“東西都帶來了嗎?”
醫生將那個黑色的皮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麵紅紅綠綠猙獰的道具,讓蘇鬱倒吸一口冷氣。
各類的身釘、穿孔工具、跳蛋、形狀恐怖的假**,光是型號就有從大到小五種款式、以及奇怪的貞操帶,細長的不知道什麼作用的玻璃棒……
“聞池帶你見過的調教師,在我看不清你們關係的時候,把真相全部告訴我了。”
念著台詞的醫生甚至不敢看驚恐的蘇鬱:“蘇先生……離開了聞家,就不要回來了,如果捉到的話,我會專門把你訓練成性奴,之後貼上嘴,送去國外給人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