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坤寧暗流與乾清密令
就在這個時候,位於紫禁城東路的坤寧宮裡麵,呈現出了完全不同的景象。宮殿內燭光搖曳,映照得一片通紅;房間裡瀰漫著濃烈而溫暖的椒房香氣。華麗的鳳凰床上,那位隻有十六歲的孝潔肅皇後——陳氏,此刻正慵懶地側臥著,如雲般烏黑亮麗的秀髮有些淩亂不堪,原本白皙如雪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惹人憐愛。她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殘留著些許迷離和滿足感,輕輕喘著氣,彷彿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之事。
而那位年輕的天子朱厚熜,則剛剛從皇後的身上翻下身來,靜靜地躺在床鋪的另一邊。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也在隨著呼吸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額頭和鬢角處掛滿了細密如珍珠般的汗水,但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並冇有太多纏綿過後的柔情蜜意或深深眷戀,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若有所思、興致缺缺甚至略帶幾分淡漠疏遠的神情。
依照《大明會典》與《欽定宮中則例》,皇帝每月需有九日宿於中宮皇後處,以彰嫡庶之彆,固國本之正。然而,朱厚熜登基以來,每月真正踏足坤寧宮的日子,往往不足半數。緣由頗多:首先,從年齡方麵來看,陳皇後尚且年輕,雖然她麵容姣好,清麗脫俗,但性格卻顯得有些懦弱和遲鈍,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想法。相比之下,朱厚熜則心機深沉,思維敏捷,對於玄學、閒談以及各種學問都有著濃厚的興趣。這樣一來,兩人之間很難找到共同話題,交流起來自然也就十分困難。
其次,再說說朱厚熜本人。他畢竟還隻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正處於青春期階段,對於異性的審美標準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一般來說,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往往更喜歡那種成熟嫵媚、善解人意的女性形象,也就是所謂的型。然而,陳皇後顯然不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侶標準,太過青澀稚嫩的她,讓朱厚熜感覺她似乎並不懂得如何去迎合男人的心意,甚至可以說是有點不懂事。
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朱厚熜曾經私底下接觸過不少女子。這些女子無一例外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出來的絕色佳人,有的如之前的青黛般溫婉動人,有的像新近得到的西域舞姬那樣婀娜多姿,還有的如同苗疆巫女一樣神秘莫測。她在床上展現出了極致的嫵媚和妖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與挑逗,彷彿能夠點燃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之火。相比之下,陳皇後則顯得截然不同。從小受到嚴格的禮教教育,她一直堅守著傳統的婦德觀念。對於男女之事,她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每次侍奉皇帝就寢時,她總是會先將身邊的宮女們全部遣走,並熄滅所有的蠟燭,創造出一種絕對安靜而又神秘的氛圍。接著,她就像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一樣,筆直地躺在床上,默默地等待著皇帝的寵幸。整個過程對她來說,隻是一場必須要完成的任務罷了,冇有絲毫的主動性可言,也不會有任何情感上的反應或迴應。至於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婉轉嬌吟和千嬌百媚的風情萬種,更是無從談起。這樣的表現,怎能不讓已經領略過魚水之歡美妙滋味的朱厚熜感到索然無味呢?
此刻,**初歇,寢宮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朱厚熜望著頭頂繡著百子千孫圖案的帳幔,腦中已然開始盤算著找個什麼藉口起身離開,是去批閱那永遠也批不完的奏章,還是……傳喚哪個新得的“可人兒”來乾清宮繼續“探討道法”?
陳皇後麵頰微紅,小心翼翼地將頭轉向一側,目光透過微弱而迷濛的燭火,如癡如醉地凝視著身旁那位年輕而威嚴的帝王的側麵輪廓。此刻,她心中實則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感,但由於自幼受到嬤嬤嚴格教導——女子應當保持端莊與羞澀,切不可放縱自己,所以始終未能流露出絲毫情感波動。不僅如此,麵對眼前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情景,她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應對纔好,唯有緊緊咬住下唇,竭儘全力抑製住不讓任何聲響逸出喉嚨。
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陳皇後鼓足了生平前所未有的巨大勇氣,用那彷彿比蚊子叫聲還要細微許多且略帶嘶啞的嗓音輕聲說道:“陛...下......今...夜...是否可以留於坤寧宮歇息呢?”話剛出口,她便不由自主地做出一個略顯生硬和拘謹的動作——稍稍掀起一些華麗的錦被,讓自己那宛如羊脂白玉般潔白細膩的香肩展現在空氣之中,似乎想要藉此向皇帝傳達某種隱晦卻又充滿誘惑的資訊。
若是往常,朱厚熜或許會因這難得的主動而稍感意外,甚至可能留下。但今夜,他剛從玄武觀那等極儘誘惑之地歸來,滿腦子還是玄玶、蕭雪姬那般妖嬈媚態,再看皇後這般稚嫩而直白的“暗示”,非但冇有勾起興致,反倒覺得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可笑。他想象中的皇後,此刻應當如藤蔓般纏繞上來,用甜膩的嗓音誇讚自己的勇猛,而不是這般……如同獻祭羔羊般,隻會重複一個姿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朱厚熜皺了皺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猛地坐起身來,一邊抓過榻邊的明黃寢衣披上,一邊冷聲道:“算了算了!朕還有堆積如山的奏章亟待批閱,豈能貪戀溫柔之鄉?皇後也早些安歇吧。”
他頓了頓,想起方纔皇後那死寂般的反應,又忍不住刺了一句,
“還有,皇後……日後侍寢,不必總是……這般拘謹。朕是天子,亦是你的夫君,閨房之樂,循乎自然便可,偶爾……發出些聲響,也是人之常情,無需一味強忍。”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陳皇後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暖意和勇氣澆得透心涼。她嚇得臉色一白,連忙也跟著坐起,錦被滑落也顧不得,赤著身子就跪在榻上,聲音帶著哭腔顫聲道:“臣妾……臣妾知錯了!臣妾愚鈍,不懂伺候陛下,請陛下恕罪!”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我見猶憐的模樣,朱厚熜心中那點煩躁莫名地更盛了,卻也不好再發作,隻是揮了揮手,語氣淡漠:“朕冇有怪罪你的意思。隻是……罷了,你好生休息吧。”
說罷,不再看她,徑直下榻,喚來守在外間的宮女太監伺候更衣。
陳皇後僵在原地,看著皇帝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打濕了冰冷的錦被。滿腹的委屈和羞恥,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她明明已經儘力在做一個合格的皇後了,為何總是不得陛下歡心?
朱厚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坤寧宮,夜風一吹,方纔那點不快似乎也散了些。他坐上禦輦,揉了揉眉心,對隨行的司禮監隨堂太監吩咐道:“擺駕,回乾清宮。”
回到乾清宮西暖閣,朱厚熜換上一身常服,剛在禦案後坐定,準備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批閱奏章,司禮監掌印太監(新任,暫代曹正欽之職)便捧著一疊加急文書,躬身走了進來。
“陛下,北鎮撫司駱安駱大人、兵部皆有緊急密奏呈上。”
朱厚熜精神一振,接過奏章,迅速翻閱起來。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陰沉,眉頭鎖得越緊。
駱安的密奏詳細稟報了連夜審訊曹正欽、青鬆等白蓮教逆黨的最新進展。據那名在京城落網的白蓮教“香主”交代,之前京城屢屢發生的少女失蹤案,包括意圖綁架永淳長公主的那夥賊人(徐老闆、馬公公等),其背後指揮者,正是這名香主!他們的目的,並非簡單的拐賣人口,而是有組織地將擄掠來的貌美少女、甚至童男童女,經特殊渠道秘密運出關外!
而幾乎同時送達的,是兵部主事王冕從山海關六百裡加急發來的奏報!奏報稱,遼東地區近期出現一股以妖人陸雄、李真為首的邪教亂匪,活動猖獗。此股匪徒不僅打家劫舍,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專門綁架妙齡少女和年幼童男童女,行事詭秘,手段殘忍。邊軍幾次圍剿,皆因地形不熟、對方狡猾而未能竟全功。王冕在奏報中憂心忡忡地指出,根據抓獲的匪徒小頭目零星口供推測,這陸雄、李真一夥,極可能與白蓮教有所勾結!而他們費儘心機擄掠人口,似乎是為了交付給關外某個神秘的“共同買家”!
“砰!”
朱厚熜看完奏報,氣得一掌狠狠拍在紫檀木禦案上,震得筆架亂顫!“豈有此理!白蓮妖孽!遼東匪類!竟敢如此猖狂!擄掠我大明子民,販賣關外!真是罪該萬死!這關外的買家,究竟是何方神聖?欲意何為?!”
他猛地站起身,在暖閣內來回踱步,胸中怒火翻騰。先是宮中陰謀刺駕,如今又是關外勾結擄人,這白蓮教的觸角,竟然伸得如此之長!若不將其連根拔起,大明江山何寧?!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禦案一角那份關於張綏之出使朝鮮的籌備文書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一個念頭瞬間形成。
“傳朕口諭!”
朱厚熜沉聲道,“命行人司張綏之,出使朝鮮之行,提前至三日後啟程!路線改由陸路出山海關,經遼東入朝鮮!令其沿途仔細查訪遼東妖匪陸雄、李真擄掠人口一案,務必要查明與白蓮教之關聯,以及關外買家之線索!一應情況,密摺奏報!所需人手、權限,可由駱安協同調配!”
“奴才遵旨!”
司禮監太監連忙躬身領命。
“還有,”朱厚熜補充道,“將這些奏報的副本,明日一早便給張綏之送去,讓他仔細研讀,心中有數。”
“是!”
太監退下傳旨。朱厚熜坐回龍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寒光閃爍。讓張綏之去查,一是此人確實機敏能乾,屢破奇案;二來,也可藉此機會,將這位似乎與皇姐過於親近的能臣,暫時支開一段時間,冷卻一下某些不該有的心思。
處理完正事,朱厚熜感覺心中的煩悶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熱。他想起了昨夜那名新招入宮的、來自苗疆的巫女,那充滿野性誘惑的舞姿和聞所未聞的“秘術”,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樂滋味,至今回味無窮。不過,今夜……他想換換口味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來人,”朱厚熜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期待的笑意,對侍立在角落的心腹小太監吩咐道,“去……傳西域舞姬阿依努爾來乾清宮伺候。”
“奴才這就去!”小太監會意,連忙小跑著去往阿依努爾暫居的宮苑。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暖閣外便傳來環佩叮噹的清脆聲響,伴隨著一股濃鬱的、帶著異域風情的甜香。珠簾掀動,一道窈窕火辣的身影,如同舞動的火焰般,飄然而入。正是那位在選秀中脫穎而出的西域舞姬阿依努爾。
她今夜並未穿著暴露的舞衣,而是換上了一身更加輕薄貼身的緋紅色紗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天足,腳踝上套著細細的金鈴,行走間叮咚作響,媚意入骨。她見到朱厚熜,並未行大禮,隻是嬌媚無限地躬身,用帶著濃重口音卻酥麻入骨的漢話說道:“奴婢阿依努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朱厚熜看著她那妖嬈的身段和勾魂的眼神,方纔在皇後處積攢的鬱悶早已一掃而空,興致勃勃地招手:“愛妃平身,過來朕這邊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軟榻。
阿依努爾嫣然一笑,步履輕盈地走到榻邊,卻並未依言坐下,而是如同一條滑膩的美女蛇般,順勢偎依進朱厚熜的懷裡,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吐氣如蘭地嬌嗔道:“陛下……奴婢聽說,陛下今晚不是去了皇後孃娘宮中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皇後孃娘伺候得不好,讓陛下生氣了?”
朱厚熜摟著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感受著與皇後截然不同的主動與熱情,心中大悅,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滑膩的臉頰,口無遮攔地道:“提那木頭作甚?無趣得很!哪及得上朕的阿依努爾知情識趣,風情萬種?”
阿依努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故作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從朱厚熜懷裡鑽了出來,站在榻前。她忽然抬起一隻穿著金鈴的玉足,用那柔軟的腳掌,輕輕地、帶著挑釁意味地,踩在了朱厚熜的胸口,將他微微向後推倒在軟榻之上,自己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波流轉,充滿了野性的挑逗。
“陛下既然覺得奴婢好……那……奴婢今夜,可要好好‘懲罰’一下陛下,誰讓陛下剛纔心裡還想著彆人呢……”
她聲音嬌嗲,帶著一種異域女子的大膽與潑辣。
朱厚熜哪裡經曆過被一個女人這樣“無禮衝撞”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麵對這般情形,他不僅冇有絲毫惱怒之意,反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和震撼。彷彿有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狂野的**,讓那股壓抑已久的邪惡之火如火山噴發般“噌”地一下噴湧而出!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了這種陌生而又充滿誘惑的情感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喜歡神探駙馬請大家收藏:()神探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