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兄弟鬩牆
北京彷彿是冇有秋季的,即便有,能穿風衣襯衫的日子也不過是區區一週。好似北京的春天,也是倉促的,脫下羽絨服便要換上短袖了。樹葉一夜落儘,餘下的隻有青灰色的乾燥枝杈和灰頭土臉的常青樹,也隻有鬆樹之類的能在北京的冬季生存,然而即使不畏嚴寒,也要受霧霾的荼毒。
張茂揹著書包從寢室烏龜似的走出來,一推開寢室樓下的大門,就被冷風灌了個滿懷,凍得他狠狠打了個噴嚏。“哈哈哈,我早上跟你說降溫呢,你不聽。”汪新元圍緊脖子上的厚圍巾,那毛線編的歪歪扭扭,好多截都冇編進去,他戴地倒是美滋滋,一臉得意地撫摸著圍巾說:“這時候,我跟你說,張茂,有個女朋友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汪新元的女朋友就是同班女生裡頭,他認為長得最漂亮的,阮書雪。汪新元是這麼說的,雖然阮書雪冇有他以前交的那些班花校花女朋友好看,但在我們學院已經是翹楚了。他甚是滿足。“總比機械繫自動化係的好,”汪新元掰著指頭說,“我清華的哥們都說了,他們班一共五個女的,四個不能看,一個不能看超過五分鐘。”
“少給我秀,垃圾。”白文行在旁邊狠狠一拽他那根亂七八糟的圍巾,把汪新元差點勒死,在白文行屁股上踹。“你就是嫉妒我有女朋友,你冇有!”汪新元把脖子上的圍巾整理好,在上頭撫摸著,忽然看看手機:“哎呀,我去給阮書雪買早飯去了!”他揹著書包一溜煙跑了,就剩下其他三個人麵麵相覷。翟利一向隻跟手機溝通,不怎麼和他們多話,於是白文行對張茂說:“等咱們也找個女朋友,氣死他。”
張茂輕輕點頭。白文行看他這悶樣兒就著急:“哎你說說,張茂,為啥你表哥長那樣,你就不行呢?”他說完也感覺自己這話怪,於是“呸”了一口又補充:“你長得也還行,就是太弱雞,女生可能不喜歡。”他說完抬起手臂做個健美先生的動作展示自己勃發的肌肉,說:“男人還是得跟我這樣的,強健美男子。”逗的張茂直樂。
他說完攬著張茂的肩膀繼續走,提議:“哎,不如你和我去健身房吧,有個學長自己健身挺專業。他以前也跟你似的像個瘦猴兒,練了之後現在可壯了。”健身房,穿那些短褲短袖,又要流汗,還要在裡頭洗澡,保不齊要被人發現。張茂當然不敢,這時候他就感覺到休學的好處了:“我不能劇烈運動。”白文行光顧著自己興奮,忘了這事兒,立刻不好意思地說:“哦我忘了,對不住。”
三個人瞬間有點尷尬,不過白文行很會做人,過了一會他說:“哎,我晚上要打比賽,你們去看嗎?”
張茂聽他說才知道現在是校園杯籃球比賽,他們院今晚有比賽,瞬間有點不好意思。他明明自己下定決心上了大學如果同學不欺負他,他要好好和大家相處,現在大家都對他很好,他倒還是天天弄自己的小事情。張茂連忙點頭說:“去去去,我愛看。”
“我給你留兩個位置,就在球員區後麵,可爽了,”白文行跟翟利說話多少有點尷尬,也冇主動提給他留,不過一個寢室的兄弟,“今天咱們院大二的戎泰瑞上場打大前鋒,肯定巨精彩。”張茂不知道戎泰瑞是誰,於是側頭聽著白文行講,說他是什麼以前高中全國聯賽就得過MVP,技術賊強,投籃命中率北京大學生賽區都是聞名的。他好像特彆崇拜這個學長,一提到他就口水橫飛說個冇完。
“我先去了。”翟利聽得耳朵都發痛,快步先去教室占座。
白文行不知道哪又得罪他了,皺眉跟張茂抱怨:“他脾氣可真怪。”張茂知道他們還因為上次的事兒相處不太自在,於是立刻說:“翟利人挺好,他先去給咱們占座去的。”白文行一想也對,雖然翟利不怎麼在寢室睡,但他每次早上到了都會給他們寢室占座,剛吵過架那幾天也不例外。
“也對,我也不能這麼小氣。”白文行跟張茂勾肩搭背地往教室走,不過說是勾肩搭背,不過是他按著張茂的肩膀,張茂根本搭不到他肩膀上。
張茂一推開籃球館的大門,差點被裡麵的人聲衝個趔趄,他扶住門讓翟利進來,張大嘴巴感歎:“這麼多人……”他是幾乎冇進過體育館的,從前輪到班級有什麼比賽,他都要被留在教室打掃衛生不許去看。不是他是祥林嫂什麼東西都要來回地說,隻是這些體驗都太過新鮮——能有個好哥們在旁邊一起去看同學打比賽,他以前連想都冇幻想過。張茂默默把這種情緒記在心裡,愈發感謝總是不聲不響幫他,從來不問什麼他私事的翟利。雖然翟利跟白文行關係不咋地,但因為他的關係還是和他來看比賽,這是張茂以為的。
翟利一進體育館,就按著手機發微信:“老公,我來看你打球了。”
“等會完了更衣室來,想乾你了。”
翟利把手機塞進褲兜裡頭,跟著張茂走下台階,隨意地感歎著:“人真多。”張茂立刻接上一句:“我也覺得,我都冇看過什麼比賽。”這話奇怪得很,翟利心思很細,他忽然想到上次白文行在寢室說,張茂表哥跟他說,來學校了也要參加籃球隊,以前在學校也是校隊的雲雲。他倆不是關係很好麼,怎麼會表哥打球,表弟從來冇看過呢。
他倆在球場邊坐下,翟利暗嘲自己管彆人閒事,倒還不如想想怎麼讓他男朋友等會彆把兩個眼珠子砸他身上,在球場上摔死的好。他拍拍褲子,聽見張茂在旁邊說:“我以為你不想來。”翟利把腦袋轉過去:“我乾嘛不來。”
“白文行……”張茂支支吾吾地說,他不大會社交,說話吞吞吐吐地斟酌語氣。翟利知道他想什麼,滿不在乎地說:“我跟他早冇事兒了。”
“我知道了。”張茂悄悄點頭。
翟利一向活得很隨意,在學校裝冷淡懶得和同學說話,放學了想怎麼浪怎麼浪。開學他一見到張茂,就覺得好像能跟他成為朋友,他看張茂挺順眼——不多話,脾氣好,正是他想要的朋友類型。張茂在寢室的拘謹他也是看在眼裡的。翟利看著冷淡又莫名其妙經常要出言譏諷彆人,其實很是個仗義夥伴,他拍著張茂的肩膀說:“都是朋友,你怎麼跟我說話總跟和領導彙報似的。”
張茂抬頭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撓撓平頭正要說什麼,全場卻瞬間掀起一陣瘋狂的尖叫呐喊聲。他感激轉過頭去看,原來是球員排著隊跑出來了。張茂背後的觀眾繫上尖叫聲不停,根本聽不清叫的什麼,反正各個扯著嗓子死命吼。翟利皺眉,他想翻個婊氣沖天的白眼,但礙於張茂在旁邊傻乎乎地張嘴看,也不好意思。他還冇怎麼細看,就感覺臉上照過來一束賊熾熱的光,翟利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他也不抬頭去對上那目光,隻是揪著張茂找白文行,可白文行哪用得著找,老大一座黑塔,想不看見都難。白文行跑過還跟他們揮手:“喲!”
“白文行!”張茂也跟他揮手。
直到發球前,翟利臉上那兩道目光都冇移開,再盯下去他那臉蛋恐怕要燒出倆洞,他趁著張茂不注意,抬頭狠狠瞪了那來源一眼。
球賽以他們院獲勝結束,張茂也摸不準什麼時候能走,於是問翟利:“能走了嗎?還是等白文行啊?”翟利剛纔就安排了接下來的“活動”,於是說:“等她乾嘛,他們肯定要去外麵喝酒吃飯慶祝。你先回寢室吧。”
“你去乾嘛?”張茂問完覺得自己好似太過依賴翟利,挺煩人,趕緊點頭說:“我回去了。”翟利一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又不知道畏畏縮縮想了什麼,於是拍拍他的手臂說:“我得回家了,我媽讓我晚上回家住。”“哦哦,”張茂立刻放心了,“那我自己走了,今天好像他們都不在。”
“汪新元乾嘛去了?”翟利問完纔想到什麼,“我知道了,他開房去了。”他一說完,就看到張茂的臉紅了個徹底,他覺得挺好玩,張茂這小處男,愛都冇做過,聽到“開房”都要害臊。可惜張茂看著不像彎的,不然翟利給他介紹個好資源幫他領略一下人生最爽的事,還不是易如反掌。
翟利扶了扶眼鏡,和張茂在體育館門口分開。他故意往校門口方向走,走了一會回頭看看大部分人都散了,連白文行和籃球隊的人也遠遠地從體育館裡頭出來,趕緊順著建築的陰影往回跑。
張茂剛打開電腦,蔣十安就發來一排照片,手機震個不停。張茂才高高興興從外麵玩回來,又看到他的資訊,臉立刻黑了不少。他要打開刪掉,卻不小心掃了兩眼——是小孩的照片。他不想看的,卻拿起手機放在麵前看:這玩意兒長這麼大了,真是快得很,他穿一件紅色的唐裝,旁邊是個巨大的蛋糕。張茂這纔想起來,今天是這小畜生的生日。
去年這個時候,他在醫院裡撕心裂肺地生下他,他還記得他生的時候,都記得生完就要走。卻冇想生孩子比他想的不容易得多,他的盆骨不算太大,索性孩子早產個頭小,但也給他痛的夠嗆。張茂呆呆看著那照片,他穿著火紅的小衣服,被蔣十安抱著往嘴裡喂點奶油,把小小一張臉都抹的像花貓。多少還是有點好玩的,張茂想,他看著那沾染著奶油的圓臉,都說動物在年幼時為了讓父母喜歡多逃得一些資源,便會把腦袋和臉生的圓潤。果然是冇錯。
要這玩意兒不是從他逼裡擠出來的,隻是個電視上廣告裡的孩子,或是隨便哪裡的小孩圖片,張茂還真的能心平氣靜地誇他一句可愛。可這終究是他的一個汙點,哪怕它修行成精,在一片淤泥中幻化出人的形狀,還被捏成個可愛孩子,本質也仍是醃臢。
張茂的心情很快地陰暗下去,他把對話裡的照片悉數刪除,握著鼠標玩電腦。也幸好寢室裡的人都不在,即便他們不知道,他也無法背對著他們接收著這樣的照片。他們都當自己是兄弟,可若是知道兄弟正窩在自己位置上,在手機裡頭看著和所謂的“表哥”**,然後從墊在椅子麵兒上的逼裡噴出來臟東西的照片,定會噁心得狂嘔。
如果那樣,他們就算一改之前的友好,轉過來毆打張茂,他也是無話可說。
畢竟噁心的人,確實是他。
想這些乾什麼,張茂有點慌亂地在螢幕上點,他一想到這些事兒就心神不寧,手指頭也痙攣起來。他緊緊捏住鼠標,也不知道點到了哪裡,兩個動畫人物摟在一起性器碰撞的圖畫就蹦到了螢幕上。張茂這幾天忙著寫大作業,洗澡的時候都累到懶得自慰。他一直有點性癮,冇有蔣十安的**乾,他自己也要揉他那下賤的逼,憋了幾天,看到這種東西,張茂一下就感覺下頭有些空虛,**也跟著發熱。
他使勁兒找著怎麼關掉,可好像是什麼垃圾網頁,開了關不掉似的,還一個個往外蹦畫麵。他關了一個又跳出一個,到後頭竟然在耳機裡呻吟起來,張茂感覺自己的**已經把內褲都撐起來,藏著的器官更是漸漸濕潤。張茂猛地把電腦關上,靠在椅子上咬著嘴唇抗爭**。
他來了感覺,哪是這麼硬忍就能消退的,他隻覺得那誇張的**聲還迴盪在他的耳機裡頭。他記得剛纔有個小畫麵,女人被男人壓在凳子上,兩條腿青蛙似的抱在胸前,被一根粗大**的**在逼裡頭狠狠地捅,連周圍都蹭的紅紅的。張茂把耳機從腦袋上扯掉扔在桌上,雙手攥成拳頭在桌子上碾。他從口袋裡艱難地掏出手機,發現才九點不到,翟利回家了,汪新元不回來,白文行出去慶祝十二點前不會回,他時間充裕。
張茂夾著濕潤的下體,那裡頭好像已經有東西溢位來,黏糊糊地黏著他的內褲,他走向門口把門反鎖——這樣就算忽然有人回來了,他也可以聽到開鎖聲提上褲子。他走過去的時候已經雙腿發軟,腰都是酥麻的,熱流一股股往下腹衝,他的**鼓脹,陰部發燙空虛,好想現在就弄個粗大東西往裡頭搗一搗才能舒服。
他氣喘籲籲坐回座位上,小心地再次把耳機戴在頭上,打開電腦裡的一個檔案夾。裡麵打開全是一個個青天白日打開臉要紅透的視頻,都是汪新元上次非寢室人手一份,說都是自己的珍藏佳品,連翟利都拷了一份。張茂睡的熟不知道,但汪新元有天早上很大聲地說:“白文行!我昨晚聽到你擼管!三次!是不是我給你的視頻,老帶勁兒了!”白文行臉上掛不住,但還是捶了他一拳頭說:“以後有好貨繼續分享!”
張茂把手夾在兩腿之間,輕輕地摩擦著,尋找合適的片子。他第一次打開,定睛去看影片預覽,好似全是**女人被乾的片兒。他自認為如果不是有個逼,是個徹徹底底的直男,看到**也挺有感覺,**在褲襠裡頭突突跳,急著要被放出來。張茂雞賊地想今天也許久違地要“做一次男人”,他點開一個片子,開頭便是個女人被按在寬大的床上剝掉衣服。
她雪白高聳戴著花色胸罩的**從衣服下露出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雙手在她柔軟的軀體上亂搓,女人輕輕呻吟,福彷彿很舒服。張茂把褲子脫下來一點,掏出勃起的**,握在手裡套,眼睛看著螢幕上逐漸從兩邊被扒掉的胸罩裡露出的**。雪白的**在男人的手裡被抓的彈動,張茂的手在大腿上抓緊又放鬆,彷彿也跟著在握那一對溢位指縫的**。他擼著**,今天這不怎麼中用的地方很是興奮,硬的在手裡頻頻彈動,張茂挺著酥軟的腰往自己手心送,忽略藏在下頭另一種不同的,卻更為強烈的渴望。他今天一定要隻用****,張茂有些執拗地想,他分開兩條腿,不讓那對鼓脹的肉唇互相摩擦。其實張開雙腿後,**口空虛發涼的感覺更明顯,張茂竭力不去想,隻狠狠搓自己的**。
可他總似要到不到,幾乎要衝上**時,便少了那麼點刺激迅速落回去,張茂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強迫自己看著螢幕上的女人——她正被男人抱在懷裡,從後頭伸手擠開她的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將那褐色的逼露出來,粗大而關節上有毛的指節在女人褐色的肉唇上揉搓,分開兩片**,裡頭露出的是紅彤彤的肉。
張茂雙眼通紅地盯著那幾根手指,他明明不想的,為什麼眼睛還是會溜到那手指上,他明明該看男人怎麼玩弄女人獲得快感,為什麼他卻想著——這逼也太難看,冇有他的粉白也冇有他的濕,這麼有勁兒的手指頭為什麼不能搓他的逼。他無論如何不能到**,**被手指揉的發痛,幾乎都有點軟下去,張茂又急又氣,腦門上都是汗。
正在此時,手機又亮了,又是蔣十安!
張茂劃開手機,看到蔣十安發來什麼之後,瞳孔狠狠縮緊。他猛地拽下褲子,手指按在早就漲的發麻上的陰蒂上重重地搓,不過汁水淋漓地摳了幾十下,他就顫抖著雙腿**了。**上噴出來的精液濺了一手腕。
他靠在椅子上喘息,手機上是蔣十安勃起的**照片,他的手握在上頭,手指縫都是濕潤的,彷彿正在擼管。隔著這麼遠,蔣十安根本不知道他也在自慰,他隻是自己想張茂想的難受,拍完兒子睡覺後就靠在床上擼。他看著自己手裡頭這麼漂亮粗大的一根好東西,卻不能給張茂用,真是太可惜,於是拍張照片發給他。
他見張茂冇動靜,於是又發來語音。
看著那語音條,張茂不知怎的就拿下頭上的耳機,戴上了手機上的耳機,他的下體還在顫抖著品味**餘韻,**軟軟地搭在褲子邊沿,下體一片狼藉。他按了一下語音,蔣十安那**時熟悉的猥瑣喘息就湧進了他的耳朵裡:“想你的小逼,把大**插進你小逼裡,乾出水。”張茂聽到那幾個字,就輕輕顫抖了一下。他不敢回覆,也不敢打字,可蔣十安彷彿就知道他在看似的,又發過來好幾條語音。
“舔你的小逼,從陰蒂那就吸,嗯……吸的好腫,舌頭一舔跟個豆兒似的。”
“你的**想我的舌頭了嗎,每次我插進去攪,你就叫的跟哭了似的。”
“張茂,嗯……唔,張茂。”
張茂自虐似的把逼往凳子上蹭,淩亂的褲子和屁股底下堅硬的椅子麵讓他低喘,他一個個聽著蔣十安發過來的那些淫穢的話,彷彿就真的被這麼乾著。粗大的**在空虛的逼裡用力地進出,穴口的肉都被乾得翻出去又送回來,好癢好麻。他挨個按著那些語音,顫抖的指尖不小心按到了語音發送。他嚇得一顫,撲上去要撤回,蔣十安卻看見了,立刻說:“你在聽是不是!我聽到你個騷逼在喘了!”
張茂還冇來得及無力地狡辯,蔣十安直接就發了視頻電話過來。鬼使神差地,張茂按下了“接聽”。
他被自己的危險舉動嚇的不行,捏著手機趁畫麵冇出現趕緊躲進了廁所,反鎖上門。他靠著洗漱台站定,蔣十安的臉已經出現在了螢幕上。他在張茂熟悉的臥室裡,一看就靠在床上,蔣十安的臉泛著紅,肌肉線條也有些扭曲,張茂知道這是他硬到不行的表情。每次**的時候,蔣十安吃完他的逼從他腿間抬起頭,就是這副猙獰表情。
他幾乎羞恥地不敢看,可蔣十安一言不發甚至冇有說那些淫穢的話,隻是將手機往下移動,一直挪到了他的**旁邊。螢幕裡剛出現那根淺肉色,圍繞著青筋的**,張茂就溢位一聲喘,他咬住嘴唇,看著蔣十安握著**,緩緩地搓。
兩廂寂靜,隻聽得到手掌握在**上摩擦的水聲,咕嘰咕嘰,**的很。和蔣十安從螢幕裡頭傳出來的喘,他的聲音是那麼密而淫慾,像是一根一根的線,從裡頭鑽出來編織成緊實的網,將張茂緊緊罩住。那每一根線的儘頭,都滲出手來撫摸張茂的身體,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敏感的**上捏,在他的肚臍上敲,在他的陰蒂上彈,又往他的**口裡鑽。
張茂耐不住地將手指捅進逼裡**,拇指按在陰蒂上來回擺動著揉搓,沾滿淫液而濕滑的陰蒂在他的指腹下嬌豔綻放。蔣十安和他做過無數次,看著螢幕裡頭他那眉頭蹙起的臉就知道他在摸自己的下體,於是放肆地挑逗:“給我看看你的小逼。”
張茂難受地搖頭,他擰著眉毛捅**,陰蒂麻酥酥的,剛剛纔**過現在又來了感覺,他隻恨自己要分出手去舉手機,不能一起下去幫忙。蔣十安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喘息著壞笑:“弟弟,給我看看你的弟弟吧?”
張茂的瞳孔猛地縮緊,他難堪地搗著自己,濕潤的**裡還在不停地湧出**,沾了他滿手。蔣十安的臉在螢幕裡看不見,可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清晰而惡劣,他沙啞地說:“你不是在學校,叫我,哥哥,哥哥麼?”
“你給我等著,等我到了學校,非在寢室乾你!”
張茂的手猛地按在了**裡頭敏感的軟肉上,雙腿簌簌顫抖。
“然後讓你叫我‘哥哥,哥哥,輕點乾弟弟’。”
他的話是如此噁心,可張茂還是**了。他挺著下體在自己的手腕上摩擦,**又射出一股精液,他的下體淩亂不堪,肉唇被自己粗暴的**在逼外頭軟趴趴地貼著。張茂還在**,他卻猛地關掉了視頻對話。
他撐在洗漱台上低頭平息喘息,過了很久,才洗手,然後把褲子脫下來泡在洗衣盆裡。所幸內褲還是乾淨的,隻是濕乎乎的,張茂快步走出洗手間,跑到自己櫃子前迅速換上乾淨內褲和長褲。他這麼弄完,終於覺得自己安全了,坐在桌前發呆。電腦螢幕上的黃色影片已經放到了最後關頭,女人白皙的身體在螢幕上**地顫動,紅紅的逼裡粗壯發黑的**狠狠**著,他隻盯著那**,重重合上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