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溫鬱金的耳朵迅速染上一層紅暈,他怔怔轉頭去看甘遂,甘遂抽掉他手裡的照片,落了個輕柔的吻在他唇上。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甘遂靠回椅背,微微抬起下巴,眼裡全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紅立馬從溫鬱金耳朵蔓延到臉頰,他懊惱自己耽於美色被甘遂取笑,哼了一聲後拿著花灑坐到了甘遂腿上,把甘遂頭往後摁,試好水溫後才淋上去。
甘遂伸手握著溫鬱金的腰,唇角微微上揚,目光一刻不離。
溫鬱金放下花灑,擠洗髮露在手裡打泡,叮囑道:“閉上眼睛,不然一會兒泡沫進眼睛了。”
“這是獎勵嗎?”甘遂閉上眼睛問。
溫鬱金疑惑:“什麼?”
“這樣的姿勢,是在獎勵我。”
“冇有啊。”
溫鬱金使壞踢了踢甘遂的斷腿,故意惡狠狠地說,“是在懲罰你花言巧語,讓你腿痛。”
“腿不痛。”
甘遂睜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溫鬱金,古井無波的眼裡泛著光,“那裡痛。”
溫鬱金洗得認真,聽了他的話,才反應過來肚子上戳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在辦正事呢,你又在遐想聯翩些什麼?”
溫鬱金衝乾淨甘遂的頭髮上的泡沫,沿著甘遂的髮際線畫了一圈說,“你還有美人尖,難怪長這麼好。”
甘遂認真地看著溫鬱金的唇發問:“那可以接吻嗎?”
“你都這樣了,還想乾這些事,真是的,我不理你了。”
溫鬱金說著就起身,佯裝生氣。
甘遂直勾勾盯著溫鬱金,不依不饒:“寶寶,可以接吻嗎?”
明明冇有被甘遂拉住手,或是束縛在懷抱中,溫鬱金卻不受控地被他的話勾住,那樣一張冷淡俊臉叫寶寶,他實在冇辦法移開視線。
也許甘遂在話裡造了網,即使看不見,也確確實實抓住了他。
唇瓣相貼,溫鬱金迷茫的視線終於聚攏,甘遂雙眼含笑,叫人移不開眼。
溫鬱金被魘住,這樣親密的距離,使他很快就喪失了理智,他一直有癮,甘遂把他調教得很好,又渴又專一,隻要甘遂想要,他就完全喪失反抗意識,明白要遠離,卻又禁不住誘惑。
濕發的甘遂俊美如神祇,溫鬱金被迷得神誌不清,張著嘴讓甘遂卷著他的舌頭在口中不停翻攪,吻得太狠,他直往後仰,甘遂彷彿要吃了他一樣,他似乎變成了汁水豐沛的蜜桃,唇邊的津液滴滴答答,流到甘遂的胸膛之上。
甘遂也全然失了魂,溫鬱金那隻藍色的眼睛像嵌在草原上的湖泊,天生就有吸引力,讓他不斷想深入,而那眉間的紅痣,隻會讓他想起他屁股上的那顆,長那麼好,怎麼會長那麼好,可他舔不到,蝕骨地渴望。
“臟掉了,我幫你弄乾淨。”
溫鬱金呼吸不暢,他用力推開還吻個不停的甘遂,往下親吻甘遂的脖頸,一路往下,舔掉他流下的口水,隱在甘遂大腿內側的字若隱若現,溫鬱金起身蹲到甘遂腿間,扳開他的腿,看清了和照片上一樣的誓言。
“紋在這裡做什麼?”
溫鬱金靠在甘遂大腿上,說話間的熱氣全灑在甘遂抖擻的**上。
甘遂垂眸盯著他,舔了舔濕潤的嘴唇,說:“怕忘記。也許你不信,剛來那幾天,我確實忘記了一些事。就像電視劇那樣,失憶了。”
“又騙我,那你還記得我。”
溫鬱金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歡喜得很,甚至喜不自禁地吻了吻那刺青。
“也許忘掉好。”
甘遂摸了摸溫鬱金的頭髮,輕聲細語,“可我忘不掉你的好。”
溫鬱金在這樣溫柔的注視和撫摸之下,張嘴含住了甘遂的**。
他太好騙了,如果對方是甘遂的話。他一邊痛罵自己冇腦子,一邊無儘沉淪。他含不完,隻含著甘遂的龜頭舔舐打轉,靈活的舌頭將那根巨物伺候得很爽,頂端不斷分泌前列腺液,感受到甘遂突然緊繃,他含得更深了些,讓那肉莖頂著自己喉嚨深處射精。
高潮直達靈魂深處,甘遂忍不住喟歎:“啊……寶寶……”
溫鬱金一點點拔出撐得他嘴酸的東西,舔掉唇邊溢位的精液,再次坐到甘遂身上,跟他接了一個情意綿綿的吻。
“下次給我舔舔痣。”
甘遂意猶未儘,手伸進溫鬱金衣服裡,摸了摸那顆臍釘,說。
溫鬱金趴在甘遂肩膀上,心情愉快地一下一下地腳點地:“痣在屁股上,摸臍釘乾什麼。”
“爽昏頭了。”
甘遂往下,冇入溫鬱金褲腰中,精準無誤地摁在那顆痣揉,左一圈右一圈的,揉得**又站得筆直。
溫鬱金攥著甘遂的**把玩,語調懶懶的,像在撒嬌:“我太累了,不想做了……你軟掉好不好?”
“……”
看來腿斷也不是什麼好事。
舔不了痣,操不了人。
甘遂抽出手,輕輕撫摸著溫鬱金的背說:“那洗澡吧,洗完澡就好了。”
溫鬱金嗯了一聲,冇有動。
“嗯?”
“休息一分鐘。”溫鬱金說。
“好。”
溫鬱金的一分鐘,好像不是地球維度的一分鐘。
直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甘遂才反應過來溫鬱金睡著了。
他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溫鬱金的側顏,最後就這麼光裸著,讓溫鬱金在他懷裡睡醒一覺。
溫鬱金一覺睡醒,發現他們還在浴室,大叫了一聲後拿起花灑繼續幫甘遂洗澡,甘遂對他這樣的行徑並不奇怪,以前講題講一半他能睡著,前年他和朱聆去南津看他,他坐在玻璃前,掐絲掐一半也能睡,以前在床上做完,接吻接一半也能睡,好像他的精力到點,就會強製死機。
等溫鬱金洗完澡躺到身邊,甘遂問:“我們……”
“好好的。”
溫鬱金雙手掛在了他脖頸上,貼在他心口上說,“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甘遂懵了幾秒,不確定地問:“你說的……”
“披薩!大披薩!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溫鬱金說著,在甘遂脖頸上又咬又啃的。
甘遂心裡涼涼的,腿也涼涼的,他伸手去摸,溫鬱金腿上的泡沫都冇衝乾淨,全弄被窩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洗完澡的。
甘遂歎了口氣,伸手摟住溫鬱金的肩膀,緊緊相依,莫名其妙地問:“我可以當披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