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隱曜鐲增幅五行
這幾日韓諾都待在洞府裏,要麽打坐吸收靈氣,要麽參悟五行流轉的奧秘。三胖的儲物袋裏雖有不少靈石,功法卻都平平無奇,韓諾便沒放在心上,依舊潛心鑽研五行流轉——畢竟一招鮮,方能吃遍天。
極狐瞧著他整日打坐悟道,偶爾對著夜空出神,隻覺得無聊透頂。“呆雕弟弟,出去玩會兒吧?”它用尾巴輕輕掃了掃韓諾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前麵不遠有座城鎮,或是去河裏摸魚也行啊。你看那小魚撲棱撲棱的,多可愛,咱們在洞府挖個魚塘養著玩?總悶頭練功,當心變成書呆子。你看你,沒道侶沒朋友的,就是因為太悶了,該及時行樂才對。”
韓諾捧著功法冊子,眼皮都沒抬。極狐撇撇嘴,也裝模作樣地蜷在一旁“練功”,卻總趁他不注意,飛出一小團靈氣悄悄把冊子打掉。韓諾也不惱,撿起來繼續看。極狐愈發煩悶,隔三差五就跑出洞府晃悠,生怕再待下去自己也要變傻。
這日,洞府外不遠處忽然傳來劇烈的靈力碰撞的轟鳴。**個煉氣男修正打得不可開交,修為高低錯落,目光卻都死死盯著一件手鐲。那手鐲看著不起眼,無甚光澤,可任憑刀劍劈砍、靈力轟擊,都完好無損,顯然不是凡品。
一個麵板黝黑的修士剛搶到手鐲,就被旁邊持棍的修士一棍狠狠砸在後心,踉蹌著脫手。持棍修士剛要抓住,手鐲又被一道熾熱的火球轟得飛了出去,穩穩落在另一個瘦高個手裏。瘦高個還沒捂熱,就被兩人聯手掀翻,手鐲在空中劃過弧線,又成了別人的目標。
眾人你搶我奪,法術、拳腳齊上,有人被凍成冰碴,有人被火燒了頭發,身上都添了新傷,卻沒一個肯罷手。那手鐲被靈力推來搡去,竟像有了靈性般往前飛,遠遠瞧著,倒像是自己在跑。
正亂著,眾人忽然瞥見前方竄出一隻極狐,衝他們“嫵媚”地笑了笑,旋即叼起空中的手鐲就跑。以極狐的速度,本可瞬間甩掉這群人,它卻偏不,慢悠悠地在前頭晃,時不時迴頭瞅一眼,分明是故意吊著他們。
韓諾正在洞府門口練拳,拳風裹挾著淡淡的五行靈力,忽一道白光閃過,極狐叼著個手鐲落在他跟前,得意洋洋道:“呆雕弟弟,這手鐲瞧著有趣,姐姐特地給你取迴來的,感動不?”
韓諾接過手鐲端詳片刻,沒立刻上手,先放進儲物袋,又取出來仔細檢視。極狐見了,撇撇嘴沒說話。
他試著往手鐲裏輸入靈氣,毫無反應;換作五行靈力,手鐲才微微亮起溫潤的光;運轉起五行流轉時,光芒愈發璀璨。煉化認主也沒費多少功夫,韓諾很快摸清了它的用處——能加快五行靈力的吸收與輸出,不用時可隱入麵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細微印記。他想不起這鐲子該叫什麽,便隨口取名“隱曜鐲”。
“韓諾謝過暄姑……姐姐。”他轉頭看向極狐,本想叫“暄姑娘”,見它瞪眼,忙改了口。
極狐剛要受用這聲“姐姐”,天上忽然飛來幾道身影,領頭的正是那個麵板黝黑的漢子,他指著韓諾怒目圓睜,厲聲喝罵:“小賊!竟敢指使靈獸偷我們的寶物,找死!”
旁邊幾人也跟著附和:“活得不耐煩了!”“先殺了他,寶物再論分配!”
韓諾看著極狐那一臉“真誠”的笑,抬手按了按額頭,下一秒轉身就跑。
為啥跑?隻因那幾個漢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眼睛裏泛著異樣的光,渾身躁動不安,其中一個竟還癡癡地說了句:“兄弟,你好香啊……”
跑歸跑,韓諾倒真覺這隱曜鐲好用,靈力吸收速度比往常快了數倍,運轉之間更為流暢,似還有不小潛力可挖。極狐追在他身後,看著手鐲在他腕間旋轉吞吐靈氣,笑道:“呆雕弟弟,姐姐疼你吧?這幾日轉了多少地方,好靈草好寶物,都想著你呢。”
韓諾臉上剛浮出幾分謝意,一道巨大的火球已呼嘯而來。他急忙運轉五行靈力,借著手鐲的增幅,土盾瞬間拔地而起,比往常厚實了一倍。火球撞在盾上炸開,土屑紛飛,他借著反震之力後退數丈,同時指尖凝出三道冰棱,精準射向施法者的手腕。
“嘭嘭嘭!”
後續的術法接連襲來,韓諾且戰且退,周身靈力流轉不息,腳步穩而不亂,漸漸摸透了隱曜鐲的增幅節奏——金係更銳,木係更韌,水係更柔,火係更烈,土係更厚。五行之力在經脈中流轉愈發自如,與隱曜鐲隱隱形成共鳴。他一邊閃避,一邊調整靈力輸出,竟在纏鬥中越發從容。
好不容易甩掉那幾個狀若瘋魔的漢子,前方出現一座城池,城牆上偶有修士禦空而過,顯然也是座修仙者聚集的城鎮。韓諾心想,五行流轉的威力因手鐲而大增,逆爆的力量定然更強,雖有玄龜甲護體,反震之力卻難消,正好進城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護甲,最好能相容五行靈力,還能緩衝反震,免得將來沒炸死敵人,先把自己震死了。
他沒禦劍入城,在城外落下身形,步行往裏走。剛進城門,極狐就使勁嗅了嗅,指著街邊的小攤:“那雪花糕聞著好好吃!還有那靈果,帶著淡淡靈氣,肯定甜!那個小風車也好玩,呼呼轉的!”
韓諾依著她指的方向,一路買過去,隻要極狐喜歡,統統拿下。為了不讓她掃興,他還主動搭話:“你這麽貪玩,獨自出門多讓人不放心,外麵壞人很多的。”
極狐得意地晃尾巴:“我纔不怕,能打過本姑孃的沒幾個!再說,你不就是壞人嗎?”
韓諾淡笑:“我隻是長得壞壞的,又不是長壞了的。”
一句話逗得極狐哈哈大笑,一路上越發雀躍,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輕曲,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