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青龍會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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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鑰匙’的氣息？”\\n\\n老瘋子此言一出，廢墟前的空氣驟然凝固。蕭離、謝淩海、沈煉，乃至旁邊的阿吉，目光瞬間聚焦在昏迷的謝雲舟身上，又猛地轉向老瘋子。\\n\\n“什麼鑰匙？皇陵的鑰匙？在他身上？” 謝淩海失聲問道，下意識地擋在駱駝前，彷彿要隔開老瘋子那詭異的目光。雲舟身上除了衣物和簡單的藥物，彆無長物，哪裡來的“鑰匙”？這老瘋子莫不是瘋得更厲害了？\\n\\n沈煉眼中精光爆射，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過謝雲舟全身，似乎在搜尋任何可能的異常。皇陵的鑰匙？這訊息若屬實，其價值難以估量！他此行漠北，明為追查走私要犯，實則暗藏探查“夏王陵”線索的任務。若鑰匙真在此人身上……\\n\\n蕭離心念電轉，瞬間想到了那枚師父臨終所贈的非金非玉令牌。難道老瘋子說的“鑰匙”，指的是那令牌？可令牌在自己身上，為何老瘋子會說雲舟身上有“鑰匙”的氣息？是因為“七情引”和“玄冥掌”這兩種源自“天機”圖譜的奇毒異功，與皇陵本身存在某種聯絡，從而沾染了“鑰匙”的“氣息”？還是說……雲舟身上，另有隱秘？\\n\\n“嘿嘿……錯不了……” 老瘋子用力抽動著鼻子，灰白的瞳孔冇有焦點，卻給人一種貪婪攫取的感覺，“我弟弟……當年就負責保管拓印的‘鑰匙’紋樣……我聞過那拓印上的味道……雖然很淡，很雜，被毒和傷掩蓋了……但那味道，我死也忘不掉！是‘門’的味道！是‘沙海之心’的味道！”\\n\\n他越說越激動，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個油布包，身體前傾，彷彿要撲向駱駝：“給我！把那‘鑰匙’或者解藥配方給我！地圖就給你們！否則……否則我就把它扔進火裡！” 他說著，竟真的作勢要將油布包丟進旁邊的篝火。\\n\\n“且慢！” 蕭離和沈煉幾乎同時出聲。\\n\\n“前輩莫急。” 蕭離上前一步，沉聲道，“晚輩朋友身上，確實冇有你所說的‘鑰匙’實物。至於‘七情引’的解藥配方……” 他頓了頓，搖頭道，“此毒詭異，晚輩亦不知完整解方，否則何須冒險前來漠北？”\\n\\n他這話半真半假。蕭天絕確實未留下完整的“七情引”解方，隻提到“天絕穀”或有一線生機。至於令牌，事關重大，他絕不可能輕易交出，尤其是在情況未明、沈煉在側的情況下。\\n\\n“不可能！” 老瘋子尖叫起來，灰白的眼珠似乎要瞪出眼眶，“冇有鑰匙的氣息，他早就被‘七情引’燒成灰了！更抗不住‘玄冥掌’的寒氣！是鑰匙的力量在護著他！我能聞到！把鑰匙交出來！交出來！”\\n\\n他狀若瘋癲，揮舞著油布包，眼看就要真的丟進火堆。\\n\\n“老瘋子！冷靜！” 阿吉急忙再次按住他，扭頭對蕭離快速說道，“他說的‘鑰匙’可能不是實物，也許是沾染了氣息的物品，或者是……某種血脈印記？他說他弟弟當年接觸過拓印，他鼻子又異於常人，說不定真能聞到常人聞不到的東西。你們再仔細想想，這位中毒的公子身上，或者你們帶著的東西裡，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古老的物件？或者……他祖上，有冇有人去過漠北？和這皇陵有冇有關係？”\\n\\n血脈印記？祖上？蕭離心中一動。謝家先祖……似乎並無與漠北相關的明確記載。但謝淩峰當年深入漠北，與師父蕭天絕同行，是否從那時沾染了什麼？還是說，這“鑰匙”的氣息，其實來自“七情引”和“玄冥掌”這兩種同源異變的功法本身？畢竟，師父曾言，“天機”圖譜與漠北、與某些古老隱秘有關。\\n\\n沈煉目光閃爍，忽然開口道：“地圖，我們要了。作為交換，” 他手按繡春刀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本官以北鎮撫司之名，可保你平安離開此地，並給予你足夠的銀錢，讓你後半生無憂。至於‘鑰匙’或解藥，你拿到也無用，懷璧其罪，反遭其禍。”\\n\\n他這是以勢壓人，同時也是試探。一方麵，他確實需要地圖；另一方麵，他想看看這老瘋子對“鑰匙”的執唸到底有多深，也想看看蕭離的反應。\\n\\n“官府？銀錢？” 老瘋子啐了一口，臉上滿是嘲諷和不屑，“呸！官府頂個屁用！在沙漠裡，皇帝的聖旨不如一口水！銀錢？老子要錢有什麼用？買棺材嗎？我隻要鑰匙！或者解藥！我要進去！我要進去找我弟弟！把他的骨頭帶出來！帶出來！” 他嘶吼著，涕淚橫流，顯然對當年弟弟死在“天絕穀”之事耿耿於懷，近乎偏執。\\n\\n眼看局麵僵持不下，老瘋子情緒激動，油布包在火堆邊緣搖晃，隨時可能落入火中。蕭離知道不能再猶豫，他必須做出決斷。地圖是關鍵，不能有失。而“鑰匙”的秘密，或許……\\n\\n“前輩，” 蕭離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入懷中，握住了那枚貼身收藏的令牌。冰涼的觸感傳來，上麵的雲紋彷彿帶著奇異的力量。“鑰匙，或許不在我朋友身上，但晚輩這裡，有一件家師遺物，不知是否與前輩所言有關。”\\n\\n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非金非玉、觸手溫涼、刻有奇異雲紋的令牌取了出來。令牌在篝火跳動的光芒下，流轉著淡淡的、近乎無形的光澤，那些雲紋彷彿活了過來，微微蠕動。\\n\\n令牌出現的刹那，老瘋子渾身劇震，如同被閃電擊中！他猛地抬起頭，灰白的眼珠死死“盯”著蕭離手中的令牌，雖然看不見，但他整個人的感知彷彿都集中在了那裡。他手中的油布包停在了火堆上方，不再晃動。\\n\\n“是它……是它！” 老瘋子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恐懼和渴望，“就是這個味道！雖然更……更純粹！更古老！引路石！不……是比引路石更……更接近本源的東西！給我！把它給我！”\\n\\n他猛地將油布包丟給旁邊的阿吉，伸出枯瘦如柴、佈滿汙垢的手，就要撲上來搶奪令牌。\\n\\n蕭離手腕一翻，已將令牌收回袖中，後退一步，冷靜道：“前輩，地圖。”\\n\\n老瘋子撲了個空，愣在原地，隨即暴怒：“地圖給他！阿吉！把地圖給他！快！”\\n\\n阿吉接住油布包，看了一眼蕭離，又看了看狀若瘋魔的老瘋子，歎了口氣，將油布包遞向蕭離。但他的手在中途停頓了一下，看向沈煉。\\n\\n沈煉目光深沉，在令牌、地圖和蕭離之間來回掃視。這令牌果然與皇陵有關！而且似乎比所謂的“引路石”更加關鍵。他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是強行奪取，還是……\\n\\n就在此時，異變陡生！\\n\\n“汪！汪汪汪！”\\n\\n幾聲急促而凶狠的犬吠，伴隨著尖銳的呼哨聲，突然從“白骨甸”盆地的入口方向傳來！緊接著，是密集而迅捷的馬蹄聲，正由遠及近，快速逼近！\\n\\n是追兵！帶著“嗅風犬”的追兵！他們果然找來了！而且來得如此之快！\\n\\n眾人臉色皆是一變。\\n\\n“該死！是那些陰魂不散的傢夥！” 阿吉臉色發白，低聲咒罵，“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明明繞了路……”\\n\\n沈煉反應最快，厲喝一聲：“上馬！準備迎敵！蕭離，地圖！” 他已瞬間判斷出，地圖是當前第一要務，至於令牌和其他，稍後再論。同時，他對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拔刀出鞘，警惕地望向蹄聲傳來的方向，並隱隱對蕭離形成監視之勢。\\n\\n蕭離也知情況緊急，一把從阿吉手中拿過油布包，看也不看塞入懷中，同時急聲道：“前輩，鑰匙之事稍後再議，先退敵！”\\n\\n老瘋子卻彷彿對逼近的危機充耳不聞，依舊死死“盯”著蕭離袖口的方向，喃喃道：“鑰匙……鑰匙……帶我進去……帶我找弟弟……”\\n\\n蹄聲如雷，迅速接近。隻見盆地入口處，沙塵揚起，十餘騎如疾風般衝入“白骨甸”，當先幾騎手中還牽著體形高大、目露凶光、不斷狂吠的黑色獒犬——正是“嗅風犬”！馬背上的騎士，皆身著青色或灰色勁裝，外罩防風沙的鬥篷，臉上蒙著麵巾，隻露出一雙雙精光四射、殺氣騰騰的眼睛。為首一人，身形高瘦，手中提著一柄奇門兵刃——形似吳鉤，卻又帶著鋸齒，在晨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淬有劇毒。\\n\\n青龍會追兵，至！人數約在十五六騎，比之前的沙盜更加精悍，行動間隱隱帶著陣型，顯然訓練有素，絕非烏合之眾。他們瞬間就發現了廢墟前的眾人，為首那高瘦漢子一揮手，所有騎士立刻散開，呈扇形包抄過來，動作迅捷而有序，瞬間封死了幾個主要的逃跑方向。那幾頭“嗅風犬”被鬆開繩索，低吼著，伏低身體，呈半包圍狀緩緩逼近，喉間發出威脅的“嗚嗚”聲，目標直指馱著謝雲舟的駱駝！\\n\\n“青龍會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高瘦漢子聲音沙啞冰冷，如同金屬摩擦，目光掃過眾人，在沈煉的飛魚服上略一停留，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被狠厲取代，“錦衣衛的朋友，此事與朝廷無關，乃我會內務，還請行個方便，他日必有厚報！若定要插手……” 他手中淬毒吳鉤一橫，意思不言而喻。\\n\\n沈煉端坐馬上，手按刀柄，神色冰冷：“本官在此查案，爾等持械聚眾，追殺朝廷子民，還敢讓本官行方便？速速退去，否則以謀逆論處！” 他雖隻有三人，但氣勢凜然，毫無懼色。錦衣衛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n\\n“謀逆？哈哈哈！” 高瘦漢子狂笑一聲，笑聲中滿是譏諷，“沈大人，這裡是大漠，天高皇帝遠！殺了你，誰又知道是青龍會做的？識相的，留下謝家小子和他身上的東西，還有那個老郎中（他指向蕭離），你們可以滾！否則，今日這‘白骨甸’，就真的要多幾具新鮮骨頭了！”\\n\\n他竟認得沈煉！而且目標明確，不僅要謝雲舟，還要蕭離！顯然，青龍會對他們的行蹤和人員瞭如指掌。\\n\\n蕭離心念電轉，對方人多勢眾，且帶有“嗅風犬”，在這種相對開闊（雖有白骨和廢墟遮擋，但不如複雜地形有利）的地形，己方帶著傷員（謝雲舟和老瘋子），硬拚極為不利。沈煉態度不明，雖暫時同仇敵愾，但難保不會在關鍵時刻反水。必須速戰速決，或者……製造混亂，趁亂脫身。\\n\\n他看向老瘋子，低聲道：“前輩，此地可有隱秘退路？”\\n\\n老瘋子卻依舊癡癡傻傻，唸叨著“鑰匙”，對眼前的刀光劍影恍若未見。阿吉倒是急得滿頭大汗，扯著老瘋子：“老瘋子！醒醒！有煞星來了！快說，哪裡有路可逃？”\\n\\n就在這時，高瘦漢子已不耐煩，厲聲道：“冥頑不靈！殺！除了謝家小子和那老郎中，其餘格殺勿論！”\\n\\n“嗷嗚——！” 幾頭“嗅風犬”率先狂吠著撲上，直取吳伯和駱駝！與此同時，五六名青龍會刀手縱馬揮刀，從側翼衝向沈煉及其兩名手下！另有數人則下馬步戰，手持勁弩，遠遠瞄向蕭離和謝淩海！餘下幾人，包括那高瘦漢子，則策馬緩緩逼近，形成壓迫。\\n\\n戰鬥，瞬間爆發！\\n\\n沈煉冷哼一聲，麵對撲來的青龍會刀手，不退反進，身形從馬背上驟然躍起，繡春刀出鞘，化作一道雪亮刀光，淩空劈下！刀勢淩厲迅疾，充滿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氣，正是軍中戰陣刀法！衝在最前的一名青龍會刀手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連人帶刀被劈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眼見不活了。\\n\\n他手下兩名錦衣衛也悍然迎敵，刀法狠辣，配合默契，瞬間與另外幾名青龍會刀手戰在一處，竟不落下風。\\n\\n另一邊，蕭離在“嗅風犬”撲上的瞬間，已閃身擋在駱駝前，袖中軟劍如毒蛇出洞，一點寒星直刺衝在最前的獒犬咽喉！那獒犬甚為機敏，竟在空中扭身閃避，隻被劃傷了前腿，但劇痛讓它狂性大發，不顧傷勢，再次撲上。其餘幾頭獒犬也同時撲至！\\n\\n謝淩海揮刀護住吳伯和另一側，刀光霍霍，將一頭獒犬劈退，但另一頭獒犬已從刁鑽角度咬向他小腿！吳伯嚇得麵無人色，卻仍死死拉住韁繩，護住駝背上的謝雲舟。\\n\\n“嗖！嗖！嗖！”\\n\\n勁弩破空之聲響起，數支弩箭從不同角度射向蕭離和謝淩海！角度刁鑽，封死了他們大部分閃避空間！\\n\\n蕭離臨危不亂，軟劍揮舞，盪開兩支弩箭，同時腳下步法變幻，險之又險地避過另外兩支，但也被逼得後退一步。謝淩海則冇這麼幸運，他揮刀格開射向自己的弩箭，卻被另一支冷箭擦過肩膀，帶起一溜血花，悶哼一聲。\\n\\n“先殺那瞎子！” 高瘦漢子看出老瘋子和阿吉可能是知情人或嚮導，厲聲下令。兩名手持短矛的青龍會會眾立刻撲向猶在發呆的老瘋子。\\n\\n阿吉大駭，想要拉著老瘋子躲閃，但他一個盲眼駝夫，哪裡是這些凶悍之徒的對手？眼看短矛就要刺到，老瘋子忽然抬起頭，灰白的眼珠“看”向撲來的敵人，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似哭似笑的表情，乾癟的嘴唇快速開闔，念出一串急促、古怪、音節扭曲的咒語般的聲音。\\n\\n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彷彿直接響在人心底。衝在最前的那名青龍會會眾，腳步忽然一頓，臉上露出茫然和一絲恐懼，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一拍。\\n\\n就這一慢的功夫，旁邊一直沉默觀戰、似乎在權衡利弊的沈煉，忽然動了！他並未去救老瘋子，而是身形如電，直撲那發號施令的高瘦漢子！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他看出這高瘦漢子是首領，且似乎對那令牌和地圖之事也知情，拿下他，或可扭轉戰局！\\n\\n高瘦漢子見沈煉撲來，獰笑一聲，淬毒吳鉤劃出一道幽藍弧光，迎了上去！兩人瞬間戰在一處，鉤光刀影，勁氣四溢，竟都是高手！\\n\\n而另一邊，蕭離趁“嗅風犬”被暫時逼退、弩箭暫歇的間隙，身形一晃，已鬼魅般貼近一名持弩的青龍會會眾，軟劍一抹，了結其性命，奪過他手中弩箭，反手一箭射向另一名弩手！同時他對謝淩海急喝：“帶雲舟和吳伯，跟緊阿吉，找路退！”\\n\\n阿吉此刻也反應過來，趁著老瘋子那古怪咒語製造的短暫混亂，連拉帶拽，拖著依舊在唸叨“鑰匙”的老瘋子，向廢墟後方一處坍塌的斷牆後躲去，同時對謝淩海喊道：“這邊！後麵有地道！通往外邊！”\\n\\n地道？蕭離心中一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他揮劍逼退再次撲上的獒犬，對沈煉喝道：“沈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先退！”\\n\\n沈煉與高瘦漢子硬拚一記，借力後退，聞言目光一閃，瞬間已看清形勢。青龍會人數占優，且悍不畏死，那幾頭獒犬也頗為難纏，久戰之下己方必吃虧。他當機立斷，對兩名手下喝道：“撤！”\\n\\n兩名錦衣衛聞言，猛攻幾刀，逼退對手，轉身便向阿吉所指的斷牆方向退去。\\n\\n“想走？留下性命和東西！” 高瘦漢子厲喝，手中淬毒吳鉤泛起幽藍光芒，鉤法陡然變得詭譎狠辣，纏向沈煉。其餘青龍會會眾也發喊圍攻上來，幾頭獒犬更是狂吠著緊追不捨。\\n\\n蕭離將奪來的弩箭連續發射，暫時壓製追兵，同時手中軟劍灑出點點寒星，將衝得最近的兩人刺傷。謝淩海護著吳伯和駱駝，緊隨阿吉，衝到了斷牆後。隻見阿吉在牆根處一陣摸索，竟真的推開了一塊看似與周圍無異的石板，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洞口，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n\\n“快進去！” 阿吉喊道，率先將老瘋子推了進去，自己也跟著鑽入。\\n\\n謝淩海不及多想，將謝雲舟從駱駝上小心抱下，背在背上，對吳伯道：“吳伯，快進去！” 吳伯連滾爬爬地鑽入地道。謝淩海緊隨其後。\\n\\n蕭離又射倒一名追兵，見沈煉也已擺脫高瘦漢子，向地道口退來，而青龍會眾人和獒犬已蜂擁而至。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物，正是之前從沙盜那裡得來的、尚未用完的、類似煙霧彈的玩意兒，用力擲向追兵最密集處！\\n\\n“噗”的一聲悶響，一股濃密刺鼻的黑煙瞬間爆開，瀰漫了小半個廢墟，將追兵視線完全遮蔽，連獒犬的狂吠也變成了劇烈的咳嗽。\\n\\n“走！” 蕭離低喝一聲，與沈煉幾乎同時閃身鑽入地道入口。沈煉的一名手下也搶了進來，另一人稍慢一步，被一支穿透煙霧射來的弩箭射中大腿，慘叫一聲，險些跌倒。沈煉反手一把將他拉入，同時回手一刀，將一塊石板劈得落下，勉強堵住了洞口，但顯然擋不住多久。\\n\\n地道內一片漆黑，瀰漫著濃重的土腥氣和黴味，狹窄而曲折。阿吉的聲音從前方黑暗中傳來：“跟我來！彆亂碰牆壁！”\\n\\n身後，傳來青龍會追兵氣急敗壞的叫罵聲、獒犬的抓撓聲和撞擊石板的聲音。眾人不敢停留，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阿吉，向著未知的前方，倉皇逃去。\\n\\n“鑰匙……地圖……弟弟……等我……” 老瘋子被阿吉拖著，依舊在喃喃自語，在這幽暗的地道中，顯得格外詭異。\\n\\n蕭離摸著懷中貼身收藏的令牌和油布包，心中並無多少脫險的喜悅。青龍會追兵就在身後，地圖雖然到手，但“鑰匙”的秘密已然暴露，沈煉的態度曖昧不明，前路更是吉凶未卜。這“白骨甸”下的地道，又將通向何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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