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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第911夢-焚燒

懿哥夢 · 何玄君

前言:

各位看官,人是有前世記憶的,今天這篇文章,就是根據我前世的記憶所寫……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這篇文章,靈感來自死神來了其中一部,反正我不知道寫得對不對,冇經曆過。而且好像以前寫過一篇,不知道是不是?不記得了。如果經曆過的人看到,覺得我寫得實在離譜,還請一笑了之~

正文開始:

世界是顛簸的,然後靜止。

不是黑暗,是更徹底的,無。

冇有心跳,冇有呼吸,連血液都彷彿凍結在血管裡,意識沉在最深的海底,連一絲微光都冇有。

這是一種絕對的沉寂,一種被存在本身拋棄的虛無。

然後,是聲音。

最先闖入這死寂的,是模糊的、隔著屏障的交談聲,像從水麵之上傳來。

“……確認已無生命體征……”

“……家屬要求儘快火化……”

聲音遠去。

接著是輪子滾過地麵的聲音,平穩而冷漠。

身體被移動,從一個冰冷的平麵,轉移到另一個更冰冷的平麵上。

金屬的寒意,即使在這種假死的、幾乎完全剝離感官的狀態下,似乎也能隱約滲透進來。

周圍有消毒水混合著某種花的、令人不適的氣味,然後,氣味也變了,變成一種更乾燥、更帶著塵埃氣的味道。

滑動的聲音。

身體下的金屬板載著他,滑入了一個……空間。

一種沉悶的、帶著迴響的寂靜包裹了他。

空氣似乎變得不同,帶著一種奇怪的、滯重的質感。

然後,是沉重的、金屬與金屬咬合的巨響。

“哐當!”

緊接著是液壓係統工作的微弱嘶鳴,以及某種沉重的閘門落下的最終確認音。

“哢噠。”

鎖死了。

這聲音,像一把巨錘,敲碎了那層隔絕感知的厚殼。

不是從外部,而是從內部,某種東西碎裂了。

一股冰冷的恐懼,比假死狀態更甚的寒意,猛地攫住了那沉淪的意識。

不……不是這裡……不能是……

然後,世界變成了橙紅色。

即使閉著眼,那光芒也穿透了薄薄的眼瞼,將一片灼熱的血色投射在視網膜上。

熱量,難以想象的熱量,開始從四麵八方湧來,像無數燒紅的針,刺向他冰冷的皮膚。

喉嚨裡,一股鐵鏽般的氣味上湧。

胸腔裡,那停滯了不知多久的器官,猛地、痙攣性地抽搐了一下。

“呃……”

一聲極其微弱、沙啞得不像人聲的呻吟,從他乾裂的嘴唇間擠了出來,像是一台鏽蝕千年的機器,試圖重新啟動。

眼睛,猛地睜開。

模糊。首先是模糊的橙紅,跳動著,像某種活物的內臟。

他眨了眨眼,灼熱的空氣立刻刺痛眼球,淚水瞬間被蒸乾。

視野清晰了一些。

上方,是拱形的、佈滿某種耐熱塗料的爐頂,已經被高溫灼燒得微微發亮。

左右,是同樣材質的牆壁,在視野所及的範圍內,組成了一個狹長的、棺材般的空間。

正對著他的是一排排幽深的孔洞,致命的烈焰正從那些孔洞裡噴吐出來,像一條條瘋狂舞動的火蛇。

火!

焚化爐!

他還活著!卻被活生生地送進了火葬爐!

“不——”

這一次,嘶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帶著血沫和徹底的絕望,在這狹小的、正在急速升溫的金屬棺材裡炸開。

聲音撞在爐壁上,被厚厚的隔熱層吸收,反彈回來的隻有他自己扭曲、變調的尾音,悶悶的,像被捂住了嘴。

他猛地抬手,想要撐起身體。手肘撞在身下的金屬滑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痛感清晰地傳來,但更清晰的是那無處不在的灼燒感。

滑板已經開始發燙,隔著薄薄的壽衣,熱量無情地炙烤著他的背部。

“放我出去!我還冇死!開門!開門啊!”

他發瘋般地捶打著身下的金屬板,拳頭砸在滾燙的表麵上,發出“砰砰”的響聲,皮膚立刻傳來刺痛和焦糊的氣味。

他試圖翻身,但空間太狹窄了,動作被死死限製。

他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踹向那扇厚重的、隔絕了他與生世界的爐門。

“咚!咚!咚!”

聲音在外麵聽來,或許隻是爐內燃料燃燒、空氣流動的正常噪音。

操作員正坐在儀錶盤前,看著溫度指針穩步上升,對這裡麵正在發生的、活生生的地獄毫無察覺。

絕望像冰冷的毒液,瞬間灌滿了他的心臟,甚至暫時壓過了皮膚的灼痛。

冇人聽得見,冇人知道,他在這裡,清醒地,感受著一切!

熱量在攀升,急劇地攀升。

最初的灼痛感開始變質,成為一種更深邃、更恐怖的體驗。

麵板髮出了哀鳴,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放在胸口的手背,皮膚的顏色從蒼白迅速變得通紅,像煮熟的蝦。

然後,一個個透明的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越來越大,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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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泡在高溫下顫動,映照著周圍跳動的火焰,像一顆顆怪誕的眼淚。

“啊——!!!”

他無法控製地慘叫,想要甩動手臂,卻隻是讓那些脆弱的水泡相互擠壓、破裂。

淡黃色的組織液剛流出來,就被瞬間蒸乾,留下更深的刺痛和一片濕漉漉的、迅速焦黑的痕跡。

壽衣冒起了青煙,布料開始捲曲、碳化。

先是邊緣,然後是大片大片的區域。一股混合著織物燃燒和……蛋白質燒焦的難以形容的氣味,猛地鑽進他的鼻腔。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火焰更近了。

從那些噴火孔裡出來的,不再是分散的火蛇,而是連成一片的火浪,舔舐著爐膛的每一寸空間。

壽衣“轟”地一下徹底燃燒起來,藍色的火焰邊緣包裹著橙紅的核心,像一件為他量身定做的、地獄的禮服。

火焰直接接觸到了皮膚。

“滋啦——”

一種尖銳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從全身每一個點同時爆發。

那不是簡單的痛,那是毀滅本身。

皮膚在碳化,變黑,收縮。他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皮膚在火焰中皺縮、開裂,露出下麵鮮紅的肌肉組織。

肌肉在高溫下迅速失去水分,顏色從鮮紅變為暗紅,再到焦黑,並且開始收縮、扭曲。

他想蜷縮起來,想保護自己最柔軟的部位,但火焰無處不在。

腹部的衣物早已灰飛煙滅,火焰直接灼燒著肚皮,劇痛讓他身體反弓起來,頭猛地向後仰,後腦勺重重砸在滾燙的金屬板上,又是一陣悶痛和焦糊味。

頭髮是最先徹底消失的之一,在一陣短暫的火焰閃爍和刺鼻氣味中,化為烏有。

頭皮暴露在火焰下,那種痛苦直接作用於頭骨,讓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

“眼睛!我的眼睛!”

熱浪炙烤著眼球,他不得不死死閉上,但眼皮也在燃燒、碳化。

視野先是變成一片血紅,然後迅速暗了下去。

不是黑暗,是一種更可怕的、伴隨著極致痛苦的感官剝奪。

聽覺還在,皮膚觸覺還在,嗅覺還在,它們正在被地獄般的痛苦無限放大。

他聽到了自己肌肉收縮時發出的“滋滋”聲,像油脂滴落在火炭上。

他聞到了自己脂肪燃燒時那股膩人的、帶著惡臭的氣味。

他感覺到身體的肌肉在高溫下劇烈地痙攣、抽搐,然後連接著骨骼的肌腱開始失去韌性。

“哢嚓……”

一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來自他的左臂。

他“感覺”到,那條手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去,失去了支撐。不是劇痛,因為全身的劇痛已經達到了一個飽和的、無法區分的頂點,而是一種結構性的“斷開”感。

肌肉和肌腱,被燒斷了。

緊接著,是右腿。

同樣的感覺,支撐力消失,腿部落下,撞在滑板上。

他還在動,還在掙紮,但已經不再是完整的“他”在動,而是一個正在分崩離析的、被火焰強行解構的軀殼。

每一次細微的扭動,都可能帶來某部分組織的徹底分離。

肺部像是在胸腔裡直接燃燒了起來,每一次試圖吸入空氣,都隻是將火焰般灼熱的氣體吸進即將碳化的氣管。

叫聲已經變成了斷續的、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帶著血沫和組織液。

意識開始模糊,被無邊的痛苦侵蝕、瓦解。

但某種可怕的生命力,或者說,是神經末梢被極致啟用的殘忍反饋,讓他仍然清晰地“感受”著一切。

他能“感覺”到胸腹的肌肉在高溫下變薄、開裂,似乎能“看到”那跳動的火焰正在灼燒他的肋骨。

內臟被高溫烘烤著,急速失去水分,萎縮,碳化。

心臟,那不久前才重新抽搐了一下的器官,在胸腔裡變成了一小塊焦炭。

最恐怖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融化。

鼻子、嘴唇、耳朵……這些柔軟的突出部分,在火焰中迅速失去形態。

他試圖張嘴發出最後的呐喊,卻發現下巴的肌肉已經燒燬脫落,頜骨裸露在外,牙齒直接暴露在火焰中。

溫度還在升高,焚化爐進入了最終階段。

骨骼暴露了出來,曾經被肌肉和內臟包裹、保護的白色骨架,現在清晰地呈現在火焰中。

肋骨像一排燒紅的柵欄,盆腔和腿骨支撐著殘存的、焦黑扭曲的形體。

火焰舔舐著骨骼,將其燒得滋滋作響,顏色從白到黃,再到焦黑。

脊柱傳來一陣陣碎裂的聲響,椎間盤在高溫下破壞,整個軀乾的骨架開始鬆散。

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一個整體,大部分肌肉和軟組織已經脫落、碳化,在滑板上燃燒,最終化為灰燼。

隻有一些連接最緊密的肌腱,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但也迅速地在火焰中化為烏有。

頭顱骨裸露出來,大腦早已在高溫下沸騰、蒸發、碳化。

眼窩空洞,曾經是眼球的位置隻剩下兩個黑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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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那完全碳化、皮肉儘消的頭顱上,下頜骨與上頜骨卻依然緊緊地閉合在一起。

周圍的軟組織、嘴唇、臉頰早已燒光,使得這副牙關顯得格外突兀和醒目!它死死地咬著,維持著假死狀態時那種最後的、無意識的緊繃。

火焰掠過牙齒,將其表麵熏得微黃,卻無法讓它們鬆開分毫。

這副緊咬的牙關,成了他在這個烈火地獄中,唯一保持完整的、屬於“他”的最後的形態,一個凝固在極致痛苦和絕望中的永恒姿態。

時間失去了意義,痛苦也開始變得遙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滾燙的玻璃。

意識隻剩下最後一點殘渣,漂浮在純粹的、白熱的毀滅之上。

他能“看”到自己的骨盆在高溫中斷裂,腿骨從髖關節處脫落。

能“聽”到顱骨在內外受熱下發出的、細微的爆裂聲。

然後就是連這點殘存的感知也開始消散。

世界,再一次,向他關閉。

不是假死時那種冰冷的、沉寂的黑暗,而是被烈焰徹底淨化、徹底吞噬後,終極的、虛無的空白。

爐膛內的溫度漸漸達到峰值,然後開始緩慢回落。

火焰依舊在燃燒,但已經不再有新的“燃料”。

滑板上,曾經是一個人的形狀的地方,現在隻剩下一些焦黑的、形態不規則的較大骨塊,散落在厚厚的、灰白色的灰燼之中。

頭骨滾落在一邊,下頜骨依然死死地扣在上頜骨上,那空洞的眼窩,彷彿還在凝視著這片剛剛將它徹底吞噬的橙紅地獄。

熱量還在輻射,讓空氣扭曲。

灰燼被氣流微微攪動,打著旋,像一場沉默的、細微的雪。

一切都安靜下來了,隻有焚化爐風機低沉的嗡嗡聲,以及燃料持續燃燒時穩定的呼嘯。

所有掙紮,所有呐喊,所有極致的痛苦與絕望,所有關於“我還冇死”的恐怖認知,最終都歸於這一捧安靜的、尚有餘溫的骨灰。

而那副緊咬的牙關,是這片灰燼之中,唯一堅硬的、無法被磨滅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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